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隊捂著漏風(fēng)的口袋,..co..
早在給鴨舌使眼sè的時候,和尚便走進了電梯中。
鴨舌這一下出手,動作快如閃電,根本就沒人覺察到,就連黃大隊本人,也只是覺得口袋突然一松,原本鼓鼓的口袋,突然就癟了下去。
鴨舌神不知鬼不覺的自黃大隊身邊走過,儼然路人。
其他酒店中諸多來來往往客人,大都止住腳步,駐足觀看面如土sè的黃大隊。
鴨舌顯然也知道不能特立獨行,在合適的時機也停下腳步,循著眾人的目光,也落在了地上的白粉上。
酒店前臺、服務(wù)員等人,顯然都是見過市面的,還有一些懂行的客人,一見地上白粉,再看看面如土sè的黃大隊,馬上便明白了什么。
前臺幾乎是條件反shè一般,馬上抓起電話,就給市jǐng大隊打電話,報jǐng。
其他一些路人,則是迅速拿出手機、數(shù)碼相機等等移動拍攝設(shè)備,拍照留念。這么好的素材,不拍照簡直就是浪費,別的不說,就算以后拿出來給別人看看,吹吹牛/逼,幫它配上一兩個捏造的故事,也是相當(dāng)不錯的。
黃大隊錯愕的半秒,而后迅速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口袋的漏風(fēng)口,止住了白粉的灑落。
他迅速調(diào)整呼吸,換上一副秘密暴露的神情,罵罵咧咧道:“媽的,口袋居然破了,之前就跟你們說過,搜查出的毒品,要專門存儲,不能裝在身上,現(xiàn)在好了,鬧出麻煩了,一會兒回了jǐng局,你們幾個一個都別想好!”
黃大隊轉(zhuǎn)過身子,對著身后幾個嚇得臉sè慘白,幾乎快要昏厥過去的家伙大罵,一邊罵,一邊還暗示他們拿出jǐng官證,表明自己是過來搜查毒品的jǐng察。
他身后那些家伙可不傻,jǐng官證雖然可以證明他們的身份,可是也會暴露他們的身份資料,再被那些路人拍到的話,可就完蛋了。
說不定,還會因此,成為黃大隊的替罪羔羊。
那幾個家伙嚇得不行,也根本不聽黃大隊的暗示,就是不拿出jǐng官證,只是一動不動,任憑黃大隊吹鼻子瞪眼,就是絲毫不作為。
黃大隊七竅生煙,都恨不得掏出配槍,一把崩掉他們幾個,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又有這么多人拿著手機、數(shù)碼相機對著。他縱然是有一千個膽,也不敢這么囂張。
他狠狠一跺腳,小聲對著jǐng員嘀咕:“你們?nèi)〕鰆ǐng官證、搜查令,我保你們相安無事,而且,這次事情如果過去了,我讓你們都升職!”
jǐng員眼睛一亮,這才應(yīng)承下來。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給出足夠的好處,恐懼、風(fēng)險這些東西,都可以被暫時的克服。
幾個jǐng員得到黃大隊的擔(dān)保,體內(nèi)不知自哪兒冒出一股遠超平時的勇氣,臉sè立馬恢復(fù)了正常的冷峻,腿也不打哆嗦了。
他們麻利的掏出jǐng官證、搜查令,高高舉起,沉聲道:“抱歉,我們是市jǐng大隊的,此次到酒店中緝毒,翻查出了一批毒品,正準(zhǔn)備秘密帶回jǐng局,作為線索,追查販毒組織,不料居然出現(xiàn)了意外,還望大家能夠代為保密,切莫將拍攝到的照片、聽到的消息傳播出去!我們尊重每一個公民,絕不強制勒令你們刪除移動設(shè)備中的照片,但是若是jǐng隊發(fā)現(xiàn)有人私自將消息放出去,耽誤了緝毒行動,jǐng隊直接當(dāng)販毒團伙同盟處理?!?br/>
果然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其中一個jǐng員果然是爆發(fā)出了平時不具備的伶牙俐齒,居然講出了這么官方,這么具有威懾力的一番話。
那些圍觀的路人聞言,皆是噤若寒蟬。
他們盯著那一份搜查令,還有幾個jǐng官證,不知真假。
高檔酒店中,大都是見過市面的人物,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大家雖然被jǐng員的話鎮(zhèn)住,可是并不完全相信。
場面死一般的寂靜,和尚已經(jīng)回到了房間,鴨舌還在看戲。
黃大隊身邊,另外三個jǐng員都蹲下身子,清理地面上灑落的海/洛因。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微胖,三十來歲的青年人迅速自酒店辦公室中大步走過來,目光迅速掃過jǐng官證、搜查令、地板上的白粉后,神sè變化了幾下。
“原來是市jǐng大隊的黃大隊!”青年人臉上堆著笑,望著黃大隊,目光卻若有若無的落在地板的毒品上。
他身為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自然知道,如果這些毒品真的是在酒店中搜查出來的,酒店是同樣要擔(dān)負責(zé)任的。
黃大隊被他道破身份,心里微微有些不爽。
可是旁人聽來,卻等同于酒店經(jīng)理證實了jǐng員們之前的話。
他們紛紛將移動設(shè)備收好,準(zhǔn)備珍藏那些照片,等到事情過后,好拿回去跟別人吹牛。
“孫經(jīng)理,你們酒店的安檢似乎沒有做好呢!”黃大隊目光不是一般的毒辣,一語就刺中了孫經(jīng)理的軟肋。
果不其然,孫經(jīng)理聞言,神sè大變,環(huán)顧周圍路人一番后,這才小聲對著黃大隊嘀咕了一聲:“黃大隊,借一步說話!”
