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三人在白起房中,靈菱說道:“師兄,把地圖拿出來,我再看一看路線,”白起應(yīng)了一聲把手伸進懷里,摸了好一會,把手拿出來疑惑的說道:“地圖怎么沒了,”“會不會放到別的地方了,”楚霄說道,白起把手伸到長衫里面,從后腰又拿出一張地圖,說道:“還好我多準(zhǔn)備了一份。”
地圖打開,有確定了一下路線,三人開始繼續(xù)趕路。幾天后,兩國邊境交界,三人在驛站當(dāng)中換了馬匹之后繼續(xù)趕路,一片山脈中,白起減緩了速度說道:“穿過黎山便到金枝國境內(nèi)了,前面有個小鎮(zhèn)我們先休息一下吧,”“好,天黑之前能趕到金枝國就行,”一陣煙塵飛起,不到一個時辰,三人坐在一個茶攤當(dāng)中,正喝茶之時,不遠(yuǎn)處,一陣吵鬧之聲傳來,沒一會,一群衣衫襤褸神色慌張的民眾從三人眼前倉皇經(jīng)過。
楚霄起身朝他們來的方向望了望說道:“那邊是金枝國的方向吧,”“荒族并不在這邊呀,也沒聽說金枝國和燕翎國有沖突,”白起端著茶碗說道,他話音剛落,又有一群人過來,經(jīng)過茶攤的時候,一個老太太突然暈倒,三人正要過去攙扶,茶攤老板已經(jīng)先他們一步將老人扶起,而老人只是要了一碗茶便又急忙的往前跟上眾人繼續(xù)趕路,楚霄坐下對茶攤老板說道:“老板,這些人都是從金枝國來的吧?!?br/>
老板坐下重重嘆了口氣說道:“是呀,你們應(yīng)該也是趕去金枝國吧,我勸你們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去,”白起說道:“難道金枝國沒能打得過荒族?那也不會這么快吧,”茶攤老板又嘆息一聲說道:“荒族我倒是不知道,但金枝國確實不太平,甄家和皇室關(guān)系異常緊張,苦的只能是百姓,剛剛過去那些人就是因為山匪猖獗無家可歸。”
“邊境的軍隊不管嗎?”靈菱有些氣憤,茶攤老板不屑一笑:“軍隊,要是往常可能還會管管,但是甄家和皇室鬧僵之后,兩股勢力明爭暗斗,在邊境連城也是如此,他們都相互防范哪還有心思管這些山匪,”聽完茶攤老板的話白起起身說道“我們走吧,到前面去看看?!?br/>
三人上馬,一路上幾乎全部都是逃荒的民眾,他們的速度并不算快,將要到連城的時候,一個女孩身旁圍著難民,在他們周圍是一群拿著刀劍山匪,楚霄在馬屁股上猛抽了一鞭子高聲說道:“松松筋骨,”白起和靈菱相互看了一眼,緊跟了上去,空中紅光一閃而過,楚霄背負(fù)雙翅,長槍接連刺出,數(shù)聲慘叫傳出,幾名壯漢肩膀處頓時鮮血直冒痛苦倒地。
山匪見楚霄背生雙翅,長槍之上雷光閃爍,頓時驚駭不已四散而逃,白起看了靈菱一眼攤手說道:“沒我們的事了,”兩人下馬,走到楚霄身旁,靈菱說道:“這些山匪腿腳倒是夠快,”而那名女孩則正在安撫那些從連城逃出來的民眾,楚霄走到她旁邊說道:“姑娘你好,”“你好你好,”白起湊到楚霄前面滿臉笑容極為熱情的說道。
楚霄皺了皺眉側(cè)頭看向牽著兩匹馬的靈菱,靈菱給他使了個眼色,楚霄到她身旁低聲說道:“這是什么情況,”靈菱看著白起和那個姑娘不禁一笑說道:“你還沒看出來,他是看上人家了,”楚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說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戀愛絕技一見鐘情?”
