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兵馬釋權(quán)
羊群已經(jīng)‘迷’失,牧羊犬被陷害下落不明,牧羊人里利益熏心派系林立,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反抗是死,順從是活,對于一個位高權(quán)重的人,你會如何選擇?
而實際上,羊群只有在‘迷’失的狀態(tài)下,牧羊人才能高枕無憂,當(dāng)然,這也需要一群可靠的牧羊犬。
站在牧羊人的角度,所考慮問題的方式,永遠(yuǎn)不可能與牧羊犬同步,所以司馬云飛永遠(yuǎn)也無法真正的理解自己父親的內(nèi)心世界。
司馬遲與自己的兒子對視了片刻,然后閉起了眼睛,集中‘精’力,選擇相信,黑暗中,他看見了一道光,聽見了一個聲音,
“司馬先生,連接到您真不容易,我就是您批準(zhǔn)并下令逮捕的通緝要犯,郎天義………..”
司馬云飛看著自己父親站在自己面前閉目凝神,就像是睡著了一般,他心想那句話說的真對,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一個人處于哪個層面,他的思維和考慮問題的角度,就會完全不同。而站在其他層面的人也很難理解。這就是當(dāng)兵的和當(dāng)官的區(qū)別。
這時,幾名月神救世黨的人見司馬父子離開的時間太久,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的地方,便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司馬云飛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心想,此時郎天義正在給自己的父親‘洗腦’,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被他們打擾了,于是便上前將他們攔了下來。
前來的一共有四個人,他們先是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像是被人點‘穴’了一般的司馬遲,又看了看攔在前方的司馬云飛,知道其中一定有詐,紛紛從懷中掏出手槍,對準(zhǔn)了司馬云飛。
司馬云飛面‘色’一驚,回頭看了還在‘做夢’的父親一眼,接著轉(zhuǎn)過頭開始拖延時間,
“等等,各位,我爸他有點頭暈,得歇一會兒,馬上就好!”
可是那四人根本沒有理會,一人用槍頂著司馬云飛的腦袋,一人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擒住,另外兩個人直接朝著身后的司馬遲走了過去。
這四個人都是練家子,加上他們身上都有槍,司馬云飛根本無法抵抗,眼見著另外兩人就要過去打斷司馬遲的‘精’神冥想,就在這時,連續(xù)兩聲槍聲響起,走到司馬遲身邊的兩人應(yīng)聲倒地,擒住司馬云飛的另外兩人剛一回頭,便被金剛左右兩擊組合重拳,打暈了過去。
司馬云飛松了松肩膀,回頭一看,只見馬文倩肩膀上扛著狙擊步槍,正朝著這邊走來,
“你們來的還真是時候,趙干事呢?”
馬文倩說道,“先進去了!”
金剛走到司馬遲的面前,左看看又看看,說道,“這不是你爸嗎?干啥呢這是?表情這么痛苦?”
司馬云飛說道,“別打擾他,估計正在跟郎天義辯論呢?我家這老爺子也特別倔,現(xiàn)在就看他們兩個誰能辯過誰了!”
金剛說道,“我賭小郎子贏,因為他跟文兒學(xué)了哲學(xué),口才水平是大大提高啊,你們賭誰贏?”
“趙干事一個人進去能行嗎?”
“沒問題的,槍響了這么長的時間,里面都沒有人出來,估計是已經(jīng)解決了!”
司馬云飛和馬文倩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完全把金剛給無視了,金剛有些不滿的說道,“喂,你們兩個聽沒聽我說話???”
就在這時,司馬遲睜開了眼睛,金剛嘿嘿一笑,“咋樣,老爺子,我剛才看您表情那么痛苦,你是不是沒說過那小子吧?”
司馬遲沒有理會他,直接朝著兵馬俑坑的入口處走了過去,司馬云飛快步跟上他,問道,“爸,這次您心里總該踏實了吧!他會帶著牧羊犬革命的,甚至是改變整個羊群!”
司馬遲冷笑了一聲,說出了一句另司馬云飛感到十分驚訝的一句話,
“那牧羊人呢?他用這種靈魂共鳴法,是賭上了中國國家的國運,真不知道萬青山他們要怎么收場?”
他向前走了兩步,然后又嘆了口氣說道,“這是牧羊犬的革命,不適合羊群的,羊群都不干活了,誰養(yǎng)著牧羊犬和牧羊人呢?不過,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司馬云飛愣了一下,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似乎他對郎天義的這種能力并沒有感到很驚訝,相反,他似乎在擔(dān)心著更多常規(guī)方面的,和在一切都結(jié)束了之后的問題。關(guān)于牧羊人的問題。
幾人進入兵馬俑坑館里的時候,就看見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名身穿西服的男子,不用說,這些人都是被趙凱文解決掉的月神救世黨成員。
在前方兵馬俑坑四周的護欄旁邊,伊莎古麗坐在地面上,后背靠著護欄,像是木偶一樣呆呆的望著前方,而趙凱文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跳到了俑坑里,一點一點的往里面走著,像是一位藝術(shù)家,走在十八世紀(jì)歐洲的畫廊里,在欣賞著一件件的藝術(shù)品。
“文兒,你跑那里干啥去了是?”
