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影低垂,仿佛要觸到高聳云端的巨大樹冠,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鮮亮樹葉,在綠草如茵的泥土地上,灑落斑駁陸離的光影,夏日勾勒出淺藍市最美之景。
一大早,我便被度si
叫醒了,也沒問他到底去哪里,只是跟在他后面走著,直到我回過神來,已經(jīng)到了車站了。
“你要打車?”我和身邊的那個人走在路上喊道。
“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嗎?!?br/>
“總之,還是坐公交車吧,比較環(huán)保一下,度si
。”我差點沒叫他陪我騎自行車。
倒不是我家窮,好歹比平常人家,我們家過的還算更好些,可是,自打小時候開始爺爺就教導(dǎo)我要環(huán)保節(jié)約,能坐公交就不要打車了。
“新天地廣場那里可是沒有公交車直達的哦?!?br/>
“???”我很是震驚地看著他,問道:“你要帶我去新天地廣場。”
“你說呢。”度si
笑著地看著我。
“度si
,你帶我去那里干什么,又不買什么東西?!?br/>
“你說不買就不買嗎,我要買?!?br/>
“你說你平時都去那里買衣服的?!彪m然,我知道他的衣服和鞋子都是貴的嚇?biāo)廊?,可是我還是這樣問道。
“沒錯呀?!?br/>
“度si
,?你就不能去別的地方買嗎,一定要去那里嗎。”我總有種這種敗家子的感覺,不過,度si
作為淺藍市人民醫(yī)院最高級的心理醫(yī)師之一,應(yīng)該工資也不會低吧,也不算敗家了。
“就是要去那里啦,乖乖聽話?!闭f著,度流年就把我拉到了公交車的站點那里。
“好吧,就當(dāng)做陪你咯?!彪m然我很想不斷地反抗。
接著,度si
看著過來的出租車到底有沒有空車。
出租車很多,所以比公交車來的快,在攔截到一輛出租車的時候,度流年像是拎著一只小雞一樣,把我塞了進去。
“新時代廣場?!彼麑χ緳C師傅說道。
“好咧,開車。”說著,那位司機師傅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開心地回應(yīng)著,然后就啟動了出租車。
度流年像是沒看到似的,坐在那里很是悠閑地看著外面。
好在新時代廣場也不是很遠,就是在蘭陵區(qū)街的中心地帶你停下了車,我第一時間從里面沖了下來,因為有嚴重的暈車,所以我一路都憋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當(dāng)然,我也怕他擔(dān)心吧。
不過看見外面的風(fēng)景,我還是不自覺的笑了齊開。
度si
付了錢之后,從里面慢慢走了下來,看著我的表情,竟然在櫻花一般的嘴角上扯開了一個笑容,而且還是那種他標(biāo)準(zhǔn)的可以迷死很多人的笑容。
接著,度si
就拉著她走了進去,畢竟我是個女生,即使再有那種不如把錢投給希望工程的想法,在看到里面特別高檔的地方也不禁迷失了雙眼。
這可是我第一次來這個新時代廣場呀。
這個廣場可以說是他們淺藍市最大的里面東西最貴的一個廣場。
度流年很自然地拉住了我的手,我一個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出來。
可是度si
像是知道我會這樣做一般,早早地就僅僅抓住了。
“啊嘞?”我掙著自己的手。
“你可別忘記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了?!?br/>
“做女朋友就要牽手?!?br/>
“哈?這是什么理論。”
“別人想要牽還沒機會呢。”
“那你就去給別人牽呀?!边@么說著,我不知道怎么,心里竟然又泛起了酸酸的感覺,只要一想到度流年牽著是別的女生的手,我的心就不由自主地疼了一下。
我到底怎么了呀。
