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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考逼又摸包圖片大全 忘旅在雁城某家

    《忘旅》在雁城某家電影院首映,結(jié)束面試后郝甜和許陸早早到了那。

    “我們可以找主演要簽名,”郝甜挽著許陸胳臂,“我上網(wǎng)查了下,男主長得挺帥的?!?br/>
    許陸冷哼:“是嗎?”

    郝甜笑著點點頭:“是啊,濃眉大眼,寬肩長腿,最重要的是性格也好,溫柔體貼,對粉絲就像對女朋友。我也想追星了。”

    許陸面無表情,聽她細數(shù)完這一長串男明星的優(yōu)點,偏頭湊到她耳邊,極輕聲道:“皮癢了?”

    郝甜笑瞇瞇看著他,眼里有細碎的光芒,比星空更為璀璨:“吃醋啦?”

    許陸站直身體:“有什么可吃醋的?!?br/>
    郝甜笑而不語。

    進了電影院后還要等,郝甜四處看看,玩著許陸修長的手指,在看到《忘旅》的宣傳海報的時候拉拉他:“快看,那個男明星?!?br/>
    許陸懶得看:“有什么可看的?!?br/>
    郝甜撒嬌:“看嘛,他可帥了。”許陸不肯看她就晃他的手。

    許陸無奈:“好,看看看?!?br/>
    他扭頭,哪里有什么宣傳海報,早走過頭了,只有一面可以當鏡子的玻璃墻,里面映著倆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郝甜佯裝不高興:“讓你不早點看,走過了?!?br/>
    許陸指指玻璃墻:“他不比那個男明星帥?”

    郝甜一愣,哈哈笑出來。

    許陸板著臉:“笑什么,你老公說的不是事實?”

    郝甜小聲道:“男明星哪能和他比啊?!?br/>
    許陸總算心情舒暢,欣慰地摸摸老婆腦袋。

    到點后倆人排隊,站在隊伍后,前面沒多少人,不一會就檢票進了放映區(qū)。

    放映廳不大,大概也就坐個百來號人。

    郝甜和許陸是來得最早的一批,他們坐下后才有人進來,陸陸續(xù)續(xù),沒幾個人,能看得出這部電影在觀眾群里期待度不高。

    來的人里有拿燈牌的,有拿手幅的,多數(shù)是女生,少部分男生,幾乎沒有情侶。

    電影沒開場之前,放映廳燈亮得晃眼,郝甜看到有個女生的手幅上畫著云,剛想和許陸說什么,就見工作人員進來,開始布置現(xiàn)場,又喊走那些拿應援物的粉絲,跟他們囑咐著什么。

    郝甜和許陸按座位號坐的,位置不前不后,剛剛好。從觀影的角度來說這個位置其實很不錯,但是偏偏前后都是年輕小粉絲,他們兩個顯得略有些格格不入。

    后來許陸往后面看了一眼,干脆拉著郝甜去了空蕩蕩的后座。

    因為面試,郝甜中午沒怎么睡好,雖然沒開場之前影廳里吵吵鬧鬧的,她還是靠著許陸睡了過去。

    許陸有些擔心她著涼,扶著她小腦袋靠在自己胸前,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整個人向她那個方向歪著,就為了她能靠得舒服點。

    這一隅沒人關注,倒讓許陸有了種看戲般的感覺,一切近在眼前的喧嘩,都只是另一個世界的熱鬧,和他們無關。

    郝甜睡在他懷里,安靜,呼吸舒緩,毫無防備。許陸將手按到她眉心,輕輕劃過,日夜工作的疲憊,往返來去間的仆仆風塵,都在她靜謐的睡顏里盡數(shù)散去,如大海退潮,無聲無息間,離岸遠去。

    沒等許陸喚她,郝甜自己醒了,卻因為他胸膛間的暖意舍不得離開,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地看向底下。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底下的人三三兩兩勉強也算坐滿了。

    巨幕掛在正前方,像一張畫紙,等待填涂各種鮮艷的色彩。工作人員站在門口處,似乎在等人。

    郝甜迷迷糊糊地,突然問:“大陸,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電影院看電影的時候嗎?”

