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大蛇丸闖入到了二代所留下的禁術(shù)卷軸庫中被發(fā)現(xiàn),從猿飛日斬手中逃離,現(xiàn)已經(jīng)派出了自來也進行追捕。
寧次在家中,雙手快速的結(jié)出了十四個印,從一個不足一米的小池塘中召喚出了一條十多米高,水桶粗的巨大水龍。
正是水龍彈之術(shù),原本共有十八個印,如今被他簡化成了十四個。但是如今水遁最強大的幾個人,例如古介。
可以僅僅結(jié)出四個印就施展出來,而且還是特殊的能吞噬查克拉的水龍彈。那種程度離登峰造極其實已經(jīng)不遠了。
他又往眼睛里面注入了查克拉,開啟了白眼。
有幾個人進入到了他家。
現(xiàn)在,村子里面正在盤查和大蛇丸有關(guān)的人。
如今人人自危,畢竟大蛇丸在村子這么多年,執(zhí)行了那么多的任務(wù)還上過戰(zhàn)場。
稍微有點名氣的忍者基本上都沾點關(guān)系。
像團藏那樣的,則是開始將和大蛇丸合作的證據(jù)一起毀滅。
甚至可以的話,他還希望將大蛇丸一起給毀滅。
但是可惜他是達不到這個目的了。
等到七年后,大蛇丸再度攻入木葉的時候,他只能如同現(xiàn)在這樣,再帶著全身家當(dāng)跑出去避難。
“寧次。”日差叫了他一聲。
寧次走了過去:“父親,請問有什么事嗎?”
“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對面的兩個人帶著不相同的動物面具說道。
寧次:“......”
“要不要這么坑?”
寧次和這兩個暗部走了,要不是看了一眼日差的表情略顯平淡,而寧次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考慮怎么跑路了。
很快,他就到了火影大樓,一副班主任辦公室的既視感。
兩名暗部帶他走進了一間房間,里面一個男人穿著黑色的風(fēng)衣,臉上有兩道疤痕,看起來是一個十分嚴峻冷酷的人。
木葉上忍森乃伊比喜。
不過這個時候的他,應(yīng)該還不是上忍。
但卻是一個受到高層青睞的男人,不然也不會當(dāng)宇智波一族覆滅之后,立刻讓他接受拷問的工作。
“把這份東西填一下?!鄙艘帘认舱f道,沒有一句廢話。
面前的是一張白紙試卷,寧次看了一眼,看起來是一張對日常生活的拷問和調(diào)查,看看他有沒有說謊。
但是這里面也有些門道,因為這里面的問題,大多和一些忍者基礎(chǔ)學(xué)有關(guān)。
也就是說,這其實也可以當(dāng)成忍者學(xué)??荚嚨囊粡堅嚲?。
但是?讓我填這個干嘛?
不過寧次還是照填了,幾個和大蛇丸有關(guān)的東西,被他非常巧妙的糊弄了過去。
而后,森乃伊比喜又問了他幾個問題,全部被他如實的回答。
片刻后,森乃伊比喜拿著試卷走了出去,到了另一個地方。
四個老人依次坐在座位上分別是,志村團藏,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水戶門炎以及轉(zhuǎn)寢小春。
四個人都在喋喋不休的爭辯。
自然是因為大蛇丸出走一事。
“就應(yīng)該把大蛇丸和其舊部全部清理了,這樣一來,才能確保村子的安全。”
“不行,這些人僅僅是大蛇丸的部下,未必和大蛇丸做人體試驗有關(guān)。不能因為他連累了這么多的人?!?br/>
以上說話的兩人分別是志村團藏和猿飛日斬。
水戶門炎發(fā)話了:“說到底,還是猴子你心慈手軟,要是你當(dāng)時就殺了大蛇丸,如今哪里還有這么多的事情,也不用擔(dān)心大蛇丸的報復(fù)。”
這么說了,大蛇丸是逃脫成功了。寧次想到,正常操作。
在他們爭論的時候,傳出了敲門聲。
“進來?!痹筹w日斬說道。
森乃伊比喜就走了進去,不過他手中拿的不僅僅是寧次一張試卷,而是一大堆的文件:“失禮了?!?br/>
他將那些文件全部都放在了火影的辦公桌上。
“怎么,能把大蛇丸留下的暗子全部找出來嗎?”志村團藏問道。
森乃伊比喜回答:“目前大蛇丸舊部當(dāng)中,除了也已經(jīng)叛逃的外。
可以確定依舊有二十個人對大蛇丸依舊忠心耿耿。其中包括了三名上忍,和五名特別上忍?!?br/>
志村團藏的拐杖往地面上狠狠的一敲:“都是些叛徒,竟然不對村子忠心,而是對那樣的人獻出了忠誠?!?br/>
“好了,團藏,不要再說了。”猿飛日斬拿起了桌上的一張文件看了起來。
“日向?qū)幋??為什么從來沒有聽說過日向家族有著一號人?”袁飛日斬皺起了眉頭。
“是,火影大人,他是日向家族分家日向日差的兒子,今年剛上忍者學(xué)校。
和大蛇丸僅僅是見過幾次,可能是和大蛇丸研究血繼限界的原因。叫他過來,是團藏大人吩咐的?”
聽到了團藏兩個字,猿飛日斬又皺起了眉頭:“怎么你又盯上了日向家族的人嗎?”
后者閉上了眼睛:“這個人不能和一般人相提并論,你自己看看他最近的資料。”
團藏拿出了一個卷軸,里面有寧次一些日常。例如經(jīng)常使用影分身去上學(xué)。
和古介使用水龍彈互擊,有幾次施展出來了八卦三十二掌。
“這也是一個天才,忍者學(xué)校對他并沒有什么作用,已經(jīng)可以畢業(yè)了?!?br/>
了解到了團藏所想,猿飛日斬皺起了眉頭:“這么說,你想瞧瞧把這人收進根部?你知道和平年代,是不允許提前畢業(yè),也不允許對學(xué)生下手的吧?!?br/>
聽到了猿飛日斬的質(zhì)問,團藏反問問了一句:“哦,現(xiàn)在算是和平年代嗎?
如今除了木葉以外的四大忍村都在積極的發(fā)展勢力,而我們木葉,四代身亡,大蛇丸叛逃。
自來也云游,綱手姬出走,內(nèi)部空虛,青黃不接更不用說還有一個宇智波?!?br/>
“團藏?!痹筹w日斬氣的大叫,“宇智波也是我們的戰(zhàn)友?!?br/>
對此團藏不以為然的戳笑了一聲:“去聽聽他們最近的族會吧,還將其當(dāng)成戰(zhàn)友的也就只有你了,猿飛日斬?!?br/>
氣氛冷固了下來,森乃伊比喜說道:“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就告退了。”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森乃伊比喜就走了。
但是幾人的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寧次的那張卷子上。
和平年代也并不是沒有人提前畢業(yè)。
前不久不是還有一個宇智波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