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帶回府,饒是見多了美人的景王府下人也不禁有些愣神。
左言眼看著端著茶杯的丫鬟直愣愣的撞在柱子上。
果然長的好看,不分男女。
青皮眼神掃過,繃著臉,左言一見他這樣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抬起丫鬟的下巴,笑著道:“再去倒一杯。”
丫鬟臉色緋紅,喏喏點頭,“是?!?br/>
青皮收回眼神,低頭看地。
之后左言吩咐管家讓他們把剛帶回來的這位帶下去收拾收拾。
美人淚眼婆娑,拉著他的袖口,“家父…”
啥家父?
系統:“她是賣身葬父你忘了嗎?…你果然忘了?!?br/>
左言:……
系統:“你還沒給錢?!?br/>
左言:“……所以我是搶回來的?”
系統:“恭喜你,你都會搶答了?!?br/>
左言側頭看了一眼手下。
青皮很有眼色上前,“主人,已經安排好了?!?br/>
之后的一切也不用他操心,自然有管家會安排。
左言揮揮手,讓他們都下去。
“系統,接收目標資料。”
“資料傳輸中?!?br/>
目標名叫蕭流醉,出身普通,在7歲那年被人販子拐賣,最后因長相精致可愛,被當成女孩送到了無一閣。
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正派,無一閣上上下下都是女子,卻因為他而破例,最后還讓他做了閣主。
資料少的可憐。
“就這么點?”
系統:“隨著入夢次數增多,目標會加深防備,以后的資料只會更少?!?br/>
左言躺在床上嘆氣,“任務加大難度,我是不是應該要漲工資了。”
系統:“順便給我漲一份?!?br/>
每次都要換眼睛,入不敷出,都快找不起女朋友了。
“無一閣是干啥的?”聽起來還挺厲害,不過,一般女人們組織起來的聯盟,都是有關于男人的。
系統:“聰明,無一閣的口號是鏟除天下負心人?!?br/>
左言道:“負心人?”
系統:“你這樣的也在他們的名單里,不過忌憚你的身份,他們暫時不會向你動手。”
左言微笑,“真是謝謝你替我挑了這么一個世界?!?br/>
系統:“是隨機的。”
左言呵呵。
早上剛讓人群毆了姓趙的,下午左言就沒打算出門。
溜達著去了后花園。
百花爭艷,香氣撲人。
走了不到一百米,碰到了仨“碰瓷”的,兩個表演節(jié)目的,還有四個圍在一起突然吵起來的,旁邊的水池里還有一個撲騰的。
“還愣著干什么!下去救人!”
左言冷著臉說完,四個吵的不可開交的落餃子一樣,撲騰下水,幾分鐘后,五個水鴨子上了案。
“爺…”
一個又一個委屈著小臉抬頭看著他。
左言揮揮手,讓人把他們帶下去。
見到這幾個,他突然想起來,朱胥的后宮,好像這樣的還不少。
揮退下人讓他們別跟著。
左言先去了柔菱園,這兒住的都是朱胥帶回來的女人。
還沒走進一股香風就飄了過來,打了個噴嚏,左言揉揉鼻子,“算了,我怕進去就出不來了?!?br/>
系統:“這住著89個女人。”
左言聽完扭頭就走,拐個彎,向著對面的素竹園走去。
淡淡的琴聲傳來,曲調中盡是憂傷。
左言沒從正門進,搬來兩塊石頭踩在腳下,趴著墻頭向里面瞅。
系統:“都是你的,至于這么偷偷摸摸嗎?!?br/>
左言道:“至于?!?br/>
涼亭中有一男人正在彈琴,還有兩兩飲酒的,零零散散看起來沒有那么多人。
系統道:“這兒的男人是女人的兩倍?!?br/>
兩百口子人,吃飯不花錢嗎?
直到下人出聲,左言才假裝鎮(zhèn)定的離開。
身后的高樹上,蹲坐著一個男人,低頭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眼神微微瞇起,唇角輕勾,“有意思。”
夜晚將近。
左言洗過澡,和系統悄悄琢磨著怎么漲工資。
聽到門外有小廝敲門,一個人被帶進來。
目標一身白色的華服,隱約露出一半的鎖骨,長發(fā)未束,再配上那張臉,秀色可餐。
“你……”
剛想問什么這是要干什么,突然想起朱胥每夜必寵幸一人,在下人疑問的目光中,左言揮揮手,“別打擾我?!?br/>
下人低身退下。
屋子內頓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左言上下打量著他,“他來王府干什么。”
系統:“不清楚。”
清不清楚都得上了,他要是不動,對方該懷疑了。
勾了勾手指,對方低著頭走近。
拉著他的手,粗魯的推倒在床上,墨色的發(fā)鋪在身下。
左言俯身壓在對方身上,勾起一縷纏繞在指尖。
內心問系統,“閣主功夫應該都很高吧?!?br/>
系統:“沒錯?!?br/>
“那他咋還不動手!”
