第41章安第斯鬼鷲
原來這是一個萬人坑,里面的骷髏頭全是被西班牙殖民者屠殺的印第安人,西班牙士兵砍下印第安人的頭顱,埋在此處,后來這里陰氣太重,經常鬧鬼,于是修建了教堂,用來鎮(zhèn)鬼。
原來骨廟的名字源于西班牙人的屠殺,石棺墜落下來,已經裂開了,我們看見里面有一個骸骨,于是走進一看,卻感覺怪怪的。
這骸骨穿著一身清代的蟒袍,胸口處有一顆玉印,上面有九疊篆的印文“慕王寶印”,不料,蟒袍里并不是骸骨,還是塞滿了稻草。
洪洛克的石棺里竟然沒有骸骨,此時陳文文在上面叫我們,原來有喪尸出現(xiàn)了,因為霍亂太嚴重,許多尸體暴曬在陽光,發(fā)生了病變,受到感染的人們就變成了喪尸一樣的怪物。
陳文文開槍擊斃了試圖靠近的喪尸,現(xiàn)在我們沒有辦法,只能離開基多老城了,等這里安寧了再來尋找第九卷佉盧文。
我們逃出震中,躲到了安第斯山里的一個農村里,這里四處都是荒蕪的草地,不遠處是一個山頭,上面覆蓋著皚皚的白雪。
一天早上我們醒來,發(fā)現(xiàn)村里一個人都沒有了,于是出來看看,發(fā)現(xiàn)外面尸橫遍野,全被開膛破肚了,他們死狀凄慘,面露驚恐的表情。
看到死尸上有抓痕,這應該是某種巨大的鷹干的,說話之間,陳文文驚恐的指著不遠處的山頭,此時我看到一只巨大的雄鷹盤旋而來。
天下霸唱告訴我,這并不是雄鷹,而是一種南美洲獨有的食人禿鷲,叫做安第斯鬼鷲,是基多王國的圖騰鳥,據說已經被西班牙殖民者殺光了,沒想到這一地震它們又神秘出現(xiàn)了。
安第斯山脈最兇猛的野牛,都無法逃脫安第斯鬼鷲的鋒利爪子,更別說我們了,我們邊射擊邊撤退,躲進了房屋里。
慌亂之中石棺里拿出來的玉印,摔在地上,竟然碎成了七八塊,孔笙突然伸手從那拿起來一張發(fā)黃的紙條,原來玉印里藏著這東西。
我們迫不及待的打開紙條,發(fā)現(xiàn)這是一張手繪的地圖,應該就是洪洛克的牧場,上面標注了一個窖藏地點,就在牧場旁邊的懸崖上,他收羅的寶貝全都藏那里了,說不定第九卷佉盧文就在那里。
此時,外面安靜下來,我們以為安第斯鬼鷲已經離開了,正要出去看看情況,突然之間,屋頂砰砰砰的巨響,屋頂的茅草掉落下來,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大窟窿,正是安第斯鬼鷲撓破的。
幾分鐘的功夫,安第斯鬼鷲已經進來了,幾個人輪番射擊,這才把它擊斃了。
離開了村子,我們向著洪洛克的牧場進發(fā),那里如今是一片荒林,位于安第斯山脈的腹地,早已沒有了人煙。
走了幾天,路還很遠,我們在山里找到了一戶牧民家,在他家租了幾匹馬,這才重新上路。
又過了幾天,我們終于找到了牧場,在一座懸崖之下,長滿了樹木,正值秋天,整個林子都是黃的,金色的落葉鋪滿了山崗,還有一條小溪從旁邊流過,殘破不堪的木柵欄,還有古老的木屋。
這里風景還不錯,我看到懸崖上有一個大洞,可能有二十多米高,怎么爬上去可是一個大問題。
夕陽西下,夜晚的安第斯山冷得讓人發(fā)抖,我們打開塵封已久的木屋,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有白骨,不過這不是人骨,目測應該是一條大狗。
木屋里的生活用品還挺全的,雖然落滿了灰塵,洗洗還是能用的。
夜里又下起了小雨,溫度應該是零下幾度了,我裹緊了大衣,突然之間雷聲大做,這雷聲格外的大,忽然間我聞到了燒焦的味道,于是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了驚人的一幕,著火了。
原來是雷劈在了腐朽的枯樹上,引發(fā)了森林大火,地上又鋪滿了落葉,這大風一吹啊,整個森林瞬間就變成了火海。
大火殃及了木屋,火已經上房了,我叫醒了他們,然后奪門而出,一路小跑來到懸崖下面的空地里。
遠處的森林已經完全被大火吞噬了,火光照亮了午夜的星空,森林里里的動物也全跑了出來,其中有幾十只惡狼也到了空地周圍,它們嗷嗷嗷的叫著,看著很餓的樣子,我們被盯上了。
我們撤到了一個洞穴里,那里有天然的碉堡,我們躲在那里,惡狼一靠近就開槍射擊,與惡狼斗智斗勇到半夜,突然之間惡狼消失了,它們夾著尾巴逃走了。
我們也弄不清什么情況,正要出洞穴的時候,孔笙把我們推回了洞穴里,只見幾只大雪豹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原來狼群是被它嚇跑的。
這雪豹突然發(fā)力,幾秒鐘的功夫,它就沖進了洞穴里,速度太快了,再加上暮色蒼茫,子彈根本就打不著它。
雪豹力氣可真大,它咬住天下霸唱,拖著就往外走,我們開了槍,雪豹中槍后還是跟沒事一樣的。
此時,懸崖上突然墜落下一個石頭,砸到了雪豹,它這才丟下天下霸唱,也逃走了。
我們邊開槍嚇跑周圍的動物,一邊把天下霸唱抬回洞穴里,然后陳文文簡單的做了包扎,折騰了一個晚上,我們累得睜不開眼睛。
森林還在燃燒,看樣子三天三夜都燒不完,白天的時候,動物們離開了,我們得早點找到第九卷佉盧文,然后離開這里,不然遲早得死在動物嘴里。
懸崖雖然很高,卻不怎么險峻,徒手是可以爬上去的。
天下霸唱雖然受了傷,可是他也堅持攀巖,幾分鐘后,我們已經爬到了大洞的下面,我回頭一看,腿有些發(fā)抖,這太高了,摔下去肯定是骨頭都找不到了。
快要到大洞的時候,突然之間,我的腳滑了一下,手就沒抓穩(wěn),瞬間就墜落下去。
我嚇得快暈過去了,突然之間,一只拉住了我,此人是孔笙,他滿頭大汗的緊緊的抓住我的手。
孔笙另一只手抓的是一個枯樹,它在吱吱作響,我覺得它隨時都會斷,屆時我倆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