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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月 談語冰有點怔愣只是一個晚上沒見

    談語冰有點怔愣。

    只是一個晚上沒見而已,確切的說,是十二個小時沒見,她就覺得面前的人有什么不一樣了。

    “傻了?”這人走近,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書和電腦。

    談語冰手上沒了重量,如夢方醒。

    還有幾個學生在前面門口那里,他們的目光都被這夏從這般閑適的貴公子形象吸引過來,看到他接過談語冰的書,個個眼里饒有興味。

    有的吹了聲悠長的口哨。

    更有大膽的學生直接朝這邊喊:“老師,這是男朋友嗎?”

    談語冰一時大囧,還沒來得及回答,夏從先替她答了:“是。”

    他將書夾在腋下,右手提著電腦,空下的左手牽起她的。

    談語冰第一次被人這么照顧著,心里被塞地滿滿當當。

    就這么一路到了辦公室。

    她想起那些陰陽怪氣的同事,心里緊了緊,不自然地把手掙開來。

    “你在這等我吧?!彼χf,就要去拿他手里的東西。

    夏從垂眸,輕巧地避開了她的手。

    “都到門口了?!?br/>
    言下之意,還差這兩步么?

    談語冰抿緊唇,不好反駁,硬著頭皮推開了門。

    這時候沒早上那么多人,不過謝昭明還在,他今天的課在下午。

    還有王姐和那個年輕的女老師。

    他們的目光再次聚集到談語冰身上,尤其是她身旁身高腿長的男人。

    這人簡單的白襯衣西褲,都被穿得風度翩翩,舉手投足自帶節(jié)奏,極其吸引人。

    他壓根沒看其他人的眼神,只一心找著談語冰的桌子。

    談語冰在桌子邊停下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將書和電腦放上去了。

    “就知道這張桌子是你的?!彼χ约簲D進了里面,在椅子上坐下,“這椅子不太舒服吧,明天叫人給你換張新的?!?br/>
    “……”她心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這人是要給她搞特殊化么。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辦公室不討人喜歡了。

    “不用了?!闭務Z冰還是想打消他這個想法,“我平時坐的不多,都要上課?!?br/>
    “你別管了,我來安排?!?br/>
    夏從站起身,投下一片陰影,抬手摸摸她的頭,笑了笑。

    他總喜歡像摸小朋友頭一樣,把她的頭發(fā)弄亂,談語冰嗔了他一眼,耳根竟然又有點紅了。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辦公室里還有這么多人。

    謝昭明將他們的互動看的一清二楚,臉上已經(jīng)烏云壓頂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做得過分,明明知道他喜歡她,還拉著男朋友過來秀恩愛。

    其余的兩個女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里八卦意味很濃。

    那個年輕女老師一直留意著夏從,眼珠子都黏在他身上了。

    辦公室一時都靜下來。

    “你們好?!毕膹囊姏]人說話,到底主動打招呼。

    王姐反應最快,笑著問:“你好,你是小談的?”

    “男朋友。”男人回答地不帶一絲遲疑,“這段時間多謝你們照顧她了。”

    說完,他拖住談語冰的手,直直地看向辦公室現(xiàn)在唯一的男同事。

    謝昭明沒料到他這么看過來,臉色沉郁,目光陰鷲。

    “這位應該怎么稱呼?”他不緊不慢地開口,問的當然是謝昭明。

    王姐看出苗頭不太對,給旁邊的女老師使了個眼色,兩人趁機溜了出去。

    談語冰也沒說話,她現(xiàn)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謝昭明。

    一想起昨天晚上他抱住她的那瞬間,就恨不得給他幾個耳光。

    謝昭明緊緊盯著面前的男人,這人長了一副好皮囊,可誰知道什么來路呢?

    他在打量夏從,也在估量這人的背景,聽口音不像是本地人,這么年輕可能就是個長得帥一點的普通白領?

    可是為什么他的眼神卻讓人覺得壓迫感強烈。

    “我是謝昭明?!彼詧蠹议T,不管這人是誰,現(xiàn)在在豐城大學的地盤,他還能怕他不成!

    夏從突然笑了兩聲,指著他問談語冰:“是他嗎?”

    談語冰不明所以,看著夏從的眼睛,電光火石間突然明白他在說什么。

    他在問昨天晚上是誰在酒桌上讓她難堪了。

    她還沒說話,夏從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就是這個謝昭明無疑了,聽邊樂成給他描述的,這人昨天晚上還動手動腳的。

    夏從忽地移動了腳步,一拳飛了出去,直中謝昭明的左肩。

    謝昭明沒防備,一個趔趄坐到地上。

    “你干什么?”他恨恨地看著夏從,“無法無天?這里可是大學,我現(xiàn)在就叫保安過來?!?br/>
    夏從吹了吹拳頭,松開右手,像在吹走什么灰塵。

    他淺灰色的眸子淡到極致,蹲下身來,緩緩地說:

    “對不住了,你現(xiàn)在叫保安也可以,不過你記住,她,你以后離遠一點?!?br/>
    謝昭明不用想也知道“她”是誰。

    他還是不甘心地看了眼談語冰。

    “還看?昨天聽說你還抱了她?”夏從起身擋住他的視線。

    謝昭明悻悻地爬起身,手指顫抖:“你給我等著,我要告你故意傷人!”

