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塵給她找了件大的披肩給她披上,他恨不得給她一個輪椅,蘇燕死活不讓。不是她好強,而是覺得自己真沒到那份上。而是讓澤旆看到,是真的會嚇到她的。
上樓時李娟就準備去買菜然后接澤旆,一看他們一家三口下樓先愣一下,蘇燕先跟她開的口:“娟兒,你今天就別忙了,我們?nèi)ソ訚伸?。?br/>
“蘇姐,你身體不舒服,還是我讓去吧!”李娟特愿意照顧蘇燕,而且她照顧這方面也特別有心得。不過凌先生太嚴厲,她自然不敢主動做什么。
“不用了,也沒多遠,我們走過去就可以了?!眱筛缸佣际锹裏岬娜耍挷欢?,只有蘇燕還揚著笑容招呼。
李娟看凌逸塵和凌澤辰都要去的樣子,便咽住了。凌太太好幸福,在他們眼里,凌太太就像是寶貝兒的呵護著。
他們一路信步過去,多是蘇燕和澤辰在說話,凌逸塵話不多,手卻沒有離開過蘇燕的腰。蘇燕也發(fā)現(xiàn)澤辰和逸塵沒有他小時候和父親親近了,大概是逸塵對他期望越來越高,要求越來越多,態(tài)度也越來越嚴厲。
他們還是來早了,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兒,不一會兒澤旆出來。她并沒有表現(xiàn)的太興奮,看到蘇燕就定定的到母親面前柔柔的說:“媽媽,我想抱抱你。”
蘇燕眼睛一澀,蹲下身抱緊了女兒:“旆旆,這兩天有想媽驪嗎?”
“想!”澤旆小小的手緊緊的抱著蘇燕的脖子,“旆旆好想好想媽媽,昨天晚上還夢見媽媽了。媽媽,你是不是生病了?”
“媽媽生了一場小病,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蘇燕親了親女兒,“媽媽也好想念旆旆。”
“旆旆,媽媽不能蹲太久,我們回家好不好?”澤辰微微將澤旆拉開說道。
澤旆很乖的松開了手,由哥哥牽著,還不時看看媽媽。澤辰逗她說說話,她也就開心的分享學(xué)校的故事。無非是哪個同學(xué)又扯她的辮子,上課老表揚她之類的。
在家門口撞見李娟,她買好了菜回家。澤旆這段時間跟李娟培養(yǎng)出來了深厚的感情。一看到她就很開心的小跑過去喊娟兒姐姐。
蘇燕一聲嘆息,李娟把女兒照顧的地是相當好,看女兒這么依賴她就知道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凌逸塵給她擦身體,小心的給她的傷口換藥纏紗布。他動作還是很規(guī)范的,蘇燕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拔也恢滥氵€有這個手藝!”
“對自己的老公不了解,該打?!崩p好紗布時他佯裝生氣的瞪了她一眼,她的傷口恢復(fù)的很好,醫(yī)生也說了,如果沒有其他的情況,連線都不用拆,只是會留下淺淺的痕跡。
在他沖洗完,她靠在他懷里說:“你明天去上班吧,我沒事了?!?br/>
“難道我今天沒有工作嗎?”他還是丟不開她,即使公司有幾個大的項目的運行,有些會談還真必須他去不可??梢幌胨x了他,他又掛心,怕她不會照顧好自己。
“塵,我真的沒有那么嬌弱。我看李娟就挺好的,我相信她能照顧好我的,我向你保證我會好好休息的?!碧K燕也了解他,今天下午他都接了四通二十分鐘以上的長途,還打了無數(shù)電話下命令指示。
凌逸塵想想李娟,那女孩對自己可能有幾分仰慕,不過照顧家里孩子的工作還是讓他滿意的?!澳呛冒桑豢梢缘教巵y走,我會盡量早點回來?!?br/>
蘇燕點點頭,她還是依賴他的,這么脆弱的時候當然希望他時刻在自己身邊??墒峭饷嬗兴蚱吹耐鯂?,她不能那么自私全然霸占著他不是!
于是第二天凌逸塵慢吞吞的還是去上班了,蘇燕醒的也早,坐在房間的窗臺前畫畫。她還有些設(shè)計稿沒有出來,一上午修修稿子,倒是過的很快。李娟照顧她照顧的很用心,偶爾會來敲門,蘇燕讓她進來她也不敢進來。中午做了兩菜一湯,下午她就跟李娟聊聊天,無非是聽她說說她以前的趣事。
她在后面的泳池旁曬太陽,不一會兒就睡著了,李娟給她拿來了薄毯蓋在她身上。
凌逸塵四點多的時候就回來了,李娟告訴他,蘇燕在曬太陽曬的睡著了。他一過去,可不,蘇燕睡的可香了。他將她抱起來,蘇燕也睡了不少時候,凌逸塵一動她就醒了??词撬直悱h(huán)著他的脖子說:“你回來了?!?br/>
“要睡也應(yīng)該回房間睡?!焙迷谔鞖馀?,李娟也有照顧好她,頭一回他對那鄉(xiāng)下來的姑娘有了一絲的好感。
“這里睡很舒服,今天空氣也挺好?!币辣本┢綍r空氣質(zhì)量可差了,幸好有她們住的這一帶綠化做的不錯?!袄瞎?,你辛苦了!”
