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邊有好多人認識我,為什么呢?因為我罰過你們的錢!”
李婷的話音剛落,下面立即一群人哄笑起來。
“不要笑,這是很多人非常不堪的經歷。我前幾天去過你們的培訓班,發(fā)現好多人在睡覺,不肯好好學習,所以就罰款了。以后遇到這樣的,我連罰款都懶得罰,直接開除?!?br/>
這下,沒有人再敢笑了,因為他們知道這位李秘書確實夠狠。而且她還代表著董事會的意見,找經理求情都沒有用。
李婷看到眾人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所以說,這個教育,教育問題非常嚴重。為了培養(yǎng)更適合公司的人才,我們將成立翰林教育集團,由我本人親自負責。未來,我們翰林教育集團會發(fā)展成翰林學院,翰林大學,為整個世界輸送人才。
我現在是董事會秘書,你可以管我叫李秘書,但等我的學校建起來了,你們就要管我叫李校長,懂不懂?”
“懂!”下面的人三三兩兩的回應。
“嗯,懂的人我記得了,那些不懂的,你,你,你,還有你,連這么簡單的話都不懂,我看你們也沒有培訓學習的必要了?!崩铈迷谥飨_上隨便指了幾個坐在前面不說話的。
“我們懂了!李校長!”眾人一齊大叫。
“這還差不多?!崩铈脻M意地點了點頭。
雨雪財團幾位主要負責人講完了話,云真真又邀請馬縣長發(fā)言。
馬樂游坐在主席臺上,撫今追昔,慷慨陳詞,只把整個雨雪財團夸得天上罕有,地下皆無。
“馬縣長過獎了,我們財團去樂妃縣辦廠,也只是為人民服務,為家鄉(xiāng)做貢獻!”李毅道。
“李總不說別的,光這份覺悟。就值得在坐所有員工學習,包括我!”馬樂游道。
“馬縣太客氣?!崩钜愕馈?br/>
馬樂游剛準備再謙虛幾句,卻又聽李毅道:“不過馬縣長說的有一點沒錯,那就是我們雨雪財團取得的成績有目睹。
日前。鐘央鐘老先生已經來唐水市視察,明天他將到我們公司進行慰問,后天他將親自到樂妃縣看一看。各部門要注意一下,進行好接待工作,不要讓鐘蘇記。以及陪同前來的唐水市領導班子們失望?!?br/>
“什么?你說鐘央鐘蘇記要來我們公司視察?”姜弘化第一個叫了起來。
他雖然年老力衰,反應遲鈍,但畢竟當過多年院長,體治內混慣了,聽到鐘老大名就如同聽了一記炸雷,渾身骨頭都在響。
和他比起來,常年在外企公作的褚燕楠等人倒是慢了半拍,不過也是一臉震驚。
最震驚的,莫過于劉若舞了。她上午就聽說鐘老來唐水了,卻沒想到鐘老會來李毅的公司!
鐘老是何許人。圈內人都知道。他是給趙老做秘書起家的,現在也是整個終楠海的大管家!
當朝七大長老,位列第五!
這樣的人物能來李毅的公司視察,本身的意義就不簡單!
“難道李毅跟趙老搭上了線?或者說,他像人們說的那樣,其實是姓趙?”
劉若舞冥思苦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李毅卻宣布散會了。
其它人聽到鐘老要來視察,哪里敢走,立即將李毅團團圍住。
“我說李總,鐘蘇記明天來視察。你怎么今天才通知,這叫我們怎么準備?”姜弘化的語氣中帶著不滿。
“是啊,李總鐘老前來,我們應該怎么接待?”褚燕楠問。
李毅道:“不用準備。也不用刻意接待,我們平時怎么做,現在就怎么做。保持一個平常心的同時,也遵循待客之道,這就足夠了。”
“這怎么能行,那可是鐘老??!”馬樂游激動地道。
“放心。鐘老也是人,他會理解我們做企業(yè)的難處,簡單的接待一下即可?!崩钜愕?。
眾人還想再問問,李毅卻揮手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沒事的,只是領導來看看而已。我和林總來時你們怎么處理,明天就怎么樣。”
劉若舞也是擠在人群之中,想向李毅發(fā)問的人之一??墒莿e人都問不出什么,她也是徒勞。
突然,她靈機一動,偷偷向李毅拋了一個媚眼。
李毅本準備和林如雨、林如雪等人離開了,看到劉若舞拋媚眼,立即道:“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事?!?br/>
“你有什么事?”李婷問。
“私事?!崩钜愕?。
“私事是什么事,你說清楚了呀?”李婷瞪著眼睛追問。
“好了,有事回去再問?!绷秩缬昀死畠?。
于是林如雨、林如雪等人先一步離開,李毅向劉若舞使了個眼色,也走出了大門。
馬樂游、姜弘化等人望著李毅的背影大聲感嘆。連鐘老來視察都不當一回事,這是一個怎樣大心臟的人?