    許陸本以為她還睡著,一瞬間以為她在說夢話,但好在很快反應過來,回道:“記得。”

    他們在一起后很少來電影院看電影,也很少像其他情侶,逮著空就約會。更多時候,他們在自習室上自習。許陸繪圖讀圖,她在旁邊看書,看數(shù)學書,《高等代數(shù)》、《復變函數(shù)》、《動態(tài)合作博弈》……

    瀟瀟說:“這是學霸的世界,凡人不懂。”因為沒見過誰和男朋友在一起還能看得下數(shù)學書的,當然,許陸也很奇葩,一旦投入到設計中就心無旁騖,就算女朋友坐在旁邊也影響不到什么。

    但許陸后來知道,還是為自己辯解了一下,只不過話只對郝甜一個人說過。

    郝甜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其實更有靈感,所以也會更投入。但他從未忽視過郝甜。

    他那滿滿一冊子的圖,就證明了一切。

    滿腦子都是學習工作的時候,滿腦子也都是她。

    下午四點,主創(chuàng)終于來了,同來的還有幾個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

    放映廳里每個人都懶懶的,應援物搖得有氣無力,連歡呼都是稀稀拉拉兩句??梢娺@劇組的人氣,同時也將男女主的號召力暴露無遺。

    男女主上臺互動的時候,郝甜看了一眼許陸。

    許陸挑了挑眉:“早知道了?”

    郝甜點點頭:“云笑演技不錯,我覺得我們可以期待一下。”

    許陸沒說什么,他對看電影一向不熱衷,非要看,他大概會選好萊塢大片而不是無病呻吟的文藝愛情片。

    云笑穿了一件一字肩的長裙,薄紗清透,襯得她格外仙氣飄飄。

    這樣的顏值、氣質(zhì)以及實力,郝甜覺得不紅天理難容。

    主角上臺說了幾句話,簡單互動了一下就去了座位上坐著。

    這見面會大概開了半個小時就結(jié)束了,工作人員收拾好東西下去,燈光陸續(xù)熄滅,放映廳陷進黑暗里。

    開片一個長鏡頭,先是連綿的山,山間蜿蜒的公路,同時慢慢浮現(xiàn)出演員與主創(chuàng)名字,再鏡頭拉近,一個人戴著頭盔,穿著騎行服,騎著山地車全副武裝地從山林間的公路直沖而來,就在要沖出屏幕之際,畫面一轉(zhuǎn),她從一個斜坡滑下,張開雙腿,自由滑行,像一只傲游空中的鳥兒,愜意而自在。

    片名落在她身后的公路上:忘旅。

    女主生活在一個小鎮(zhèn)上,片頭騎自行車的人正是多年以后的她。

    她在小鎮(zhèn)出生,在小鎮(zhèn)長大,在小鎮(zhèn)遇到自己的愛情,并且努力和所愛之人一起考上想去的大學。

    他們有過分歧有過爭吵,有過甜蜜也有過難分難舍。

    而在大學快畢業(yè)時,他們終于迎來了這場愛情里最大的考驗。

    女主一直向往自由的生活,大學里也因此而努力。大學畢業(yè)時她成功成為一家旅游雜志的專欄作者,也出了一本還算暢銷的游記。她想在大學畢業(yè)后成為一只自由的鳥,只管飛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但是男主不贊同這樣的生活,認為這樣不穩(wěn)定,而且她一個女生,很容易遇到危險。