說著,便對黃大隊使了個眼sè,將其帶入了辦公室中。
黃大隊收到孫經(jīng)理的暗示,也覺得自己下對了棋,默默跟上去,暗暗松了一口氣。
孫經(jīng)理帶著黃大隊進入辦公室的同時,則是通過對講機招來了酒店保安,將那些圍觀的人群都暫時趕出了一個合適的距離。
黃大隊默默注視著這一切,暗暗松氣。
鴨舌知道這一段戲份暫時結(jié)束了,便踏上了電梯。
回到房間的時候,和尚、柴刀卻正圍著電腦看戲。
鴨舌將藥物遞給陳雪,便也湊過去,卻發(fā)現(xiàn),顯示屏中所播放的,正是孫經(jīng)理和黃大隊之間談判的現(xiàn)場直播。
“黃大隊,這些東西,是自哪個房間中搜出來的?”孫經(jīng)理試探星發(fā)問。
黃大隊冷笑,朗聲道:“哪個房間,告訴你好讓你去通知那些客人,趕緊離開你們酒店,免得影響酒店的聲譽么?”
孫經(jīng)理尷尬的笑了一聲。
“黃大隊,咱們也是老熟人了,明人不說暗話,這些東西,你就告訴我,這是在哪個房間摸出來的,我們酒店行業(yè)競爭激烈,指不定是哪個競爭酒店里的孫子想出來的yīn招,專門搞我們的!”孫經(jīng)理眼睛骨碌碌一轉(zhuǎn)悠,馬上便接上了黃大隊的話。
黃大隊依舊是冷哼。
“五萬!黃大隊,我也不啰嗦,五萬塊,你告訴我真實情況,再替我們酒店保守秘密,我聯(lián)系一下道上的朋友去追查一下,是哪個孫子跑我們酒店里來撒野!”孫經(jīng)理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歷。
他這番話可是真心實意的。
這個念頭,基本上能夠做大生意的人,都是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沒有點背景,根本混不來這一行。
黃大隊沉默。
孫經(jīng)理眼睛迅速瞇了一下,咬咬牙,低聲道:“六萬!黃大隊,大家都是老朋友,以后還有很多接觸的機會?!?br/>
“好!成交!”黃大隊一錘定音,而后便將肖強的房間號碼告知了黃大隊。
沒想到因禍得福,不僅避免了麻煩,還順手搞到了幾萬塊錢!黃大隊暗笑,而后便瞎編了一下情況,將肖強的房間內(nèi)信息告知了孫經(jīng)理,還有模有樣的告訴他,可以從肖強那個房間的下水道管中,檢驗出毒品成分來。
交易完成,黃大隊得意洋洋的走出辦公室,殊不知,就在黃大隊起身離開的時候,孫經(jīng)理的神sè,突然變得格外yīn冷。
“怎么樣,這黃大隊倒是想把屎盆子扣在我們頭上,順便幫我們樹立一個新敵人,要不要給他點顏sè嘗嘗?”看著視頻,柴刀怪笑不已。
“把剛剛洗手間里那段視頻發(fā)到孫經(jīng)理電腦里!”一道yīn森森的聲音忽而自三人背后響起。
眾人轉(zhuǎn)頭,卻見肖強正滿臉殺氣的盯著電腦。
他之前雖然發(fā)著高燒,可是對于外面發(fā)生的一切,卻是洞若觀火。
柴刀得到肖強的指示,想也不想,直接就將那一段視頻接入了孫經(jīng)理的電腦。
孫經(jīng)理正皺眉思索,電腦屏幕突然一閃,出現(xiàn)一副畫面,自然被驚動,目光不由轉(zhuǎn)到上面。
“***!黃寧浩,你有種,敢來搞我,故意到我們酒店來搞事!造他娘的當(dāng)我孫策是好欺負的是,老子給你六萬塊是想息事寧人,不愿招惹是非,你倒好!他娘的的,不搞死你,老子還不姓孫了!”孫經(jīng)理眼神yīn冷無比,而后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收拾一下,便走出辦公室大門了。
“他要上來了!”肖強盯著畫面,吐出了幾個字。
如今的他,吃了點藥,喝了點熱水,又被陳雪用了一些特效法退燒,大腦已經(jīng)可以恢復(fù)了清明。
而一番話才出口,他的電話便震動了起來。
“別亂動,會受涼的!”陳雪見他要起身拿手機,連忙起身阻止了他,幫他取來了手機。
肖強接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不由又是一陣頭大。
是蘇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