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溫柔似水,近乎能融化內(nèi)心寒冷的聲音,墨浩趕緊轉(zhuǎn)身慌亂的抓起一個果子,順勢撩起水果刀,便是背對著波布靜怡削了起來。
隨著唰唰的聲音,墨浩手起刀落,不一會兒便是將果皮削了個精光,留下白白嫩嫩的果肉。他此刻也是定下了不少心神,而現(xiàn)在他開始懷疑波布靜怡是不是吃了解藥反而病情加重?這么溫柔的樣子和以前相比讓他簡直是天壤之別,讓他十分不適應(yīng)。
“那個,果削好了,吃吧?!蹦品畔铝怂?,將果子遞了過去,道。此刻波布靜怡躺在床上,薄薄的被單之下,她的嬌軀可謂玲瓏浮凸,那遮不住的曼妙線條足以讓直視之人噴鼻血。墨浩也感嘆,若不是他意志力好的話,恐怕就失態(tài)了。
“謝謝?!辈ú检o怡甜甜一笑,旋即自被單下深處纖手,朝著果子抓去。不過也在她白如凝脂的纖手伸出之時,墨浩不由瞳孔放大,只見她抬起的纖手,將被單擠開,露出了大半個白花花的胸口,那所勾勒出來的完美深邃的溝壑,簡直是能讓人立馬停止呼吸。
“看什么呢?”波布靜怡美目化成了月牙,長睫微顫,小酒窩隨著顯露而出,笑道。
“沒什么?!蹦戚p咳了幾聲,扭過頭指了指她的胸口,強忍住亢奮,淡淡一道,“把被單蓋好,露了?!?br/>
伴隨著寢室中淡淡幽香彌漫,墨浩也是不禁暗嘆,她沒想到波布靜怡睡覺居然是不穿衣服的,而且,它是不是太香了,僅僅是被單露出一小角,立馬有香氣彌漫整個寢室,讓人傾心。
“坐呀。”
過了不久,隨著清脆的“咯啦”咬果聲響,一道嬌柔之聲也是響了起來。
墨浩聽到這里,更是一怔,坐哪,這里根本沒有一把椅子,唯一能做的,就是床上了。墨浩望向波布靜怡,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躺在了床上,一手提起薄薄被單,遮住豐滿酥胸,眼中帶著無限柔意望了過來。
“坐呀?!?br/>
波布靜怡再次一道,望了望床沿邊,又望了望墨浩,美目中顯露出央求之意。
墨浩喉結(jié)一動,旋即點了點頭,便是一點點的蹭動步伐,緩緩的坐在了床沿邊。這是什么情況,現(xiàn)在拒絕轉(zhuǎn)頭就走吧,那鐵定如同波布青云所說的一樣,被皇宮內(nèi)轉(zhuǎn)悠的精英護衛(wèi)圍毆到死;而不出去,呆在這里的話,又不知道波布靜怡這個鬼靈精會使出什么手段,到時候一樣是讓人頭痛。
不過想到這里,墨浩也是定了定心神,自己一個大男人,還怕她不成,何況這里孤男寡女,怎么說傳出去的話都是自己賺了。
“這果好甜呀,你吃么?”波布靜怡拖著被單,雙膝跪在床上朝著墨浩蹭了過來。
“那個,我不餓,你吃吧別客氣!”墨浩忍住慌亂的心,快速而道。他自認為自己意志力夠好了,沒想到現(xiàn)在遇到美色居然有著把持不住的跡象了。想到這里他也是唐安,這應(yīng)該都是太久沒有接觸過美女的原因啊。
“不想吃果的話,”波布靜怡如銀鈴般的輕笑傳來,旋即她便是趴在了墨浩寬厚的肩頭,輕聲耳語一道,“那、就、吃、我、吧?”
墨浩全身一個激靈,他感受著緊緊壓住后背,有著柔軟似水觸感以至于令人窒息的兩個“大桃子”,再也不淡定了,旋即立馬站了起來,道:
“你這是干啥,別這樣,讓人看到了不好?!?br/>
墨浩說著,都能感覺到自己后背依舊殘留著幽幽余香,他心跳不止,這種場景,是個男的都會把持不住,何況他還是一個正值血氣方剛的年段,要是稍有不留神做出什么壞事,恐怕整個墨家都要遭到誅殺九族的危險!
“笨蛋墨浩?!辈ú检o怡似乎有些生氣了,只見她隨手將果子放在床頭,隔著被單抱住雙膝,嘟囔而道,“一點都不了解本公主,哼,笨蛋墨浩......”
墨浩聽著雖然輕聲,不過在安靜的寢室內(nèi)十分清晰的聲音,不由無奈而笑,雖然他心中浮現(xiàn)一抹失望,不過失望之余他還是暗嘆自己沒有沖動。
“身體好點了沒有?”墨浩看到波布靜怡總算沒那么溫柔了,旋即笑道。
波布靜怡美目掃了墨浩一眼,輕哼一聲,道:“好多了!”