    可女主一意孤行,甚至在大學畢業(yè)時與驢友約好不告而別。

    男主知道后怒不可遏,直接發(fā)短信給女主要求分手。但他對女主始終割舍不下,總是忍不住關注跟她有關的消息。

    就這樣一年后,女主微博許久沒有更新,有粉絲在下面留言,說女主在西部雪山遇到了雪崩。

    男主如遭雷擊,當晚便坐飛機趕了過去。

    然而男主并沒有找到女主。當?shù)匮┥降拇_發(fā)生了雪崩,但救援隊需要搜救的名單里沒有女主的名字。

    這不過是一場烏龍。

    幾千公里外,女主騎著自行車,重現(xiàn)了片頭一幕。

    她回到小時候長大的小鎮(zhèn),去了她和男主約定要在那過一生的地方,換下身上的裝束,穿上簡單舒適的普通衣服,扎起馬尾,給朋友打電話。

    “我要去找他?!?br/>
    事實上,女主的確遇到了雪崩,只不過是在這次雪崩之前,且有驚無險。

    在漫長的旅途里,她每一天做夢都能夠夢到男主,他生氣、微笑、失落、高興……所有的模樣,都在她夢境里,活靈活現(xiàn),仿佛觸手可及。然而夢醒后,只有空蕩蕩的天空,黑漆漆的午夜,只有寂寥和冷漠陪伴著她。

    當她從雪堆里爬出來的那一刻,她心里響起一道清晰的聲音,她要去找他。她不想有一天死在異國他鄉(xiāng),還沒有向他傾訴她滿腔的愛與熱忱。她不希望她心口的熱火最終化成灰燼,隨她不明不白地掩埋。

    她必須找到他,告訴他,她買下了小鎮(zhèn)那塊地,還建了小窩,打算實現(xiàn)和他共度一生的諾言。

    他的分手短信她一直沒有回復,他們還不算分手。

    結(jié)尾女主的朋友問她:“如果他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怎么辦?”

    女主站在屋檐下許久沒有回答,當鳥飛過的時候,她才輕輕道:“那就忘了過去,開始新的旅途?!?br/>
    而她眼角的淚慢慢滑落,像鳥從天空飛過。

    到這鏡頭一轉(zhuǎn),劃過小鎮(zhèn)石板路上的瘦長身影,追向遠處的天空。

    燈光亮起來的那刻,郝甜來不及擦干眼淚,神思還沉浸在影片傷感的氛圍里難以抽身。

    過了好一會,周圍有人小聲問:“那個人影是男主的嗎?”

    有人答:“我覺得可能不是,又沒人告訴男主女主去了哪里,他怎么就知道去小鎮(zhèn)找女主,而且你看到那身影的形狀了嗎,我感覺像背了個背簍,可能只是小鎮(zhèn)居民

    ?!?br/>
    另一個好像難以接受:“說不定他們心有靈犀?!?br/>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心有靈犀?!?br/>
    許陸給郝甜擦眼淚。

    郝甜扭頭看他:“那就是男主對不對?”

    許陸看她眼眶紅紅的,安慰道:“對,就是男主。”

    電影結(jié)束,人漸漸散場,許陸牽著郝甜離開。

    前排已經(jīng)不見主創(chuàng)的身影,郝甜找了一圈沒找到便作罷。

    出了電影院被冷風一吹郝甜才感覺好受些,她想到電影院里那倆人的對話,不由問許陸:“大陸,你相信心有靈犀嗎?”

    許陸看她一眼道:“不信。”

    郝甜站在臺階上,與他平視,張張嘴像是有話想說,許陸又道:“我只相信把握在手心里的?!?br/>
    郝甜本想說我信,聞言又問了另一個問題:“什么叫把握在手心里的?”

    許陸想了想道:“如果你遇到危險,我不會去找你?!?br/>
    郝甜瞪他:“可見你沒有男主愛女主那么愛我。”

    許陸笑笑:“因為那個時候我一定和你在一起。我不會允許分手這種事情發(fā)生?!彼麪恐绿鹜霸号赃叺牟蛷d走,“我說過,分手這兩個字提都不能提,包括我?!?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