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想去看他的臉,那女人已經(jīng)面容扭曲的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
這下躲不了了。
江淮認(rèn)命的閉上眼,想著能不能講道理補(bǔ)救一下,沒想到懷里的柯基一躍而起,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利的獠牙就撞上了那個女人。
柯基咬著她肩膀不松口,她厲聲尖叫,痛苦的扭動著,身上的浴巾就散開了。
白花花的一片,全看光了。
江淮忍不住捂著眼,想著,這下梁子結(jié)大了。
“顧總,救命!”被咬的女子拼命推著柯基,還不忘求救。
但顧培風(fēng)依舊坐在哪里不為所動。
柯基也是穩(wěn)如泰山一般坐在她身上。
其他的一些人全部花容失色擠在一團(tuán),就是沒有人上前救她。
江淮頂著被她打的后果,跑過去抱起柯基,他才戀戀不舍的松口。
那女人被咬的部位已經(jīng)出了血,江淮歉意的提醒,“你要不要去找醫(yī)生包扎一下。”
那人坐起身,急急忙忙把浴巾裹好,眼角紅了,“賤人!我和你沒完!”
江淮把人給搞錯了,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想在出言刺激她。
“嗯……這里沒男的,大家看見了也不要緊?!苯磳擂蔚恼f道,“還有,我不知道狗狗有沒有打疫苗,你還是去檢查一下吧?!?br/>
聽到這句話,那女人崩潰了,嫵媚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后,怒吼出聲,“賤人!我要?dú)⒘四??!?br/>
江淮趕緊往后退了幾步,到達(dá)一個安全的位置,她歉意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它會咬人……但是沒關(guān)系,打個疫苗就好了,我會幫你付錢的。”
“我是你付得起的嗎?”那女人泫然欲泣,把希望寄托在顧培風(fēng)身上,希望他為她出氣報仇,“顧總,怎么辦?我要留疤了。”
她口中的顧總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自己解決!”
隨后又把目光冷簌簌的打在看好戲的那群人身上,漫不經(jīng)心道:“你們也想被咬?”
那群人急忙低下頭,“不想……”
“不想還不滾過來!”
那群人又開始回到自己原來的崗位,捏腿的捏腿,喂水果的喂水果。
江淮看著這一幕,默默腹誹,和蘇禹堯一個德行!
不把人當(dāng)人!
被咬的看金主也沒有幫她的意思了,不由得更加怨恨江淮。
都是她這個掃把星,把她的好事攪得稀巴爛。
還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今天不把她教訓(xùn)了,她都咽不下這口氣。
江淮看她臉色變得這么難看,有點(diǎn)恐怖的樣子……不由得心慌了,這人不會真的得狂犬病了吧。
她不想負(fù)責(zé)一個人的下輩子……
“留疤也可以買藥治好的?!苯从逕o淚,你還站這里干嗎??!自己身上有沒有被病毒感染都不著急。
江淮還要全程跟著膽戰(zhàn)心驚。
那人紅著眼吼出聲,委屈的不成樣子,“治好也和你沒完!”
“沒完就沒完?!苯茨托牡暮?,有點(diǎn)害怕道:“你真的快去打疫苗吧!別有了狂犬病……”。
被咬的人還站在那里,眼神兇狠的盯著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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