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象?哪個對象?”
顧柒柒狐疑地打量長發(fā)青年的神色。
云川出來了?不對,云川與馬臉或炳哥等人聯(lián)系之時,都化了妝的。
而且,馬臉等人她也認識,不至于這般陌生。
她皺起了眉頭:“你說哪個對象?”
長發(fā)青年嘻嘻一笑:“哪個對象?你還有幾個對象不成?”
旁邊忽然響起了其他混混的笑聲:“四哥,問這么多干嘛?帶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十余位滿臉惡心笑容的小混混圍了過來,嘻嘻笑道:“漂亮妹妹,走吧,你對象等你等急了?!?br/>
顧柒柒感覺有兩三把匕首頂在身后,心中暗悔大意了,只得順著他們的意思,被一群人擁著一起向著城西的方向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打聽道:“你們到底是誰?找我有何貴干?”
四毛笑嘻嘻的:“讀書人就是不一樣,說話也文鄒鄒的,想知道為什么,待會問你對象不就得了?!?br/>
眾人嘻嘻笑著擁著顧柒柒離開,一輛自行車停在街頭看著顧柒柒與四毛的背影。
程雪歌剛才跟著單永川騎著自行車走了一小段路,忍不住停下了車。
單永川狐疑地回頭看向她,程雪歌笑道:“我剛想起來,好像落下了一個本子留在辦公室,我回去拿。”
單永川聞言擺擺先行離開了。
程雪歌回頭想尋顧柒柒,遠遠卻見她帶著一個老太婆不知去哪。
她騎著自行車追上來,剛追到街頭,便看到顧柒柒被一群流里流氣的青少年圍在中間,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程雪歌一見這群流里流氣的青少年,臉色都變了。
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審訊局的人,雖然不能全部認出,但其中幾個帶著的四毛等人,卻是認得的。
顧柒柒被一群審訊局的人抓走?只怕兇多吉少。
程雪歌二話不說,掉轉(zhuǎn)車頭飛快地追逐單永川而去。
……
顧柒柒被一群人擁在中間,一路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城西廢品站。
一路上,她四下張望,尋找機會,或者試圖求救。
可惜,路上偶爾遇到了幾位行人,看到十幾個審訊局的小混混,嚇得臉色大變,低著頭便趕快離開。
顧柒柒連呼救的機會也沒有。
到了廢品站,四毛嘻嘻一笑,推了顧柒柒一把:“走吧,你對象就在里面?!?br/>
顧柒柒回頭瞪了一眼,順從地走進去了。
她決定了,大不了暴露空間,把那支麻醉槍拿出來。
走進房間,顧柒柒發(fā)現(xiàn)房間里還有十余個男人,其中一個滿臉戾氣的男人十分面熟。
祈文良也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瞪著四毛:“你們怎么把她也請過來了?”
顧柒柒猛然記起來了,伸手指著祈文良:“你是審訊局的那個誰?”
祈文良聽到那個誰?臉都綠了。
他瞪了四毛與一眾小混混一眼,憤怒地斥道:“你們把她帶過來干什么?”
四毛與幾個混混把顧柒柒帶了回來,也放松了下來,把匕首收了回來了。
聞言,四毛心底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看了顧柒柒一眼,他賠著笑臉道:“這個賤人說她才是許拓的對象,許拓也承認了,所以,兄弟們才決定把她帶回來。”
“許拓?”
祈文良臉色陰沉起來,他當(dāng)然知道這女人不可能是許拓的對象。
他瞇著眼睛陰沉地打量著地上兩個半昏迷的狗男女,連連冷笑:“這么說來,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得罪人太多了?!?br/>
顧柒柒狐疑地低下了頭,打量著地上兩名渾身是傷,看不清人形的人影。
“那個是許拓?”
她皺起了眉頭,掃了一眼打得遍體鱗傷的許拓身上,最后落在那個身無寸縷的女人:“這又是誰?”
她心底隱隱升起一絲猜測,不會是那個八婆吧?
兩人被人抓起來了,折磨了半天,所以,故意告訴一群小混混,說她是許拓對象?
顧柒柒的眼神也陰沉起來。
看來這一家的基因都這般令人討厭。
祈文良負著雙手,雖然眼前的小妞有些怪異,但人都帶到這里了,當(dāng)然不能讓她離開。
他背轉(zhuǎn)了身,淡淡地說道:“是誰已經(jīng)不重要,待會你便知道了?!?br/>
他說著轉(zhuǎn)身向著大門走去,一邊淡淡地說:“手腳干凈一點,別留下什么線索?!?br/>
四毛聞言大喜地應(yīng)了一聲:“老大,知道了,我們保證辦得干凈利落的。”
他嘻嘻說著,對身后眾兄弟一揮手:“兄弟們,排著隊一個一個地來。”
說著便飛快地扯去了自己的外套。
顧柒柒冷笑一聲,猛然回身一個飛腳,一腳踹飛了身后的四毛。
四毛大叫一聲,被踹出了幾米遠。
顧柒柒一不做二不休,手中忽然握著一把匕首,直接向著祈文良的后背撲去。
擒賊先擒王,只要把這男人控制住了,她再想辦法伺機逃走。
眾人不禁驚恐地大叫一聲,祈文良狐疑地回過頭來,便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向著他的胸口的方向刺來。
祈文良大驚失色,此時終于明白心底這怪異感從何處來了。
與顧柒柒打了幾次交道,他應(yīng)該知道,這少女的膽識與眾不同,不是普通人家出來的知青。
不待他躲開,顧柒柒已經(jīng)一把抓住了祈文良,匕首緊緊別在他的脖子冷笑:“誰敢動,我馬上捅死他?!?br/>
四毛與一眾小混混本蠢蠢欲動,看到老大被人挾持,不禁愣住了。
四毛下意識停下了腳步,陰沉著臉道:“你敢殺了我們老大,你也活不了。”
“總比你們侮辱至死的好。”
顧柒柒不屑地冷笑幾聲:“而且,即使我殺了他,也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不會死?!?br/>
“殺人不會死,你以為你是誰呀?”
四毛冷笑著,顧柒柒卻用匕首在祈文良的喉嚨上劃了一刀,一道鮮血從他脖子上流了下來。
“他們不了解,你應(yīng)該知道吧?我與單永川,程雪歌關(guān)系可不一般,被你劫持到這里再殺人,當(dāng)然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吹牛,你以為胡吹幾句,我們會相信?”
四毛雖然口硬,但想到剛才看到的一幕,心中還是打起了鼓。
顧柒柒出了醫(yī)院,與單永川程雪歌打招呼的經(jīng)過,他可是親眼看到的。
顧柒柒嗤笑一聲,對祈文良道:“那個誰?我與單永川是不是很熟悉,你應(yīng)該記得吧?怎么樣?”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