金剛趴在護欄邊,朝著趙凱文的背影的大聲喊道。
趙凱文站住身形,轉(zhuǎn)身身,朝他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他不要出聲,過了一會兒,他走了回來,對眾人說道,“我在聆聽它們的心跳,它們是有靈魂的?!?br/>
然后,他又看向司馬遲,說道,“其實,最初的靈魂收割系統(tǒng),不是‘陰’兵的樣子,因為在原始社會沒有兵甲的時期,就不斷的有生命的離去,那個時候的靈魂能量照樣要遵守地球輪回的系統(tǒng)。
‘陰’兵的由來,是從秦始皇想要長生不老開始,那個時候,佛教還沒有傳到東方,耶穌還沒有轉(zhuǎn)世,我說的對嗎?司馬先生?”
司馬遲遲疑了一下,目光中稍有閃爍,“你想說什么?”
趙凱文笑若拈‘花’,指著下方俑坑里的兵馬俑,說道,“我喜歡對未知的事物思考和推理,我猜你們祖上在兩千多年前幫助始皇帝鑄‘陰’兵,其實是想重新改造華夏始祖最初遺留在物質(zhì)空間里的靈魂能量收割系統(tǒng),讓其能夠被你司馬家族所用,你們家祖上之前也拜在西昆侖‘門’下,
只不過你們家祖上比較‘迷’戀塵世間的權(quán)貴,為何要將靈魂收割系統(tǒng)改造成古代軍隊的樣子呢?因為能夠控制他們,也是一種帝王與權(quán)力的象征,而且要比任何的君王都要有實在的權(quán)利。
一方面想成仙,另一方面還想要權(quán),因此你們司馬家祖上被西昆侖的‘門’人逐出了師‘門’。
為了能夠使得家族源遠(yuǎn)流長,你們的祖上從來不喜歡招搖‘露’面,更不喜歡被載入史冊,所以在當(dāng)時推出了李斯這個傀儡,歷史上記載,宰相李斯在輔佐嬴政之前,曾經(jīng)受墨家以外的高人指點,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與韓非對立,想必這個世外高人,就是你們司馬家祖上吧?
用‘陰’兵來改造靈魂收割系統(tǒng),也是你們家祖上在西昆侖學(xué)的本事,只是你家祖上沒有想到,即使是靈魂收割系統(tǒng)被你們祖上用五行秘術(shù)改造成了‘陰’兵的物質(zhì)形態(tài),卻仍然受西昆侖的后人所控,因為他們是華夏正統(tǒng)。他們身上的每一個細(xì)胞,都散發(fā)著古老東方‘精’神文明的味道,我說的對嗎?”
眾人聽著趙凱文一句接著一句的述說,都聽傻眼了,金剛聳了聳肩膀,小聲嘀咕道,
“完了完了,文兒碰到感情趣兒的事兒,又開始鉆上牛角尖了!”
司馬云飛走到司馬遲的面前,皺著眉頭說道,“爸,你到底都對我隱瞞了什么?難道有什么事情,是連我都不能說的嗎?”
說到這里,他隱約的想起了什么,又說道,“我想起來了,咱們家那張金線陣圖,好像是一個行軍打仗的方陣圖紙,上面寫著天地玄黃東南西北的,莫不是那用金線標(biāo)起來的陣圖,就是鑄‘陰’兵的圖紙吧?”
司馬遲沒有說話,趙凱文走到他的身邊,接著說道,“我說過,一邊成仙,一邊掌權(quán)是不可能的,有些東西它不屬于某個人,該放下的就放下吧!”
司馬遲看著趙凱文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趙凱文輕輕將垂在面前的一縷發(fā)絲,掖在耳后,面帶微笑說道,“一個上不了天堂,也下不了地獄的人!”
就在這時,司馬遲的電話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號碼,“是安德烈!”
他稍做遲疑,按下接聽鍵,“司馬先生,我們的靈魂收割工程已經(jīng)開始了,可是我們的人卻在現(xiàn)場聽見‘陰’兵的號角聲步步‘逼’近,是你們那邊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嗎?”
司馬遲看了眾人一眼,說道,“一切正常,馬上開始!”
“好!司馬先生,我等待著你的好消息!”
電話掛斷后,司馬遲看了一眼趙凱文,說道,“你就是那個號稱天字三號的留學(xué)生吧?看來我確實該改變對傳統(tǒng)牧羊犬群體的看法了!”
說著,他走到兵馬俑坑前方的高臺上,說道,“云飛,把虎符拿出來,為父教你如何開‘陰’‘門’,召‘陰’兵!”
司馬云飛看了金剛一眼,金剛說道,“在這呢!”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塊用紅布包裹起來的鐵疙瘩,紅布揭開后,‘露’出一個古銅質(zhì)地的老虎,司馬云飛走過去將虎符拿起,又走到司馬遲的面前,說道,
“開始吧!”
司馬遲拿起虎符,說道,“你總算是有點腦子了!”
他拿起虎符,看向趙凱文等人,說道,“我現(xiàn)在就把‘陰’兵‘陰’將召集到兵馬俑的俑體里,你們用‘精’神意念連線郎天義吧,如果他能夠駕馭的了這些千軍萬馬,從今天起,我們司馬家就將握了兩千年的兵權(quán)‘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