“跟我走吧?!闭f著,他就更加抓緊了地拉著我向電梯那里走去。
可是,任憑我怎么反抗,都是沒用的。
我們坐了直升降那種電梯。直接來到了四樓,我一下子被整個樓層的衣服都吸引住了。
天呀?居然都是情侶裝。整整四樓一個樓層都是情侶裝,什么類型的都有,就包括家庭套裝的也有。
太夸張了,是不是所有奢侈的品牌都在這里了呢。
我們手拉著手,就在整個四樓逛著,讓我覺得更佩服的是,這里的營銷人員很顯然是和其他地方不一樣的。
因為其他地方的工作人員只要一看到度流年眼睛里就會冒桃心形。
可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好像是經(jīng)過特別訓(xùn)練一般的帶著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站姿也很標(biāo)準(zhǔn),非常國際化。
這里的整個建筑也是特別的不一般,如果除去那些賣衣服之類的地方,把這里變成空曠一點的地方,儼然就是一個宴會廳,高檔的水晶吊燈,高檔質(zhì)地的地磚。
“有看上的嗎?!鄙磉叺娜藛柕?。
“看上什么呀?!蔽也唤獾貑柕馈?br/>
“衣服?!?br/>
我這回總算明白了,問道:“你是說,你帶我來這里是買情侶裝的?!?br/>
說到“情侶裝”,我的臉都灼熱了起來,天呀,要發(fā)燒啦。
“笨蛋?!倍攘髂晷绷宋乙谎鄣卣f道。
“你才是笨蛋呢,好不好?!?br/>
“你就是笨蛋?!?br/>
“你是?!?br/>
“你是?!?br/>
“你是?!?br/>
兩個幼稚的孩子……
五分鐘后,我們總算不吵了,度流年說道:“快點看,看上哪個去試一下?!?br/>
“我不要?!蔽蚁胍矝]想的說道。
“你說什么。”某人的語氣開始變了起來。
“我說我不要?!蔽掖舐暤睾暗馈?br/>
“你再說一遍試試?!?br/>
“我說我不要。我就是不要。怕你嗎?!?br/>
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睛就連身邊路過的人也不忘帶著好奇心地看著這我們。
度流年只好用別的辦法,用力地拉起我就走開,把我拎到那個位置說道:“從這邊開始看?!?br/>
“看什么?!蔽以绨阎暗氖虑榻o忘記的一干二凈了,當(dāng)然,是開玩笑的啦。
“看衣服,你說看什么。”也許度流年應(yīng)該有種沖動,想狠狠地敲在我的腦袋的沖動了。
“好啦好啦?!蔽疫@個時候也不知道抽什么風(fēng),開始看起了衣服來。
雖然這里很貴沒錯啦,但是既然有人付錢,我就穿一次好啦。再說,要是穿的特別寒酸,不是有辱我們時家的臉面嗎。
天呀,真是改變想法真快呀。
我走著每個地方都看了個遍。不是我沒有看中的。
而是這里面的衣服都太好看了,我不知道選擇哪個,而且,我看到上面的標(biāo)價的時候。
差點沒昏過去,那上面居然寫著兩千,一套情侶裝竟然要兩千,要不要這樣夸張呀。
度流年,也跟著我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不過,他倒是我見過為數(shù)不多那么有耐心的男生了。
我這個時候正在看一套淺藍色的,一看上面標(biāo)價,天呀。天呀。居然這套衣服比上一套還要貴,三千。
這要是捐給希望工程,能捐不少東西吧。
我開始糾結(jié)了起來,到底要不要買呢,如果我穿上這么貴的衣服。一定會天天良心不安的。
“就這套吧,你去給我試試去。”說著,度流年就把我推到了試衣間。
然而,任我如何反抗都無濟于事,我還是推進了試衣間,他在把我推進后,把門打了開,塞給了我一件衣服。
“度si
,?,我不要試這件啦。”
話說,我在這里大喊著,都忘記了里面有鎖門的地方是可以出來的。
“你先穿出來給我看下?!?br/>
我想了想,算了,就試試好啦,等下,就說自己不喜歡這件衣服,看他怎么辦。
我把衣服快速地脫了下來,然后又快速地換上了那件,拍了拍門,說道:“我換好了,給我開門?!?br/>