靈菱白了他一眼說道:“就你貧,”那些民眾陸續(xù)離開,白起和那個姑娘聊的沒完沒了,靈菱顯得有點不耐煩,將兩匹馬交給楚霄,走過去拉了拉白起說道:“師兄,人家一個女孩子,再說這里也不是說話聊天的地方呀,”“對對對,林月你不也是要去金枝國,我們也是,一起走吧也能有個照應(yīng),”白起說道。
女孩看了靈菱一眼,靈菱淺淺一笑說道:“我們也就三個人,一起吧,”話落三人朝著連城方向走去,楚霄在不遠(yuǎn)處看著他們,有點蒙圈,輕吐了口氣,牽著馬跟了上去,
連城之中還算平靜,幾人找了一家看上去還算不錯的客棧,進了房間,靈菱說道:“林月姑娘,你是哪里人呀?!?br/>
林月看了看三人說道:“我從燕翎國過來的,”“我們也是從燕翎國來的,太有緣了,”白起滿面春風(fēng)兩個眼睛直直的盯著林月,楚霄輕咳一聲說道:“從進屋你這眼睛就沒離開過林姑娘,白起師兄人家可是女孩你這樣,林姑娘還以為我們是壞人呢,”林月淡淡一笑說道:“沒關(guān)系,白大哥挺熱情的。”
“林姑娘我方便問一下你來金枝國是要做什么嗎?”靈菱說道,林月始終面帶笑意,說道:“這次云山宗的考核我沒能通過,所以想到炎城的冥云宗去試一試,”“你參加了今年云山宗的考核,我們也是,”“我們也是參加了云山宗的考核,”白起話說到一半被靈菱打斷。
楚霄看了一眼白起,林月聽到靈菱的話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光芒,說道:“你們也要去冥云宗嗎?”“哦,我們過去看看,還沒有決定要不要去冥云宗,”靈菱說道,林月點點頭說道:“那你們要去炎城嗎?”“既然來到金枝國自然是要到炎城去看一看的,”楚霄搭話道。
靈菱望了望窗外說道:“天色也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們回房間了,”話落,靈菱和楚霄同時起身,白起看上去似乎還有些不太舍得,楚霄碰了下他的胳膊,三人到房外,走出沒幾步,靈菱看著白起不悅的說道:“師兄,就算你喜歡林姑娘也不應(yīng)該把我們的身份透露給她呀,”“是呀,還好靈菱及時把你打斷,”楚霄也責(zé)怪道。
白起看著兩人不太在意的說道:“林姑娘也不是壞人,”靈菱一臉無奈的,說道:“你知道她的來歷嗎?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嗎?萬一她另有所圖呢,”白起沒有再回話低著頭躲開了靈菱凌厲的眼神,楚霄見靈菱越來越兇,說道:“白師兄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們的身份也沒有暴露?!?br/>
靈菱輕哼一聲便離開了,白起垂頭喪氣朝楚霄擺了擺手超房間走去,楚霄有些煩悶走出客棧來到街上,他還是很能理解靈菱,潛意識里就會對陌生人產(chǎn)生敵意和戒備,這和他很像,連城并不算大,它的作用和天風(fēng)城差不多,用來防范燕翎國,但后來在山中的一些散戶聚集到了城中,在金枝國內(nèi)生活壓力購房壓力經(jīng)濟壓力都非常大,于是又有很多人從國內(nèi)遷到了連城,這些人的到來讓連城漸漸熱鬧起來,也成為了群山中的一道獨特的風(fēng)景。
各個世家都會派一些家族軍隊過來讓連城看上去堅不可摧,而自從甄家和皇室關(guān)系漸趨緊張的情況下,金枝國內(nèi)各大家族為了己身安全將在外的軍隊不停收縮,如今的連城基本就只剩甄家和皇室的人還有駐留,一邊走楚霄一邊四處張望,對他而言能來一次金枝國并不容易,他很想好好看一看這個與燕翎國相距不到百里的大國。
一間酒樓前,楚霄突然停住了腳步,他剛剛似乎看到了一個熟人:劉嶺,這個名字他還是從阿碧口中得知,楚霄最不想見到的便是這個人,倒不是怕他追殺,而是劉嶺知道楚霄的真實身份,這也是楚霄最擔(dān)心的事情,因為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他的身份。
楚霄沒有再多停留一路匆匆回到客棧當(dāng)中,深夜,楚霄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始終難以入眠,他猛的坐起,穿好衣服背上長槍走出房間,正要下樓,吱呀,房門敞開,靈菱走了出來,兩人看著對方同時一愣,相視一笑,楚霄說道:“你也睡不著嗎?”靈菱挑了挑眉說道:“不是睡不著,是壓根就不想睡。”
“你準(zhǔn)備去哪,”楚霄說道,靈菱思索片刻說道:“總之不要在客棧就好,來我房間吧,”楚霄一皺眉說道:“干什么,”“客棧已經(jīng)打烊了,我們只能跳窗出去,”靈菱一邊說一邊轉(zhuǎn)身回房間,楚霄跟著她走了進去。
街上,空無一人,連一個巡邏的士兵都見不到,楚霄說道:“你剛剛想要去哪,”靈菱應(yīng)道:“我只是看今天天氣還不錯,想到院中去透透氣順便欣賞一下月色,”“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楚霄雙手抱著后腦勺笑著快步往前走去,靈菱小跑了兩步跟上楚霄說道:“我?guī)闳€好玩的地方,”說完拉著楚霄跑進了一條小巷。
“將軍府?完成任務(wù)要緊我們還是別節(jié)外生枝了吧,”楚霄看著前方的一個宅院說道,靈菱看著楚霄皺了皺眉說道:“你怎么變得這么膽小,在萬人坑也沒見你這樣,”“不是我膽小,我只是不想做些與任務(wù)無關(guān)的事情,”楚霄說道,“是我給你付錢,你就得聽我的,不過你要是真的害怕我也不會強求,”話落,靈菱已經(jīng)沖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