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目望去,一位手持青色玉笛的男子正屹立在她身后,烏黑的秀發(fā)一部份被稍稍綰起,另一部份則有些零亂的散落在雙肩。(百度搜索讀看看
深遂的黑眸中滲透著幾分與生俱來的霸氣,黑亮的眼球更是釋放著奪目的光茫。
唯一讓她感到異樣的,是這一次的目光,沒有帶給她一陣由脊背傳來的陰冷。
不曾想,竟然是他。
竟是前日在上元燈會上救起她的男子——嚴浩卿。
大概是見凌汐呆望著他半天又不說話,男子不由的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姑娘,前幾日在下還曾在你危難之時伸予緩手,莫非姑娘這么快便不記得了?”
“嚴公子的大恩,小女子怎敢忘,只是不曾料想……”
“那姑娘自然也沒有忘記前日我曾對姑娘說,我與姑娘定會再見。(更新最快讀看網(wǎng))”話說間,男子的步伐已邁上前,在與凌汐面對面的位置前坐下。
“在下今日外出辦事,行走至此洽感口喝,所以便來此休息一會兒。只是不曾想竟遇上了姑娘。眼下茶樓內并無空余的桌子,不知姑娘可否方便?若覺得有些不妥,那在下便……”
聽著對方一番客套話,讓她心底不由的暗道:人都已經坐下來了,又何必繼續(xù)裝模作樣。
想歸想,但她還是十分客氣的說道,“既然嚴公子身體乏累,那就在此休息好了,我也該與嚴公子道別了。借此,再次也多謝嚴公子當日的相助?!?br/>
不知為何,每一次與他相遇,總能感到覺一陣冰冷的氣息,讓她感到一絲輕顫。
直覺告訴她,還是遠離此人為妙。
見她起身欲離去,嚴浩卿立刻伸出的玉笛,將她的去路給攔住了。
面對于男子的唐突之舉,不悅之色立刻掛于雙頰,并伴著質問的口吻說道:“公子,這是何意?”
看到她面色異樣,嚴浩卿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立刻收回玉笛,輕笑的說道:“姑娘您誤會了,在下并無他意,更不想強占姑娘的位置,只想請姑娘喝杯茶,以示謝意?!?br/>
嚴浩卿的語氣態(tài)度很是誠懇,讓她感覺不到毫無一絲一毫的調戲之意。直視他眼眸,清撤的瞳也透著幾分正派之意。
她心想,雖不清楚來歷的身份,但據(jù)觀查可見對方器宇軒昂,衣著不凡,舉手投足間更是頗有幾分貴族氣。便沒有做過多的推托,坐回了原位。
“既然公子盛情相邀,那小女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贝颂幷龑亵[市之地,他應該也不敢做出無理之舉吧!想到這里,她的眼底滑過一絲皎潔之意。
只是,她的這點小小的念想,沒能逃過他的眼睛。想他一生閱人無數(shù),對于這點小心思,只是心中暗暗一笑,輕筆帶過。
立刻招店小二,命其呈上一壺上好的涼茶,并附上一些糕點。
東西很快便被店小二端了上來,一壺上好的茶水外,還有宣城最有名的白玉糕。
店小二給兩位客人重新沏上了新茶,而先前的茶水便一同撤了下去。
嚴浩卿主動將盛放糕點的盤子輕移到了她的跟前,“這應該可是城中最有名的白玉糕,姑娘想必也一定很是喜歡吧。”
看著鮮嫩如玉的糕點,她沒有說話,只是有些茫然的望著,心底的呈現(xiàn)出了一個小小的洞空,卻找不到什么來填補。
笑意全失的面容,更如同一個被奪走糖果的小孩,只能遠遠的望著原本屬于自己的心愛之物,這樣的神情一一落入了他的眼底。
這些,全部都是從端上白玉糕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