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到你和翱阜龍拜堂,如果不是裘寒晉拉著我,我就沖出去了。”簫蒂低沉的說。
卿兮知道,簫蒂再強(qiáng),這也不是天楚國,不是他的地盤,如果輕取妄動反而會救不了她。
“翱阜龍馬上就會過來,我們離開再說?!焙嵉倮^續(xù)說。
“好?!鼻滟廨p輕回答。
“這是解藥,你現(xiàn)在就服下。”簫蒂拿出一顆黑色的小藥丸遞給卿兮,看著卿兮服下,探了探卿兮的脈搏,說:“你之前中的這個軟筋散很特別,恐怕這個藥丸不是完全對癥,暫時只會恢復(fù)一半功力,等出去后我就幫你逼出余毒。”
“嗯?!鼻滟饫^續(xù)回答。
“我們走吧。”簫蒂拉著卿兮向著拐角轉(zhuǎn)去。
“來了就喝杯茶再走吧,太子殿下?!边@時拐角處傳來一個邪氣中帶著狂妄語氣的聲音。
翱阜龍臉色陰沉,他喝了些酒,急急忙忙趕去內(nèi)殿,殿內(nèi)燈火已經(jīng)熄滅,而他差點(diǎn)把那賤人認(rèn)成卿兮。
卿兮看到翱阜龍到來心中有幾分著急,擋在簫蒂面前:“求陛下放他走,卿兮心甘情愿留下來?!?br/>
“伊顏汐,他可是你的滅門仇人,朕抓到了當(dāng)初刺殺將軍府的刺客頭領(lǐng),頭領(lǐng)也已經(jīng)供認(rèn)不諱了,你還要自欺欺人嗎?”翱阜龍怒火中燒,欲伸手抓住卿兮的手。
簫蒂拉開卿兮一掌擊過去,翱阜龍只能后退幾步避讓。
翱阜龍剛才進(jìn)來時看到簫蒂抓著卿兮的手,心中已有幾分不快,沒想到此刻她還要維護(hù)那簫蒂,瞬間便對簫蒂殺心更濃。
隨即翱阜龍上前與簫蒂纏斗在一起,兩人功力都很強(qiáng),瞬間打斗了多個回合。
此時院中腳步聲更加密集,卿兮抬頭望去,已經(jīng)來了不少弓箭高手,這里轉(zhuǎn)眼已被禁衛(wèi)軍包圍的水泄不通。
卿兮看著打斗中的簫蒂,又看到這么多禁衛(wèi)軍到來,心中著急,突然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黎姒韻對著翱阜龍說:“請陛下放了太子殿下,不然我就殺了卿兮?!?br/>
卿兮轉(zhuǎn)頭看去,沒想到黎姒韻竟然跟著殿下來朝國了,真是癡情,她旁邊站著的怡巖世子,正溫柔的護(hù)在她身旁,兩人都穿著侍從的衣服。
打斗中的倆人聽到黎姒韻的聲音都停了手,齊齊看向黎姒韻。
簫蒂向著黎姒韻走過去,冷冷的說:“不要傷害她?!?br/>
黎姒韻聽到簫蒂的冷漠的聲音,再次心痛欲絕,但她仍然不希望他有危險。
黎姒韻知道太子殿下必會入宮,自己便一直守在皇宮門口,果然讓她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形,她便也跟著入了宮混入侍衛(wèi)中,她絕不會放過卿兮。
怡巖世子快速擋在簫蒂面前:“太子殿下,我們還是先離開吧,不然姒韻真的會傷到太子妃?!?br/>
翱阜龍屬下向前幾步:“陛下,我們好不容易才抓到天楚國太子,不能放虎歸山啊?!?br/>
翱阜龍森冷地看了一眼侍衛(wèi),侍衛(wèi)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說話。
“你把卿兮放下,我便放你們離開?”翱阜龍看著黎姒韻說,眼中卻滿是警告,讓人看了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好。”黎姒韻不自覺的應(yīng)下。黎姒韻挾著卿兮走向門口,簫蒂立即跟上兩人,怡巖世子卻一直擋著不讓他靠近。
幾人到了皇宮門口,門口已按要求備好馬車,翱阜龍和禁衛(wèi)軍都已跟到皇宮出口。
黎姒韻知道自己這邊已經(jīng)安全出了包圍,卻并不打算放過卿兮,正欲對卿兮下手,背后卻挨了一掌,手上的刀瞬間被卿兮搶走。
卿兮剛出門口時就已看到了炙騫暗號,卿兮與炙騫不愧是一起長大的,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讓眾人都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吹陌扛俘埡秃嵉俣加行┏晕?。
簫蒂一掌打向炙騫,趁著炙騫避讓之際,拉住卿兮上馬狂奔而去,其它幾人也翻身上馬跟去,翱阜龍卻拿過一把弓箭對準(zhǔn)簫蒂射去。
“怎么了?”卿兮突然聽到簫蒂一聲悶哼,關(guān)切地問。
“你不亂動就沒事?!焙嵉俚吐曊f道,然后簫蒂在拐角處甩掉了炙騫和黎姒韻。
“傳令下去,關(guān)閉城門,一戶一戶去搜,不抓到他們就都別回來了?!卑扛俘埧粗哌h(yuǎn)的眾人,如修羅般發(fā)出命令。
“是。”侍衛(wèi)看著此刻狂怒的陛下,不敢多說一字。陛下未曾有過這般煞氣,似要?dú)⒈M天下人也要奪回那女子,于是更加小心謹(jǐn)慎,生怕惹到陛下。
越是害怕越會犯錯,一個不起眼的小侍衛(wèi)退下之時,突然崴腳跌倒在地。
隨即,侍衛(wèi)觸碰到陛下森冷的眼光,嚇得腿腳發(fā)軟,一動不敢動。
“還不快下去,難道要朕扶你?”一個如鬼魅般陰森的聲音入耳。
侍從連滾帶爬,踉踉蹌蹌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