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之事還真是奇妙,就算是個陷阱,利用好了也會變成餡餅?!泵哪夷业膬ξ锎?,再想想身份令牌里多出的八百萬學(xué)分,吳越心頭一片火熱。
他怎么也沒想到,原本看似希望不大的五行筑基魂如此輕易就全到手了,有了他們,筑基將不再是夢想,只要自己愿意,現(xiàn)在就可以閉關(guān),說不定明天一過自己就會成為筑基修士,騰云駕霧,御劍飛行將不再是夢想。
“哼,你以為這是什么好事?‘逆仙盟’可不像他們說的那么簡單,這種不義之財,小心有命拿沒命花!”風(fēng)飚怒一看見吳越這幅德行就來氣,忍不住奚落道。
吳越卻不在乎他的語氣,臉色嚴(yán)肅的問:“關(guān)于‘逆仙盟’你還知道什么,一并告訴我唄!”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傳說有一年天庭的天獄暴動,雖然被及時鎮(zhèn)壓,但還是有幾個法力高強(qiáng)的死囚逃了出去,這些死囚為了報復(fù)天庭,便聯(lián)手成立了‘逆仙盟’?!?br/>
“這群家伙行事極為隱秘,天庭絞殺多年,不但沒將他們除掉,反而使得他們越發(fā)壯大,到了現(xiàn)在,不止天庭與大秦,妖族,東海龍族,甚至我神巫二族都有他們的分舵。”
“這群地老鼠,哪里有熱鬧哪里就有他們的身影,簡直比臭水溝里的蒼蠅還煩人。被他們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你這次的事做的魯莽了?!憋L(fēng)飚怒說道。
吳越反而不這么想,安慰風(fēng)飚怒道:“老風(fēng),你知道一個乞丐想要快速發(fā)財最好的辦法是什么嗎?”
“借雞生蛋,蛋生雞,雞再生蛋?!?br/>
“我從于恩泰那大撈一筆,不但解決了筑基所需的五行筑基魂,還為明天的拍賣會籌集了充足的資金,這樣一來我們原先的修煉計劃可以輕松完成。等‘逆仙盟’真來找我的時候,再從他們身上撈一筆,然后轉(zhuǎn)手將他們賣給于恩泰,又能賺一筆,這才是利益最大化?!?br/>
“只要能快速提升實力,冒點險又有什么關(guān)系,實力強(qiáng)了咱腰桿子自然就硬了,到時候還用得著在乎‘逆仙盟’嗎?”
吳越分析的頭頭是道,奸商的本質(zhì)暴露無疑。
風(fēng)飚怒砸吧著嘴,徹底被吳越的無恥給打敗了,悠悠的說:“你這小子有時候膽小如鼠,,有時候又膽大包天,我還真有些看不懂你了,反正你悠著點吧,‘逆仙盟’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對付。”
對于風(fēng)飚怒的提醒吳越并沒有太放在心上,粗略算了一下自己的財產(chǎn),剛敲詐來的八百萬加上這幾年酒樓與報社的分紅,再加上當(dāng)初從家里帶來的幾儲物袋靈石,加起來有將近一千五百萬了,吳越還從來沒有如此財大氣粗過,看來明天的拍賣會,可以好好的威風(fēng)一把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吳越身心愉悅,哼著小調(diào)趕往丙戊三院,叫上一幫兄弟一直喝到深夜,第二天一早便帶著涼蕊與一幫兄弟趕往東市的“翠云閣”!
“翠云閣”建立在東市的最中心,如同一座城堡被周圍的店鋪團(tuán)團(tuán)圍住,如果站在云端俯視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整個東市仿若一座小城,而“翠云閣”就是小城的中心。
拍賣會跟大比一樣,十年一次,下八院輪流舉行。
也就是說,離火院每隔八十年才能獲得一次拍賣會的舉辦權(quán),盼星星盼月亮,這樣的盛事終于輪到離火院了。
對于這次的拍賣會,上至院主下至修士都極為重視,天還沒亮,執(zhí)法弟子就帶人將“翠云閣”團(tuán)團(tuán)圍住,生怕哪個不開眼的東西在這個時候搗亂。
吳越等人趕到的時候“翠云閣”門前亂哄哄一片圍滿了人,錢如峰與顧烈河如同哼哈二將分列大門左右親自接待來賓,任何人想要進(jìn)入會場都得先過他們倆這一關(guān)。
今天這種情況認(rèn)柬不認(rèn)人,誰若敢在這里鬧事,執(zhí)法弟子就會一擁而上毫不留情的將其鎮(zhèn)壓,不管你是絕世天驕還是王侯勛貴,皆無例外。
吳越走上前將請柬遞給顧烈河,說:“你個王八蛋,昨天那一記打的可真狠,蓄謀已久了吧!”