不能殺他,肯定也得給他打暈,然而對方只是有些緊張的看著他,一點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系統:“做的還不夠過分?!?br/>
左言:“你確定過分了他不會一巴掌拍死我嗎?!?br/>
系統:“要不你試試?”
左言看著身下人的臉,下意識的移開了目光,殺傷力有點大。
一手撫摸著他的臉,另一只手去解對方的衣服。
半響…
哪個龜兒子系了個死扣!
左言也是剛洗過澡,渾身散發(fā)著濕漉漉的味道,眉眼如墨,不經意的一撇,淡淡的,比故作勾引都要讓人意動。
衣服也只是隨意披在身上,俯身的樣子露出胸前的兩點,恰好被某人收進眼中。
瞳色漸深,身下突然起了反應,蕭流醉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左言剛想說解不開他就不解了,就感覺到腹部一個支點,好像說它能翹起地球。
臥槽!它站起來了!
怎么回事!
他還啥都沒干呢!
系統:又要準備新眼睛了嗎。
左言順著他的腰向下摸,在某個部分停頓住,“你是男的?”
看著對方點頭,緊張的臉色都白了。
“為什么要扮做女人?”
蕭流醉感覺到身體隨著他的碰觸越加的堅硬,震驚的同時回答道:“女人…更容易賣出去?!?br/>
這個理由…還真是棒棒噠。
怎么想出來的呢,你就不能假扮下人啥的混進來?
系統:“長著這樣一張臉的下人,你信嗎?!?br/>
“易容成普通人?!?br/>
“朱胥會看上一個普通臉的下人嗎?!?br/>
左言覺得它說的有道理,不過,“假扮女人把自己賣出去的男人我也不信?!?br/>
系統:半斤八兩的兩個人。
左言起身,走到桌子旁去倒了一杯酒,走回來,見他更加害怕了,臉色蒼白,驚慌失措。
這種表情更加能激起人的某種欲‘望,左言輕輕笑了一聲,走近抬起他的下巴,這時候本來應該親吻上去的,他實在下不去嘴,只能親了親頭發(fā),“別害怕,男人,我也喜歡。”
酒杯遞給對方,蕭流醉瑟縮了一下,沒有接。
酒里有藥,目標要是不喝,難道他要把戲接著演下去嗎?
“要不我們倆就蓋著棉被純聊天吧?!绷牧娜松屠硐搿?br/>
系統:“朱胥會放著這么一個大美人不睡,改騎被子嗎?”
目標是防備他,怎么可能會喝這酒。
左言心一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隨后堵住了面前人的嘴。
一滴不落的都灌進去了,當然自己也喝了不少。
“看來美人是要爺喂,才肯喝?!?br/>
蕭流醉舔了舔唇邊的酒液,眼神略迷醉的看著他。
左言轉身,摸了摸鼻子,犯罪啊。
左言這邊慢條斯理的脫衣服,然后用帕子擦干頭發(fā),終于身后的人藥效上來了。
嬌‘喘的聲音在屋子內響起,左言回頭,就見他在拉扯著身上的衣服。
幸虧有系統幫他壓制藥效,拉開抽屜,吃了解藥。
左言把人推到床邊的榻上,躺在床上蓋被睡覺。
“他是被藥效迷住了吧?!?br/>
系統:“是?!眰€屁。
左言放心了。
身后的不時的喘息聲鉆進他的耳朵內,伴隨著壓抑的聲音,磁性而又沙啞。
房門口守著的下人都離的遠遠的,不敢再聽。
“啊~~”
“嗯~~~”
左言一個枕頭砸過去,別特么叫了,能閉嘴嗎。
身后的聲音停頓了一下,變成了喘息,時快時慢。
有一種痛苦叫我不出聲,光喘氣就折磨死你。
左言深深的體會到了這種痛苦,回頭無奈的看了一眼。
衣衫凌亂的散在身上,汗水打濕了頭發(fā),黏在臉頰,沾在唇邊,手一邊動作著,生疏的樣子讓他的眉頭皺著,難受的不行。
左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伸出手。
蕭流醉手指微動,指尖寒光閃過,感覺到唇邊的頭發(fā)被挑開,之后旁邊的人就躺回了床上。
左言背對著他,摸了摸自己的小弟弟,這樣都站不起來,確實是不行,這下心死了。
就著身后的人的喘息,左言慢慢睡著了。
蕭流醉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小兄弟很快就‘軟‘了下去。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表情不解。
隨后靠近床上的人,歪著頭拄著下巴看了半響,白皙的指尖在對方的背上輕輕劃過,落在腰上,再往下…
蕭流醉低頭,眼見自己的又要站起來,突然笑了,站起身離開。
過了半響,一個黑影從窗外進來,脫掉衣服扔在地上,一把摟住熟睡的人,身體緊貼著。
滿足的喟嘆一聲,雖然東西沒找到,但是卻讓他找到了一個寶貝,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