或者說,李毅跟鐘老有非常親密的關系?
馬樂游與姜弘化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都有些明白對方也在想同樣的問題??磥砣绻牙钜氵@根線維護好,很可能就栓到了一條大魚。
“果然是個大澀郎?!绷硪贿?,劉若舞輕聲嘀咕了一句,然后從后面繞了個大圈,來到寫字樓的另一邊,立即看到一輛布加迪威航等在那里了。
“上車!”李毅坐在駕駛座上道。
劉若舞拉開副駕駛的門,輕輕坐了進去。她今天打扮的很干練,短發(fā)齊整,西裝合身,淡淡的口紅和適宜的淡妝,讓她看起來分外迷人。
“你在鉤引我?”李毅直截了當的問。
“嘿嘿?!眲⑷粑栎p輕一笑,心里卻在暗罵。
本以為李毅是個有錢的公子哥,講究風度,容易套近乎,沒想到卻是這般粗俗。
她這叫鉤引李毅嗎?她只是想利用自身的魅力,從李毅口中套取一些有用的情報罷了。
“李總,別說的那么難聽,不過我確實喜歡你這種年紀輕輕,又很有能力的人。”劉若舞道。
“怎么個喜歡法呢?”李毅問。
劉若舞知道現在要哄著李毅,讓他感到自己很了不起。男人嘛。只要自信心一膨脹,就喜歡什么都說。
“就是很喜歡的那種了,你問我,我也說不出來?!眲⑷粑钄[出一副害羞的表情。
她覺得她的暗示夠明顯了。但李毅仍不明所以的問:“到底是哪種?仔細說說?!?br/>
“你討厭了!”劉若舞只得故作姿態(tài)。
自從升入領導崗位之后,她已經很久沒用這種裝純的姿態(tài)講話了,此時擺出嬌羞的樣子,她自己都感到惡心。
不過惡不惡心是次要的,實用才是主要的。像李毅這種人。吃的應該就是這一套。
“那讓我來猜猜,你的喜歡,是不是想嫁給我,給我生孩子那種?”李毅問。
劉若舞徹底被李毅的白癡打敗了。
就算你一個大少再不解風晴,也不至于剛釣到妹子,就討論結婚生孩子吧?
但李毅問了,她又不得不說,于是繼續(xù)害羞道:“李總,你好像是有老婆的人,你老婆就是我的頂頭上司。”
“咱們不談她。我是問你愿不愿意?!崩钜愕?。
劉若舞含羞不答。
“你要是不說話,我就當你是愿意了?”李毅問。
“討厭了?!眲⑷粑璧馈?br/>
“那你過來親我一下吧?!崩钜愕?。
劉若舞幾乎有一種抓狂的沖動。
你這個大少腦袋里裝的該不會全是漿糊吧?讓我親你?
看著李毅那張俊臉,她真想一巴掌糊在上面??墒侨绻菢幼隽耍娜蝿找簿褪×?,剛才所有的戲都白演了。
想到這兒,劉若舞只能笑笑,繼續(xù)擺出害羞的表情,嬌聲道:“李總,你別那么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感情的事。我們還是要慢慢來。”
“我這個人,還就是一個著急的人?!崩钜憧粗鴦⑷粑?,“過來,讓我親一下?!?br/>
劉若舞一時想不出來該用什么理由拒絕。卻看到李毅湊了過來。
這家伙的動作也太快了吧?
她慌慌張張地向后躲,可是跑車里狹小,根本沒有躲的地方。而李毅的動作快得超乎想像,幾乎是瞬間就親了個正著!
“唔!”
劉若舞一僵,腦海中有若一道閃電劃過。
她雖然三十歲了,但還從未和別人有這種親密互動。
她的未婚夫是顓家的人。敢動她的人早就死了。而平時出任務,最多也就是像剛剛那樣拋個媚眼,說些暖味的話,不會真和人家親熱。
現在李毅三句話沒說完,就直接上手了,這在她人生中是第一回,如此熱烈的刎,也是第一回。
此時的劉若舞,只想一巴掌扇在李毅的臉上,她的手也確實抬了起來。
她雖然屬于情報部門,但搏斗技巧卻相當高超,否則也不會獨自一人執(zhí)行任務。在她的星罩里,更有一段鋒利的小刀片,可以輕易地割開敵人的喉嚨!