    “歡迎來告。”

    夏從絲毫不著急,閑散地靠在一張桌子上。

    談語冰怕事情鬧大,急忙要拉著他走。

    她本來想替他說句對不起,可看到謝昭明那張陰郁的臉,又說不出口了。

    她憑什么道歉,自始自終,她沒對不起謝昭明,昨天晚上他實在很過分。

    “謝昭明,這是我名片,你要想告我,聯(lián)系我秘書和律師?!?br/>
    夏從推過去一張簡約的名片。

    謝昭明鐵青著臉將名片堆一邊,也懶得看。

    談語冰和夏從開門出去,迎面就撞上王姐兩人。

    王姐訕訕地笑,顯然是聽夠了墻角。

    “走了?。俊彼€不忘問一句。

    談語冰點點頭,這次夏從臉上沒有了和煦的表情。

    王姐看著他們的背影,微微乍舌。

    “你說,這個男的,什么來頭?”

    “什么意思?”年輕的女老師顯然沒有王姐那些眼觀四路。

    “這男的,不簡單?!?br/>
    王姐繞有深意地說。

    談語冰被夏從拉著上了車。

    她在副駕駛坐下后,就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剛剛?cè)塘艘宦妨恕?br/>
    雖然她怕事情鬧大,可夏從揍謝昭明那一圈,她看得特別爽。

    夏從斜睨著她,微微嘆氣:“你啊,受了委屈就要和我說?!?br/>
    “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她小聲嘟囔了句。

    夏從滯住,也是,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他還關機了這么久……

    其實還是怪他,要是之前多到學校露露臉,不至于讓她昨天受委屈。

    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他放到方向盤上的手,垂下來。

    “怎么不開車?”談語冰不解。

    夏從偏頭看著她,不只是看,是那種細致地注視,像個畫家在臨摹模特臉。

    談語冰被他看的,臉上露出可恥的紅色。

    “你……我臉上有東西?”說話都結(jié)巴了。

    夏從突然伸手按了下門邊的按鈕,前排座椅都往后退,談語冰驚地“啊”了一聲。

    她還沒定神,有人就將她攔腰抱起。

    談語冰傻傻地坐到了夏從腿上。

    再一看那個姿勢,她耳根莫名都紅透了。

    “你想什么呢?”夏從笑得很不懷好意,惡意地在她要上輕捏了一下。

    “沒……沒什么!”就算想什么夜不說啊。

    她眼睛無處安放,盯著外面看。

    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外面能不能看到里面?

    夏從停車的地方人來人往的,現(xiàn)在正是學生上下課時間。

    “放心,外面看不到里面?!毕膹乃坪蹩创┝怂南敕?,非常貼心地告訴她這個事實。

    談語冰氣他調(diào)侃她,在他身上扭著要下來回自己座位。

    “別動了?!彼凵褚话?,聲音都啞了幾分,“再動,可真有人來圍觀了。”

    這話威力巨大,談語冰瞪著他,臉上紅云遍布。

    夏從將人抱著,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后背,安靜地待了一會。

    “昨天,奶奶和你說什么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

    談語冰微愣,今天看到他,她就把昨晚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不管夏奶奶說了多過分的話,都好像不重要了。

    可是想起來,還是覺得不好受。

    “沒什么?!彼室獍杨^埋在他肩膀處,不讓他看到眼里的難過。

    夏從無奈地將人提起來,拿手蹭蹭她的臉:“肯定不是什么好聽的話吧?!?br/>
    “你今天都沒叫我起床?!彼粷M地皺眉,“昨天晚上肯定很生氣吧,連個晚安都沒給我發(fā)?!?br/>
    “你不一樣沒發(fā)嗎?”談語冰頂回去。

    “哦,原來你真的在等我的消息?”

    “誰等你的消息,我睡的不知道多好!”

    她看著他不太正經(jīng)地笑,突然就不想輸,為什么要她主動發(fā)晚安。

    “我手機沒電了。”他說話倒是一本正經(jīng)。

    談語冰嗤了一聲:“不是關機就沒電,你手機是擺設嗎?”

    夏從嘴角的笑意慢慢擴大,難得看她這么炸毛的樣子。

    “笑什么?”談語冰捶了他一拳。

    “我保證以后二十四小時在線,絕不讓手機沒電,也永遠不關機。你的信息我第一時間回復……”夏從雙手舉起來,像在宣誓。

    “空口無憑!”

    “確實,沒什么法律效力?!?br/>
    夏從狀似陷入沉思,片刻后抬起灰色的眼眸,眸子里滿載星輝般,傾身到她耳畔,聲音誘惑;

    “不如我簽份賣身契給你啊?”

    “什么賣身契?亂說!”

    “你也賣給我!我們結(jié)婚。”

    他推開她,直接望進她的眼里,心里,甚至是靈魂里。

    “結(jié)婚,好不好?”他再次說,“我的家人不同意沒關系,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可以。”

    “全世界不同意都沒關系,只要你同意。”

    談語冰徹底愣住了,這人是在求婚???

    “今天過來的匆忙,我沒買戒指,我們現(xiàn)在就去買?!?br/>
    夏從一個輕提,又將人送回副駕駛,談語冰回過神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啟動了。

    “去哪???”

    “買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