“哼,你今天要是敢鬧事我照樣揍你!”看著吳越那張可惡的臉,顧烈河真有一拳打過去的沖動,人比人氣死人,自己等人辛苦兩三年屁都沒撈著,這混蛋卻憑借幾句話就從于監(jiān)丞那敲詐來八百萬外加五行筑基魂。
整整八百萬,這得是多大一筆巨款,他顧大隊長辛辛苦苦貪污受賄這么多年還沒掙到這么多錢呢,這家伙倒好,幾句話就給弄來了。
賺了就賺了吧,你藏著腋在也沒人說你什么,偏偏這小子還喜歡出來嘚瑟,就連請柬都得弄得金色的,這不故意往他們這些窮人傷口上撒鹽嘛!顧烈河沒好氣的說:“金色請柬找他!”
顧烈河將請柬又扔了回去,那神態(tài),那語氣,那態(tài)度,怎么看都是一副欠扁的德行。
吳越知道顧烈河是故意的,就等著他發(fā)火然后借機(jī)再揍他一頓,吳越可不上這個當(dāng),朝其笑著點了點頭又轉(zhuǎn)身看向錢如峰,恭敬的將請柬遞了過去。
錢如峰沒有看請柬,而是掃了一眼其身后的眾人,看見涼蕊時眼睛一亮,苦笑一聲說:“涼仙子也來了,看來你也沒逃過這小子的毒手啊,早知道我當(dāng)年就不將這小子扔到‘蹣跚園’了,這不把你往火坑里推嗎,對不住了??!”
一句話說的涼蕊臉色羞紅,吳越氣憤不已:“我說你能不能快點,沒看見后面這么多人排隊嗎?”
錢如峰并沒有生氣,溫和的笑了笑,將請柬遞回去說:“二樓,零貳零捌!”
吳越接過請柬,帶著北寒山等人大搖大擺的進(jìn)了“翠云閣”!
“翠云閣”共分兩層,第一層是大廳,放眼望去皆是擺放整齊的座位,一排一排層次分明,粗略一看足以容納萬人,座位的盡頭是一座高臺,所有的拍品都會在那里被展示給大家。
不止離火院,這場拍賣會對整個下八院來說都是一場盛事,此刻大廳那萬余座位已經(jīng)滿了大半,而且還有人在絡(luò)繹不絕的走進(jìn)來,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大廳內(nèi)就會人滿為患。
二樓則是獨立包間,待遇不一樣價格自然不一樣,一樓的請柬是紅色的,十萬押金就能換來,二樓的請柬則是金色,押金則高達(dá)五十萬。
現(xiàn)在的吳越自然不在乎這點錢,再說了,這是押金,只要今天消費到一定額度,這些錢就會退回來,既然如此,吳越自然不愿意跟其他弟子擠大廳去。
執(zhí)法堂的服務(wù)很到位,剛上二樓就有人帶著他們直接找到零貳零捌房間,眾人進(jìn)去后竟意外的發(fā)現(xiàn),房間布置的頗為典雅,桌椅板凳,瓜果酒水一應(yīng)俱全。
拍賣會還沒有開始,眾人只能聊天喝酒消磨時光,有涼蕊與常蘊(yùn)涵兩位女修在場,北寒山等人話說的也比較含蓄,不敢像往日一般毫無顧忌。
等了將近一個時辰,隨著一陣鐘聲響起,眾人紛紛回過神來朝下看去,只見一樓的高臺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張蓋著紅布的寬大桌子,桌子背后站著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老者身后則站著四位穿著綠色裙子的姑娘,老者兩側(cè)分別站了四位黑甲衛(wèi)士,全身都被黑色鎧甲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只有雙眼露在外面,偶爾開闔間殺氣瑩然。
以吳越的修為根本看不清幾人的深淺,估計至少也是筑基修士。
“諸位下八院的道友們,老夫離火院功德殿管事白宏,很榮幸這屆拍賣會由我主持,相信大家都在期待著這一激動的時刻,老夫也就不耽誤大家時間了,免得你們嫌我啰嗦?!崩险咧袣馐?,帶著幾分黑色幽默的開場白頓時引來一陣笑聲:“現(xiàn)在我宣布,本屆拍賣會正式開始?!?br/>
隨著話語,其身后的一位綠衣姑娘走上前來,將一個蓋著紅布的盤子放到桌上后又退了下去。
老頭白宏將紅布揭開,其內(nèi)的物品頓時展現(xiàn)在眾人眼前,竟是一雙棕色的長筒靴子:“首先讓我們請出今天的第一件拍品,上品法器‘追云靴’,此靴一旦激活速度便可憑空提升三倍,是逃命追敵之必備良品,因為功能單一,所以才沒能列入極品法器,但威力比起那些頂級法器絕對只強(qiáng)不弱?!吩蒲ァ變r一萬,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千,現(xiàn)在開始競拍?!?br/>
“一萬一,一萬二,一萬三……”白宏話剛說完,下面叫價聲便響成一片,幾個呼吸不到,價格就飆升到了兩萬,這熱鬧的場面看的吳越熱血沸騰。
“吳小子趕快拍,這靴子配上‘殘云步’簡直同階無敵啊,千萬別讓他落到別人手里?!憋L(fēng)飚怒也激動起來了,忍不住開口催促道。
吳越一聽頓時來了興致,聚精會神的盯著下方。
價格飆升到兩萬二后叫價的人頓時少了大半,只剩下那么一兩個人還在一千一千的往上加,但語氣明顯變得有些遲疑,顯然這個價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兩萬六……”久久沒人喊價,眼看氣氛有些冷場,吳越正要開口,先前那個叫價最兇的弟子又喊了一嗓子,語氣明顯帶著顫抖,看來這個價格也是他能出的極限了。