“那便好?!蹦泣c了點頭,又道,“既然你已經(jīng)好了,那我也沒有什么理由繼續(xù)呆在打擾公主休息了。”說著,他便是要朝著門口而出。
“等等!你不準走!”而也在墨浩剛剛邁出一步之時,波布靜怡一喊而道,完全沒有病患者該有的虛弱之樣。
“你又想干嘛?”墨浩轉(zhuǎn)過頭,無奈而道。他可不是這種皇親貴族,沒時間在這里玩鬧,過一天是一天。
波布靜怡垂下粉頸,美目望著墨浩,頓了好久才幽幽而道:
“你陪我說說話吧...你好久沒有陪我了?!?br/>
墨浩一怔,望著面色雖然紅潤了不少,不過依舊略顯蒼白的波布靜怡,也是不有松了一口氣,搖頭走到她的床邊,坐了下來,正色而道:
“陪你是吧?可以。不過不準在挑逗我,明白?”墨浩倒有些害怕,如果再被這尤物誘惑,恐怕他今天第一次就沒有了。
“嗯吶!”波布靜怡見墨浩答應(yīng)留下來了,滿心甚是歡喜,乖巧點了點頭。而后者看著她點頭時波浪般的發(fā)梢輕柔而動,心中也是不由一贊:她定下來時,也是個美人胚子。
“墨浩,這半年你都去哪里了呀?”波布靜怡拿起果子,咬了一口,輕聲問道。墨浩將目光從薄薄被單下玲瓏浮凸的線條上移開,強行定了定心神,輕描淡寫而道:
“自然是出去歷練了,你也知道我得罪了戰(zhàn)寧洲,很麻煩的,我也只有出去避避風頭了?!?br/>
“又是戰(zhàn)寧洲!哼!”波布靜怡面色一緊繃,氣呼呼而道,“他老是干涉我的生活,真討厭!今年來,還一直讓他爹戰(zhàn)將軍逼著父皇,要將我許給他!”
“反正我是不會嫁給戰(zhàn)寧洲的!什么指腹為婚!本公主才不管呢!”波布靜怡粉唇一嘟,咬了一口果子,輕哼而道,“本公主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自己愛的人,誰也不能左右本公主的權(quán)利!”
“好好!”墨浩撓了撓頭附和,苦笑而道,天下好男人那么多,她鐵定是不愁嫁不出去了。不過墨浩此時也是疑惑,按照波布靜怡的話,她現(xiàn)在有喜歡的人了?
“那請問你想嫁給誰?”墨浩問道。堂堂公主大人會喜歡誰呢,他對此倒是十分感興趣。
“你猜呀?!辈ú检o怡美目劃過一道嫵媚之意,笑著望向了墨浩,眼中充滿了絲絲難以磨滅的柔情。
“咕?!?br/>
墨浩喉結(jié)一動,他突然緊張了起來,發(fā)覺似乎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了。
“從小到大,每個人都怕我,每個人都對我阿諛奉承,即使我做錯了,他們都沒有揪出來...”波布靜怡望向墨浩,美目中流轉(zhuǎn)一抹柔情之意,道,“只有你,一見面就敢對我動手動腳,敢和我直白的說話,一點都不怕我...”
聽到這里,墨浩不由愣住了,不是吧,這樣都可以俘獲一個人的芳心,而且還是公主?。∪珖嗌倜滥凶涌∩贍?,她就偏偏對自己這么固執(zhí),怎么聽都有點走狗屎運的意思???
而且說他不怕是不可能的,只是當初不知道她是公主而已,不然早就遠遠溜走了,誰還敢摸她大推一把,慢悠悠的離開?
“吶,墨浩?!辈ú检o怡突然聲音輕了不少,將耳邊數(shù)絲凌亂的發(fā)絲捋平,柔聲道,“這么久來,你喜歡過我嗎?”
墨浩一怔,記憶也在此刻悄然回旋,想起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雖然波布靜怡十分任性的樣子,不過還是心地善良的,響起那次吃飯沒給錢,他現(xiàn)在還覺得好笑。雖然她執(zhí)意要付錢,不過那種金卡,普通小飯店誰敢要呢?
“沒討厭過你?!蹦菩α诵?,道。對于波布靜怡的感覺,他也是說不準,不過說喜歡的話,那太過直白了,他男子漢一枚,自然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波布靜怡這么可愛,就算是公主,也還是很討人喜歡的。
想象在第一次,墨浩就忍不住在她的大腿上墨浩了一把。那種溫涼之感,以至于現(xiàn)在還是記憶猶新,給人感覺猶如昨天的經(jīng)歷一般。
“真的?!”波布靜怡美目現(xiàn)出一抹亮光,嘴角也是浮現(xiàn)甜美笑意,道,“那我們都不討厭對方,等我病好了,就和父皇提親,咱們結(jié)婚吧?”
“你逗我呢!”墨浩嚇了一跳,正色而道,“我可不想結(jié)婚那么快,我還想繼續(xù)成長,變得更強!這件事還是等到我實力變得更強了再說吧,眼下最重要的是參加圣法湖大賽!”
墨浩現(xiàn)在不敢直接拒絕,如果說他對波布靜怡沒感覺那是不可能的,不過現(xiàn)在對于婚姻他還沒什么興趣,畢竟兒女情長這種事怎么說現(xiàn)在都是不太合適談,提升實力要緊,如果現(xiàn)在貿(mào)然結(jié)婚的話,每個人都會認為他墨浩是高攀了皇族。
他并不想這樣,他如果要娶波布靜怡,定是要靠自己的實力爭取。
“行吧!我支持你呢!”波布靜怡看著墨浩以事業(yè)為重的樣子,也是興奮了不少,只見她點了點頭,道,“好!待本公主病好后,就和你一起參加圣法湖大賽,嘻嘻。”波布靜怡說到興奮之處時,一站而起,那薄薄的被單也是經(jīng)不住她滑膩肌膚的折騰,滑落在了床上。
陽光投灑進入窗臺,完美胴體散發(fā)出淺淺熒光,墨浩盯著兩道搖搖晃晃的大桃子,鼻孔也是有著兩道紅色血跡緩緩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