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驚人,一個往常數(shù)學只能在及格線上掙扎的人這次竟考了一百二十多分,比之學委都只差了五分,簡直和開掛似地。
光是從蔣清雪當前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其心中震驚的程度不是用一兩個成語就能簡單概括的。
要知道,這已經(jīng)到了高三的下學期最后的階段,距離高考也不過就一個多月的時間了,而陳樂竟能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將數(shù)學成績提高這么多,可以說是翻了一番還不止!
這讓人不懷疑都難,除了考試作弊基本上也沒其他合理解釋了,相比起一夜頓悟,突然間開了智的幾率來說,蔣清雪還是寧愿相信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這會兒再聯(lián)系到先前謝光海上課之前說的幾句話,蔣清雪心中就愈發(fā)地篤定陳樂考試絕對作弊了,不然考試之前也不可能會認為自己有翻盤的可能性。
現(xiàn)實生活就是現(xiàn)實生活,不存在電影里那種短時間內(nèi)爆個肝,學習成績就能突飛猛進的情節(jié)。
如若真有什么捷徑可言,可以抄近道,那簡直就是對于為此付出勞動成果的人的一種蔑視,否則都在想著不勞而獲,世界會變成什么樣的光景。
蔣清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沒有再理會后排的陳樂,而后她開始翻看起這次的試卷,在分析錯題并加以總結。
下課,帶著復雜的情緒蔣清雪來到陳樂位子附近,將一本小本子遞給了他。
“這是啥?”陳樂一臉懵逼,接過本子翻看后發(fā)現(xiàn),本子上是對這次試卷上的一些題目分析,寫的很詳盡。
“都快要高考了,沒必要專門為了和我打賭而去作弊,這樣很沒意思?!笔Y清雪盯著陳樂,語氣有些冷淡,“就算是你考了個滿分,那也不能證明什么,除非你高考也能抄到。”
原本還在驚訝對方態(tài)度為何突然變冷,聽到話中作弊的兩個字,陳樂心中頓時了然。
這是將他當成考試作弊的了!
還在想著該如何解釋時,后面的張洋卻突然插嘴進來:“學委你這就不厚道了吧,好不容易陳樂考了這么高,你卻說他是靠抄的,不帶這么打擊人的吧!”
他喂了幾聲,而后一拍胸脯道:“我可以和你證明,阿樂這次絕對沒抄襲,騙你是小狗!”
蔣清雪束成馬尾的長發(fā)在身后飄動,面龐清艷,但帶著股冷意。
“別了吧,你的話我可不敢信?!甭牭竭@里,蔣清雪面色稍緩,忍不住露出笑意,“所以這小狗你不是也得是?!?br/>
“喂!”張洋想將桌子翻了的心都有了。
“雖然和你說你應該不會信,但我是真沒有抄?!标悩访嗣亲舆@會兒無奈道,“所以那頓飯是沒了唄?!?br/>
蔣清雪張了張嘴,竟是被氣笑了:“你還真有臉提這個,罷了罷了,我說到做到?!?br/>
她擺了擺手,頗有種無奈的感覺。
“既然你達到這么多分了,回頭請你吃一頓便是?!笔Y清雪瞟了陳樂一眼,目光中帶著鄙視。
“說的這么心不甘情不愿,那這頓飯吃的會很沒意思?!标悩仿柤纾澳沁€是算了吧,謝過學委的好意?!?br/>
隨后他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朝其示意。
“是不是剛才說的有點過分了,會打擊到他?”蔣清雪轉(zhuǎn)身離去,心中卻是在暗自嘀咕,美眸帶著困惑,“如果真的是他自己考的,沒有作弊怎么辦……”
還沒走兩步,她很快又搖頭,否定了剛冒出的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長這么大他還沒聽說過有誰可以在一兩個星期內(nèi)能將成績提這么高的,這簡直駭人!
如果學習真有什么捷徑可言,那他們也沒必要天天這么累的聽課記筆記了。
“到手的飯還不要,你是不是傻!”張洋在后面推了一下,“你不去讓我過去陪蔣大美女吃!”
“哪涼快哪兒呆著去。”陳樂掉頭賞了張洋一個爆栗,繼而翻看起蔣清雪給的本子。
嗯?
很快,他眉頭一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那是試卷上的最后一題,蔣清雪在本子上只寫了一半的解題過程,而后像是突然間沒有了頭緒,最終只好被迫中止。
沉吟了片刻,陳樂在邊上稍微圈畫了幾筆。
沒有直接寫出解題的過程,只是提點了下大概的解題思路,依照蔣清雪聰明的程度只要掃上幾眼絕對會能將剩下的題目做完。
“額,你的筆記還給你?!?br/>
放學后,陳樂將手中的本子遞給了蔣清雪。
詫異地盯了他一眼,蔣清雪有些奇怪:“都看完了?”
“看完了,基本上都會?!标悩啡鐚嵳f道。
“你還嘴硬,真把自己當成是天才,入戲太深了?!笔Y清雪嘆了口氣拿過筆記塞進包里,“行吧,不跟你計較了,最后一個月你自己再努力努力,說不定還有希望?!?br/>
說完過后蔣清雪便起身,向班級門外走去。
陳樂看著對方的身影很是無奈,在發(fā)呆,她就這么離開了。
“這女人怎么就不信我呢!”
……
回到道和武館,出于昨晚對江小北的承諾,陳樂決定幫其訓練一番,以度過月底的素質(zhì)考核。
“師傅,你沒搞錯吧,這是會出人命的!”
外館的訓練場內(nèi),江小北此刻張大了嘴,在和陳樂確認,先前對方說的著實讓其嚇得不輕。
“力量的鍛煉雖然至關重要,但相對來說,大部分的搏斗比賽中最重要的還是技巧,如果你實戰(zhàn)經(jīng)驗足夠應對大多數(shù)的戰(zhàn)斗,月底的考核根本就不成問題了?!标悩房戳松磉叢贿h處一群正在練習的外館學員,說道。
“盡管你名義上是內(nèi)館學員,但實際戰(zhàn)力和外館學員無異,甚至還不如一些天賦高點的?!标悩窋[正面前的沙袋,在認真和江小北解釋,“所以當前帶你和他們多切磋切磋無疑是很合適的?!?br/>
“你說的這些我心里自然也清楚,不過你直接就這么說出來未免也太傷人了吧?!苯”蔽孀⌒乜?,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
他的臉很白凈,容貌清秀得近乎有點女生般的可愛,也難怪內(nèi)館學員看到總想調(diào)笑他一兩句。
“要想月底能過內(nèi)館的考核留在這里,不吃點苦頭怎么能行,所以不要太畏縮了?!标悩放牧伺钠浼绨?,正色道:“勇敢的少年快去創(chuàng)造奇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