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次完美的機會。
或許他能在那條道路上,留下屬于自己的歷史。
畢竟那是一個世界的文化。
吳行笑了一下。
他要給這平靜的生活添加點調味料。
……
次日一早。
吳行回到教室,此時大多數(shù)同學都已經在復習了。
高三是一個爭分奪秒的時期,不是所有人都跟吳行一樣已經將所有知識都鞏固完成,悠閑悠閑的還能考得好成績。
吳行的同桌是一個女生,名叫周樂怡。
是一個音樂生。
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吳行瞥了一眼同桌,
她留著一頭長發(fā),披散在后背,白皙的側臉,目光認真盯著桌子,在早晨陽光的照射下,顯現(xiàn)出一種恬靜的氣質。
她似乎在寫著什么。
高三的早讀課實際就是自習課,老師在講臺上面守著,下面的學生自己學習。
吳行刷了幾道題,鞏固了一下上學期學過的幾種數(shù)學題型。
突然,他聽到周樂怡似乎在哼唱著什么旋律。
那旋律聽起來有些陌生,應該是她自己創(chuàng)作的。
對掌握了中級樂理知識的吳行來說,這旋律聽起來有微許瑕疵。
“這是你自己寫的曲嗎?”吳行轉過頭好奇道。
聽到吳行的話,周樂怡明顯身軀一震。
原本白皙的耳根顯而易見紅了起來。
“沒有。”她迅速將紙收了起來,搖了搖頭。
吳行發(fā)覺自己的詢問有些唐突了。
前幾天老師才將兩人的座位分配到了一起,彼此之間還是很陌生的,連話都沒說幾句。
周樂怡是一個性子很靦腆的女孩,這一點吳行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
“挺好聽的。”吳行鼓勵道。
周樂怡顯然愣了一下,小聲說了一句:“謝謝?!?br/>
很快下課鈴聲響起。
“老吳,一起去小賣部買水不?”愛黨李源又湊了上來。
“走吧?!闭脜切性缟铣鲩T太急,水壺忘了帶了。
買完飲料后,兩人剛上樓梯,就碰到了許久未見的音樂老師。
除了剛開學那會這個音樂老師露了一面,從那之后音樂課就都被其他老師霸占了。
這就是高三的苦逼生活。
看著眼前的音樂老師走進教室,吳行感覺有些奇怪。
她來干什么?
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后,講臺前的音樂老師拍了拍講臺。
“都先別復習了,聽老師講一下事?!?br/>
“元旦節(jié)晚會學校要求每個班都要出一個節(jié)目去參加競選,老師也知道你們高三學習都不容易,你們商討一下,制定一下計劃上去應付一下就行?!?br/>
“如果有意向要上臺表演的同學,也可以嘗試一下,畢竟這是你們高三在學校參加的最后一次大型活動了?!?br/>
聽到音樂老師的話,全班都沉默住了。
吳行有些感慨。
一晃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十年了,高中的生活都即將結束。
“要參加的同學找班長登記一下。”說完,她便離開了教室。
吳行瞥了一眼同桌周樂怡,看到她美眸似乎閃動了一下,但是馬上消失了。
他想起了前幾天分配座位時,班主任將他叫去辦公室談話。
“周樂怡是一個十分內向的學生,她家里情況不太好,聽她母親說,她音樂一方面表現(xiàn)的十分出色,但是學習不太行,可能會耽誤到藝考成績?!?br/>
“她平時話很少,母女之間很少有交流,在學校她也總是很安靜,你是一個很開朗的孩子,學習成績也好,老師希望你在必要的時候能幫助一下她?!?br/>
想著,吳行拿筆戳了戳周樂怡的手臂。
“?。俊彼行┗艁y的轉過了腦袋。
“聽說你是音樂生,你有沒有意愿參加這次元旦晚會?”吳行詢問道。
“我唱歌不好聽。”周樂怡搖了搖頭小聲道。
“不會啊,我剛才聽你哼唱的挺好聽的。”吳行笑著道。
“我不行的,還是算了吧?!彼黠@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晃了晃腦袋。
明顯對自己沒有信心。
“我倒是對這次晚會挺有想法的?!眳切型蝗坏馈?br/>
“???”聽到他的話,周樂怡有些吃驚。
“要不我們一起去報名吧,看看我們誰能被選上。”
吳行提議道。
令吳行意想不到的是,周樂怡居然點了點頭答應了。
“行,那一言為定?!?br/>
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到了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
隨著放學的鈴聲落下,吳行背著書包,離開了教室。
天橋底下,他再次遇到了昨天那個流浪歌手。
不過今天的他并沒有唱歌,而是抱著吉他,盯著眼前來來往往的過客,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當吳行從他面前走過,他連忙追了上去。
“同學,等一下?!?br/>
吳行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向了他。
“同學,這首歌是你寫的嗎?”
他拿出了昨天吳行給他的那張紙,朝著他問道。
“對,是我寫的?!眳切谐姓J道。
“這詞……真的是你寫的?!”流浪歌手有些激動道。
“寫的太好了!”
“這首歌真的給我了嗎?”他有些不可思議。
吳行點了點頭,笑著道:“我認為你值得?!?br/>
“我能請問下您怎么稱呼嗎?”流浪歌手感激的詢問道。
“就叫我鴿白吧。”吳行隨意想出了一個稱呼。
“麻煩您簽一下這份合同?!彼麖纳砗蟮厣戏胖钠票嘲锬贸隽艘环莺贤?,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吳行好奇地接過了合同,這是一份歌曲版權合同,前面都是音樂版權合同的模板,最后面版權歸屬權上一行是空著的。
趙雨龍有權使用這首歌,其中收益分成為1:9。
趙雨龍一成,版權歸屬人九成。
趙雨龍,應該就是這個流浪歌手的名字。
看完合同的內容,吳行看向趙雨龍道:“都說是送給你的了,作曲人跟作詞人寫我的筆名就行,版權收益就不用了,我不缺錢?!?br/>
“不行?!壁w雨龍堅持道:“我不能不識好歹,我認為這首歌一定能大火?!?br/>
“是你給了我這個機會,我怎么還能貪圖收益呢?”
見他固執(zhí)的樣子,吳行知道自己沒看錯人。
他開口提議道:“如果執(zhí)意要這樣的話,收益改成五五分成吧,要不然你得虧死?!?br/>
“不行?!壁w雨龍搖了搖頭:“歌是你寫的,沒有你我都沒這個機會……”
吳行道:“那就三七分吧,我七你三,不能再少了。”
趙雨龍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好?!?br/>
找了一家復印店改完合同并且復印了出來,吳行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筆名——鴿白。
版權歸屬權上則簽上了自己的真實姓名。
將聯(lián)系方式留下來后,他便回了家。
至于那首歌趙雨龍要如何使用,吳行相信它不會給埋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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