“你自己不會開嗎?!?br/>
“你給我鎖進來了,我自己怎么開呀?!?br/>
“笨蛋,鎖門的地方是在里面?!?br/>
我愣怔地看著那個門上面,果然在上面有一個插門的地方,天呀,我越來越佩服我的智商了。
我從里面走了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注意到度流年眼睛上的變化,只是對著鏡子看了起來。
等等,這是我嗎,這種休閑的小衫我也不是沒穿過呀。
可是這件衣服穿在我身上怎么會顯得那么好看呢。
“不錯哦,這件衣服真是為小姐你準(zhǔn)備的?!蹦莻€營銷人員走過來,帶著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說道。
我原本想說,不喜歡這件衣服,不要這件衣服,結(jié)果全部都在那一瞬間給拋在腦后去了。
“這位先生,您要試一下這個男式的嗎?!蹦莻€營銷人員看向度流年。
“嗯。”他輕輕地應(yīng)聲。然后接了過來,走到了我的面前。說道:“你穿的很好看?!?br/>
我才反應(yīng)過來。
度si
換衣服的速度也很快,等我出來的時候,我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很大很大。
我知道度流年長得很俊朗,但是他穿衣服的時候以黑色為多了要么就是白色。
但是這件淺藍色的小衫在他身上穿出來卻也是不同的效果呢。
“先生,小姐,你們這樣看起來更相配了。”那個營銷人員說道。
我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天呀,我們居然穿情侶裝。
不行,感覺害羞的事情堅決不能做,想著,我就打算進試衣間去,卻不料,被某人給抓住了。
“干什么去?!?br/>
“換衣服呀?!边€能干什么呢。
“不許換。”
“幫我們把里面的衣服包上。就要這一套了?!倍攘髂陮χ莻€營銷小姐說道。
“好的。”說著,那個營銷人員就去辦了。
“度si
,?我不喜歡這件衣服我要把它換掉?!蔽覓暝?br/>
“可是我喜歡?!?br/>
可是我喜歡……
可是我喜歡……
我搖了搖頭,把剛剛那句話都甩開了地說道:“你喜歡不代表我喜歡?!?br/>
“但是我已經(jīng)決定了。”
“憑什么你可以做這個決定。”
“就憑我是你的男朋友?!?br/>
“你。”我這個時候在心底冒出一個想法。
當(dāng)初一不小心答應(yīng)他做他的女朋友是不是錯了呢,哼哼,分明就是錯了嘛。
營銷人員已經(jīng)把衣服都裝好了。然后遞給了度流年。度流年從錢包里面掏出錢包,把一張金卡遞給了營銷人員。
“好了,先生,還給您,還有,這是我們送給您的會員卡?!?br/>
度流年接了過來,放進了自己的錢包中,拉著我就離開了。
“歡迎下次光臨。”
“我把這件衣服換下來,我不要穿這個?!?br/>
“不可以,你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
不過,因為新時代廣場,在辦一個活動,里面人潮人涌的,我們不小心走丟了。
好不容易在休息室里找到他的時候,還沒等進去呢,一個人就沖了出來,緊緊地抱住了我。
那時候,我感覺的身體僵直掉了,手上的衣服也掉了下來。
只是感覺度流年為什么好像是有種魔力一般,讓我覺得那里很舒服很舒服呢。
仿佛是過了十分鐘那么久,度流年才把我松開了,帶有幾分責(zé)罵和擔(dān)憂的說道:
“你跑哪兒去了。你都不會跟我說一聲的嗎,萬一你要是走丟了怎么辦,你不知道我會擔(dān)心的嗎?!?br/>
我驚訝地看著他的原本是應(yīng)該反駁的我,竟然什么話也沒有說。
“你要是被壞人抓走怎么辦?!?br/>
心夢忽然甜蜜了起來,我從他的眼里發(fā)現(xiàn)。
原來他是在擔(dān)心我,原來他的害怕失去我,我的嘴角揚起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