兩萬六的價格喊出之后大廳陷入寂靜,一件上品法器撐死兩萬,這個價格已經(jīng)高出平均價很多了,大伙都不傻,自然沒有人愿意花超出物品太高的價錢。
“這位道友出價兩萬六,還有沒有出價更高的?”白宏舉起手錘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拍賣會講究的就是個氣氛,氣氛烘托不上去價格自然提不起來,價格提不起來那就是他這個拍賣主持的失職。
白宏舉起手錘狠狠的砸了下去,清脆的敲擊聲傳遍整個大廳:“兩萬六一次,諸位道友,這可是‘追云靴’,踏云追月,速之極致,只要運用得當(dāng),與敵交戰(zhàn)時就等于多了一條性命。諸位道友們,保命法器最是珍貴,機(jī)不可失失不再來?!?br/>
沒反應(yīng),白宏臉上的失望更加濃郁,但還是舉起手錘喊道:“兩萬六兩次?!?br/>
“兩萬六三……”
“兩萬七!”眼看第三次捶就要落下,那位喊價的修士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臉上剛露出一絲笑意,加價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二樓房間的窗戶是用特殊材質(zhì)做成的,外面看不見里面,里面卻能看見外面,看著對方惱怒的眼神吳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這位師兄,對不住了,這靴子小弟也是勢在必得??!”
這喊聲就像咒語,白宏眼看就要落下的手錘生生僵在空中,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大喊道:“這位二樓的道友出價兩萬七,還有沒有更高的?”
“兩萬八……”聲音再次響起,白宏臉上的笑容更濃,吳越卻臉色一變,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面露寒霜,他聽出來了,這個聲音正是吳瓊那個混蛋。
“三萬……”吳越牙根緊要,氣狠狠的喊道,吳瓊這個王八蛋,先是打涼蕊的注意,碰了一鼻子灰后又派人暗算自己,昨天還在于監(jiān)丞面前進(jìn)讒言,愣是給自己弄了一個什么‘隱霧秘谷偵察大總管’,名字叫的倒是挺響,但擺明了是讓自己去頂雷嘛,現(xiàn)在又來給自己上眼藥,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真當(dāng)他吳越是那種唾面自干的和好先生不成!
吳越到現(xiàn)在還以為當(dāng)日暗算自己的是就吳瓊!
吳瓊卻沒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把吳越給惹毛了,依然優(yōu)哉游哉的喊道:“三萬一!”
這語氣聽的吳越牙根都疼,也顧不上分度了,破口大喊道:“五萬,吳瓊你個混蛋,先前那么多人喊價你不叫,我一出價你就跟著湊熱鬧,你他.媽是白宏請來的托嗎?”
白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躺著也會中槍,看見下方眾人古怪的臉色以及眼中憋著的笑意,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有心辯解卻不知該如何反駁,這種事可是越描越黑的。
吳瓊也沒想到吳越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語氣冰冷的說:“吳越王弟,請注意你說話的分寸,這大庭廣眾的,別讓人覺得你慶王府沒有家教。”
兩人懟起來了,還是兩位皇族子弟,這下有好戲看了,眾人紛紛抬起頭看向二樓。
白宏見眾人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頓時松了口氣,同樣擺出一副看戲的姿態(tài),這種事可是拍賣會最喜聞樂見的,一旦開啟互懟模式,價格之爭就會變成意氣之爭,鷸蚌相爭,那他這個漁翁可就……
一想到那五萬的天價,白宏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至于吳越先前的冒犯,早就被他忘到九霄云外了。
“我……你……”吳越頓時火冒三丈,摟起袖子就要跟他大吵三百回合,北寒山與童鼓急忙拉住他說:“冷靜,冷靜,先辦正事,白管事,競價繼續(xù)!”
白宏這才想起自己還有職責(zé)在身,急忙喊道:“吳越殿下出價五萬,還有沒有加價的,吳瓊殿下……”
“哼……”吳瓊傳來一聲冷哼,放棄了。吳越背靠整個慶王府,這幾年在離火院又賺了一大筆,昨天還敲詐了于恩泰八百萬,打價格戰(zhàn),三五個吳瓊綁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
“五萬三次,恭喜吳越殿下以五萬元價格獲得本屆拍賣會第一件拍品!”白宏的聲音響徹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