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許文亭對秦文樓的感情更像是兄妹,在他心中,這個古靈精怪,頑皮淘氣的小師妹更能攪動他心底的波瀾。
難怪他不來,難怪他不守約定!楊文廈拔出劍來欲找許文亭要個交代,但她轉(zhuǎn)而一想,自己憑什么,又有什么資格去要這個交代?萬千悲涼涌入胸懷,萬千苦澀只能自己品嘗。她萬念俱灰,折斷了劍扔在地上,孤身一人下了山,背影顯得那樣的凄苦與悲涼。雖然已經(jīng)過了二十多年,但今日想起楊文廈依然能感覺到那錐心的疼痛。
許文亭不料楊文廈會問這樣的問題,便緩緩答道:“那日我是去了的,但是未料你已經(jīng)離開。后來我多方打探仍舊沒有你的下落,直到絕門在江湖上立了名,我才知道你另立了門戶?!睏钗膹B打心底冷哼一聲,想道:“事到如今,你依然騙我?”
“從師妹的脈象上看不似有頑疾在身,為何會有今日的光景呢?”許文亭不解地問道。
“我身上確實只是有一些小病痛,但是我身邊卻有人要讓我死,我不知道她是誰,只得這樣裝病?!睏钗膹B無奈道。
只聽咣當一聲,門被推開了,不知何時楊紅袖到了門外,她走到師父床邊,跪在師父面前,趴在師父的腿上哭道:“都是徒兒不孝,一心只為報家仇,終日在外,竟不知師父成日受著這樣大的委屈?!?br/>
楊文廈見她哭得動情,不免摸著她的頭說了一些寬慰的話。
“師妹,別怪我直言,我眼見你大徒弟和二徒弟面和心不合啊?!痹S文亭正色道。
“我也覺得她們這次有些古怪?!睏罴t袖抬起迷蒙的雙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