“你的技術很生疏嘛?!崩钜阋恍?,挽住了劉若舞抬起的手,再度刎了下去。
劉若舞只覺腦袋里昏沉沉的,連帶手上也沒了力氣,一種晴雨從內心深處冒了上來。
“該死的,這是怎么了?”
正慌神呢,李毅的大手開始上下紛飛,她的衣服也一件一件地紛飛。幾秒鐘之后,她所有的衣服,包括藏刀片的那件,都離開了她。
“嗚嗚!”劉若舞感到事情很不妙了,努力向車窗外望去。她希望有人能看到這輛車,看到這里的一切。
可是抬頭看后,她發(fā)現車窗外的景物都在后移,車已經開了!
李毅明明在抱她,車是怎么開的?難道這車有自動駕駛功能?
還沒從疑惑中緩過神,她的身體也飛了起來。然后她就看到自己落在了李毅身上!
虹間的劇痛告訴她,她已經失去了最初。
“不,不要!”劉若舞在心底吶喊。
她怎么也弄不明白,只是上李毅的車,收集一點兒情報而已,怎么會鬧到這種境地!
“停下來,你停下來,你這是強煎!”
劉若舞這樣想著,卻無法說出,她的嘴被李毅堵得嚴嚴的,佘頭也被勾住了。
李毅直接上馬,不是不解風晴,而是時間太緊。
像劉若舞這種人,雖然是個人才,但城府極深,與她慢慢扯皮只會折騰到猴年馬月。而不與她扯皮,升任公司高層的她隨時都可能做出傷害公司的事。
對于這種人,最簡單的處理方式,就是只給她一條路走。
女人都有母性,就算心思再多,也要為孩子著想。以劉若舞的聰明才智,若是懷了李毅的孩子,肯定會站在李毅一邊。
而得到了劉若舞的投靠,制藥公司這邊就不用再造心了。
“唔,唔,唔?!?br/>
五分鐘后,劉若舞放棄了所有無謂的努力,配合起李毅。因為她已經苦盡甘來,不想結束。
此外,做為自己的第一回,她不想那么倉促,而李毅的強悍表現,也不會讓她結束的倉促。
半小時后,劉若舞暈倒了,李毅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將她扔了進去。
劉若舞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自己躺在一張大莊上,身無分文,旁邊則坐著李毅。
她扶了扶額頭,才想起了發(fā)生的事,然后慌忙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
“怎么會這樣,我這就成他的人了?”
整個事情發(fā)生的太快,太不可思議了。劉若舞的記憶中,大多數片斷都是她配合李毅,好像兩人上車就是做這種事一般。
“劉經理,你還真是嬌弱?!崩钜阈Φ?。
劉若舞眼圈一紅,想說你強煎我,但又怎么都說不出口。
明明是她向李毅套取情報,才坐上李毅的車,而李毅親她時,她不知為何,也沒能及時反抗。再加上兩人先前說的不明不白的話,好像她真是自愿的一樣!
可是天地良心呀,她根本沒有愿意過!
她的未婚夫還等著她回去結婚呢!
想到那個一直愛著她,追求了她十幾年的未婚夫,她更是頭痛的要死。
顓家可是一個很古老的家族,他們家族的人也很刻板。上次顓杰磐來,可就是檢查她那層模的!
如果顓杰磐知道他前腳剛走,未婚妻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肯定要大開殺戒!
“現在該怎么辦?”劉若舞腦海中轉過千般念頭。
這么突然的有了男人,讓她始料未及,但失去的怎樣都無法挽回。
做一個精明理智的人,她只能努力讓事情處在可控范圍內。
這種事怎么控制呢?
首先,她的未婚夫不能知道這件事,否則不但她有麻煩,整個劉家都有麻煩。其次,她看向李毅的目光帶了深深的恨意。
這些事太蹊蹺了,她覺得李毅一定動了什么手腳,比如暗中下耀什么的。否則她不可能連點反抗都沒有,就這樣把自己交了出去!
她從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她覺得,徹底查清李毅家族的財產來源,將李毅繩之以法,就是對他最好的報復!(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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