凌逸塵親了下她的額頭,回屋時看到李娟正準備出去,是要去接澤旆放學(xué)。李娟看他們這么親熱的樣子,倒很不好意思。
“放我下來?!边@個樣子在小女孩面前倒底不好,蘇燕輕輕的說道。
“沒事!”他一本正經(jīng)的抱著妻子上樓去了。
先檢查她的傷口,恢復(fù)良好。他露出笑容說:“表現(xiàn)不錯,是個好老婆。”
蘇燕哭笑不得,感情她在他眼里都成孩子了。她順著他的話,勾想他的領(lǐng)帶說:“表現(xiàn)好是不是應(yīng)該獎勵一下?!?br/>
凌逸塵眼眸一黯,唇貼了上去,柔情蜜意的吻著。他也存多少心思,可一碰她潤潤的唇,加上她有那么配合。舌頭伸到她唇內(nèi)纏來纏去的,他還是沒忍得住,吻的更深。直到開始感覺到不能這么下去了,他的手也伸到她胸上來回的揉著,懷里的女人更是軟成了一團水。他生生的打住,看她紅暈著臉,深吸一口氣說:“壞女人,你是故意折磨我的吧!”
蘇燕吃吃的笑了,現(xiàn)在當然是不行的。她的手在他臉滑動,手指壓在他的唇上:“怎么辦,被你看穿了。”
凌逸塵咬住她的手指,極曖昧的舔了一下說:“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br/>
蘇燕吃吃的笑了,兩個人就這么膩在一起,說的話并不多,偶爾幾句話,不一會兒又親到了一起。氣的凌逸塵牙癢癢的,這么一兩人小時,蘇燕的衣服都解了大半,身子被他親的痕跡斑斑的。蘇燕在他懷里低喘,突然又覺得不對勁,樓下好像沒有動靜。一看已經(jīng)六點了,澤旆要是知道他們在家的話,應(yīng)該早就跑過來了。
“去樓下看看,娟兒接旆旆回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呢!”蘇燕推了推他說道。
凌逸塵這會兒也意識到了,給她把衣服穿好拉她下樓,家里哪里有人。就這個時間,就是李娟去超市買東西都應(yīng)該回來了。
蘇燕忙給李娟打電話,電話無法接通,她和凌逸塵相視一眼,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你先在家休息,我去看一下?!绷枰輭m說著就要出門。
“我跟你一塊去?!彼睦镒米?,呆在家里也只會胡思亂想。
凌逸塵看她一臉著急,給她披了外套拉她出門。他們到了澤旆的小學(xué),學(xué)校早就放學(xué)了。找到老師,老師說他們家保姆四點多的時候就來接人了。蘇燕一聽腿一軟,凌逸塵要求看學(xué)校的攝像頭,果然看到李娟接澤旆放學(xué)的境頭,顯示的時間是四點五十。
他們從學(xué)校出來,凌逸塵馬上打電話。他不認為在京城還有誰夠膽子敢綁架他凌逸塵的女兒。他摟著蘇燕到了超市,從學(xué)校到超市的路并不長,李娟是到了超市,但是她是先到超市買完東西再去接的澤旆。她能把澤旆帶到哪里?她應(yīng)該沒有這個膽量,就算要帶澤旆去哪兒玩,她不可能事先不跟他們說的。
蘇燕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沒什么可怕的,澤旆應(yīng)該會沒事的。
不到半小時,孟曉冬趕了過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分區(qū)的局長,也就一個凌逸塵能請動他親自過來。
“半個小時之內(nèi)一定有結(jié)果?!彼土枰輭m之間的交情不用多說,從接到電話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jīng)分布人下去了。雖然不排除李娟帶著澤旆玩去了,但是更大的可能就是綁架。
孟曉冬話剛落到,電話馬上就響了。在學(xué)校到小區(qū)的那條長路上找到了李娟的手機,三百米處的垃圾箱里有她今天買的菜?,F(xiàn)在不用懷疑,澤旆應(yīng)該是被綁架了。
這對凌家人來說并不陌生,可是誰都知道凌逸塵的身份,居然還敢動念頭綁架,是什么樣的人才能有這樣的膽子。
事情過去近四個小時,連一通電話都沒有。如果是綁票勒索的話,不是應(yīng)該早就打電話了嗎?
蘇燕緊張的全身發(fā)抖,她不能想像那些綁匪是什么人,澤旆是不是會受苦。她那么小,那些人肯定很兇惡,旆旆會有多害怕呢!
“逸塵,放心,十二個小時之內(nèi)我一定幫你找到女兒?!泵蠒远S下了承諾,這個北京城說大好像很大,卻也不大,要逮著幾個人容易的很。
凌逸塵需要的是能讓他的女兒安全無恙的回來。但是他還是死死的壓抑著沒說。他腦子里盤旋的是誰有可能且有膽子敢綁架他的女兒?“你覺得會是什么人做的?”
孟曉冬回答道:“現(xiàn)在還說不好,我估計應(yīng)該是一帶的地痞流氓,如果是真的混道上的,都知道你的背景,沒幾個人有膽子敢動凌家的人。只有那種有腦子一熱又急需要錢的人才敢這么干?!?br/>
“你這么說也說不通,這些人顯然是有預(yù)謀的,他們知道我女兒在哪兒上學(xué),事前肯定經(jīng)過了調(diào)查。這一帶有民警巡邏,他們肯定連逃跑路線都選好了。還有一點,他們出事的那會兒正是孩子放下學(xué)的時候,人應(yīng)該很多才對,怎么就動了手,難道沒有被人看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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