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說的云里霧里,虞珂實在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她,莫名看著她:“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樂文小說|郡主,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蕭涵冷嗤一聲,“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打什么壞主意……”腰中的彎刀已經(jīng)明晃晃橫在她的頸項,“我便一刀殺了你。”
冷意順著脊梁一寸一寸攀爬,虞珂才養(yǎng)的有些紅潤的臉霎時變得蒼白。
她并不是怕刀,孤身一人來到鏡中世界,她已經(jīng)沒什么好怕。只是紅衣姑娘一語道破來意,讓她覺得莫名難堪。
她天性不善說謊,也因自幼乖巧又衣食無憂,著實沒有什么需要說謊的地方。
可自從來了這鏡中世界開始,就是一個莫大的謊言。
倒是阿籮護主心切,不顧那冷的令人心驚的鐵器,怯怯跪在蕭涵身前擋住她的去勢,“公主,虞姑娘是主上親自帶回來的。也請看著主上的面子……”
蕭涵冷笑道:“你才侍候她不過幾日,便開始袒護她了?哥哥平時就是這么囑咐你的?”
蕭涵口中的哥哥在虞珂頸項的刀口被割得更深之前匆匆趕來,卻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將蕭涵拉出房門。門未關(guān)嚴實,院中的爭吵清晰入耳,是蕭祁含著怒意的聲音,“她只是個女子,也不會功夫,又能做什么?”
“就是偽裝成弱女子才可怕,哥,你為什么要帶她回來?”
“如今你倒已經(jīng)做我的主了?阿涵,看來是我太慣著你了?!?br/>
“王兄原來并不是這樣的,自從她進宮后……”聲音越飄越遠,直至同腳步聲一起消失。
頸間漫上涼意,虞珂伸出手輕覆上去,攤開手掌果然有猩紅血跡。還好蕭涵下手留了分寸,只是劃破了皮,并無大礙。
阿籮卻驚呼一聲,尋了藥膏替她細細涂抹:“姑娘皮膚這般好,可千萬不要留下疤。”又同她道:“郡主一向如此,平日里雖驕縱些,但也只是一心為了主上,姑娘莫怪。”
她露出迷茫神色,像是仍未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只籠著腿不再答話。
蕭涵來鬧這一通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向被蕭祁疼愛的她竟因為此事受了責罰,閉門思過去了。這一舉動無疑是將虞珂推向風口浪尖,一時流言四起,可以想象并不是什么好話?;旧铣^妖媚惑主,便是不識好歹恃寵而驕。
盡管實在看不出虞珂這副清秀模樣究竟妖媚在何處,又驕縱在何處。
但再大的苦她都受過,只是言語中傷,這也沒什么。
至于虞珂為何會被欺負,也許只因她留下的無名無分。舊時她與皇城中的十四公主素來交好,她私下便同她說道宮中規(guī)矩森嚴,身份不明的人連宮門都無法踏入一步,更遑論要久居宮中。蕭祁將她留下,又從不解釋她的身份,著實尷尬。
但蕭涵的出現(xiàn)究竟是好是壞還不好定論,只因久未露面的蕭祁在兩日之后的深夜,毫無預(yù)兆地出現(xiàn)在她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