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員嚇的僵在原地,經(jīng)理早就已經(jīng)聽到動靜趕了過來,一見秦卿手里拿著的黑卡,神色一凜,連忙恭敬的上前,“這位客人,我代她向你道歉?!闭f著沖一旁的人使眼色,“讓您今天有這么不愉快的購物經(jīng)歷,實在是抱歉,這件衣服我會為您申請折扣,就當(dāng)做是我們的一點小小心意?!?br/>
被經(jīng)理使過眼神的店員,已經(jīng)手腳麻利的幫她把衣服給包裝好了。
秦卿接過,淡淡的掃了一眼依然在原地話都說不出來的店員,“現(xiàn)在有什么感受?你猜我揪著這件事不放的話,你們經(jīng)理會不會開除你?!?br/>
眾人臉色一變,女店員顫了顫,斷斷續(xù)續(xù)的開口,“對,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經(jīng)理,你不要開除我,我家里還等著我賺錢養(yǎng)家呢,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br/>
經(jīng)理恨鐵不成鋼的嘆口氣,今天要是換做是普通的客人,她還能幫著求求情就這樣說過去了??墒墙裉斓米锏娜耸掷锬弥目墒呛诳ǎ宜辞厍涞拇┲坪醵际歉呒壎ㄖ?。
客人的身份不一般,這件事不好好的處理的話,很可能牽連自己。她連自保都顧不了,哪里還管的了她,“你自己的工作失誤,如果客人要求的話,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br/>
女店員聽經(jīng)理這樣說,嘴唇都嚇白了,呆滯的看著秦卿。
秦卿搖搖頭,“你們經(jīng)理要怎么處置你,我不會干預(yù)。不過,我希望你記住今天這個教訓(xùn)。”
女店員狂喜的抬頭,“謝謝您,謝謝你。”
秦卿嘆口氣,也沒了繼續(xù)逛街的心思,拒絕了經(jīng)理硬要塞給她的禮物,離開了。
司機(jī)接到秦卿的電話將車開到了店門口,下車為秦卿開車門,見她神色不對勁兒,心里多留了一個心眼兒。
將人送回家之后,跟尉謙匯報了情況。
“那家店我記得尉總之前提起過,今天秦小姐就是從那家店出來后神情不太高興的。”
尉謙擺擺手,讓新來的助理將文件收下去,拎起身后的外套起身,“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今天可以先下班了?!?br/>
司機(jī)得了夸獎高高興興的掛了電話下班。
秦卿回家之后,已經(jīng)將心情調(diào)整的差不多了,又將衣服拿出來看了一遍,這才滿意的裝回盒子準(zhǔn)備等尉謙回來的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剛將盒子放下,她放在皮包里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秦卿心里全都是一會兒尉謙回來看到大衣時高興的樣子,沒有注意手機(jī)上的來電顯示,直接接了起來,“喂?”
電話那邊的人呼吸有些沉重,一陣一陣遲緩的呼吸,似乎是在壓抑著什么焦躁的情緒一樣。
秦卿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兒,警惕起來,“你是誰?”
“秦卿?!蹦沁吶寺曇羲粏〉暮俺鏊拿帧?br/>
如果秦卿不是對張俊恨之入骨的話,絕對聽不出是他的聲音。
“張俊,你給我打電話做事什么?還是說你忘記了上次尉謙給你的警告?!鼻厍淅渎暤恼f。
上次張俊將她騙出去想對她動手,還好尉謙及時趕到,讓人收拾了張俊還警告他不準(zhǔn)再靠近秦卿。
張俊聽到尉謙的名字頓了頓,有些猶豫,但是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我知道,你和尉謙一直都在調(diào)查你父親的死因。”
秦卿心中一緊,“你想怎么樣?!?br/>
“不怎么樣,我和趙婉月鬧翻了,那個老女人居然打算對我下手?!睆埧『藓薜恼f,“虧我當(dāng)初還幫她做了不少的缺德事?!?br/>
“我對你們之前是怎么合作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如果你沒有其他話要說的話,我就掛電話了。”
“等等,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父親去世的線索嗎!”張俊急聲阻止,聽到秦卿猶豫,他才繼續(xù),“你心里應(yīng)該懷疑過,你父親的死和趙婉月脫不了干系。現(xiàn)在我手里有她害死你父親的證據(jù),我愿意將證據(jù)交給你。”
秦卿壓下心里一瞬間的激動,“你想要什么。我可沒忘記,之前你和趙婉月狼狽為奸的時候,是怎么害我的?!?br/>
“嘖,我什么都不要?,F(xiàn)在只要能讓人對付趙婉月,我什么都不要。你背后有尉謙,現(xiàn)在只有尉謙能動的了趙婉月?!睆埧〖痹甑恼f。
秦卿皺皺眉,像是在想張俊說的話的可信度。
過了許久,她才開口,“你要我怎么相信你?!?br/>
“這還不簡單,我將線索告訴你,你親自查證。是真的,你手里就多了一個對付趙婉月的絕佳證據(jù)。如果是假的,對你也沒有任何的損失,”張俊立刻游說,“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我不想在那之前引起趙婉月的注意,所以你只能一個人來。”
秦卿想了想,心中一動,答應(yīng)了他。
“我知道了,明天早上十點在市中心的咖啡店見?!?br/>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悠悠嘆了口氣后,才看向身后不知站了多久的人,“你還要偷聽多久?!?br/>
尉謙無辜的脫下外套,“我只是見你在通電話,怕打擾到你了而已?!?br/>
秦卿白他一眼,“少裝了。”她敢打賭,尉謙絕對全都聽到了,“你覺得這次張俊和趙婉月又耍什么花招?!?br/>
尉謙也不否認(rèn),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茶幾上黑色的盒子,“什么花招不好說,但是沒安好心是肯定的?!?br/>
“我也是這么覺的?!?br/>
尉謙見她認(rèn)同自己意見的樣子喜歡的不得了,好笑的問,“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答應(yīng)他見面,不怕有危險嗎?”
秦卿自信一笑,“要是換做以前,恐怕今天我還真不敢答應(yīng)??筛銓W(xué)習(xí)的這段日子,你教會了我一個道理。那就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br/>
不管張俊這次和趙婉月之間又有什么計劃,但是既然張俊用她父親被害的線索做餌的話,她肯定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的。
“而且,就算有危險不是還有你和清和嗎。”清和是幽靈的成員,只要有他在身邊,自己的安全完全不用擔(dān)心。
秦卿是這樣的想法,尉謙也知道,可偏偏聽在心里卻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