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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怎么看都是十分尋常的大眾黑色轎車穿梭在夜幕里,司機是個剃著光頭的中年大叔,偉俊的體魄,一眼就能看出是格斗界的專家。副駕上坐著稍顯年輕的妙齡女郎,濃眉大眼,含波光點點,看著像是嫵媚萬般的薔薇花,只是身材嬌好的她,卻是鮮為人知的帶刺的玫瑰。一身鮮紅的露背禮裙,即使坐著也能給人一種端莊優(yōu)雅之感。一男一女雖不像尋常人眼中的郎才女貌,但兩人在一起,卻相當和諧。

    后座上是一十一二歲的少年,本該穿著休閑服的他如今卻是被硬套上了一件緊身小西裝。聽說是不列顛名家手藝,但項陽卻十分不喜被勒緊的腰部,只是向中天以今晚的任務為先的理由給忽視掉了。其實向中天只是不想項陽在晚會上吃得太多,以至于忘乎所以。

    其實撇開項陽的個人感受,這套衣服還是能吸引不少人的眼球。本來是時尚界的新星卡斯頓里為了不列顛某個身材短小的奇葩公爵量身設計的,后被某個知名品牌的服裝店看中,全球一共發(fā)售不到一千套,是絕對的貴族裝扮。就比如胸前那枚精細的別針,聽說就要售價幾百美元。如果向陽能夠好好地在試衣鏡前觀摩一番的話,此時他的模樣,已不亞于多數(shù)名流。若再拿出點紳士風度和適當?shù)亩Y儀動作,定能讓一些身居宮廷的公主犯下花癡。

    大眾轎車最終在商紀大廈門口停下,三人都從車里出來,不管自己的在車眾名牌車群里顯得那樣格格不入,徑直走向門口。其實向陽也曾問過向中天為什么不用公款買輛高檔次點的車,向中天竟然說出做人要低調這種話來。

    將燙金的邀請函遞給門口的保安人員,向中天帶頭走進了電梯,按下通往十三樓的電梯,三人都很默契的保持沉默。

    走進會場,向陽的第一感覺就是好氣派,不愧是全市最高端的地方之一,滿地的紅地毯和隨處可用的甜點就讓這個土鱉口水直流。白如墨在一旁使勁在向陽胳膊上擰了一把,臉上卻一直保持著淑女般的微笑,這招他一直對項家父子用,屢試不爽。果然,向陽深深吸了一口氣,不敢在露出剛才那副表情。按照計劃,今天向中天是一家跨國公司的總裁,攜妻兒來參加這次晚會,而向陽則是從小在不列顛留學,雖算不上海龜,但也是個天才級人物。不過若是有心試探的人,則很容易發(fā)現(xiàn),這個從小在不列顛長大的少年,英語口語卻是能把小學的英語教師氣的從此改教體育。

    經(jīng)過白天的打探,向陽已經(jīng)確定這次晚會,山陰市的四大龍頭會來三個。除了那個一向行動低調的子鼠廊的子,司徒易、李有康以及俠客館的館主白青翁都會來此。雖然不知究竟何人能一下子請動這三位,但項陽懷疑是不是和今晚的那場交易有關。

    “小陽子,好好盯著司徒易,行動不受限制。但如果事情砸了,我也不管你,你媽的手段你還是知道的。”向中天低聲地說道,卻透著十足的威脅之意。讓向陽在深深的鄙視之后,卻不得不慎重考慮一下自己的身家性命。

    “小陽子,別聽他的,你老媽哪有那么嚇人。不過如果你任務完成得漂亮,你看中的那臺PSP游戲機將不再是夢想?!卑兹缒呛且恍Φ馈?br/>
    夏秋雨已經(jīng)懶得理這兩人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不過反正一句話,夫唱婦隨便是了。表示自己服從安排之后,向陽看著兩個人向服務員要了兩杯紅酒之后,手挽著手走了。

    盡管十分不情愿,向陽也端著一杯紅酒裝模作樣的到處走走,最終找了個地方停下。斜倚著柱子,看似漫無目的地看著會場,其實注意力一直停在和人熟聊的司徒易一席人身上。

    司徒易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兇神惡煞,作為山陰市里讓大多數(shù)人只聽到名字就打哆嗦的大佬,他不像李有康那么鋒芒畢露,反倒像是一個樂于山水的隱者。兩鬢的斑發(fā)訴說著他已并不年輕,這和他身旁的胡垣倒是相差不大,所以當他們前后站在一起的時候,倒是多數(shù)人會認為是兄弟關系。

    司徒易身旁站著一個性感的女郎,紫色的旗袍映著她曼麗的曲線,棕黃的頭發(fā)蜷曲著,一副粉色邊框眼鏡架在鼻梁上,不顯得一絲多余,倒映襯出她瓜子般的臉型。她是采青會的另一位副會長楊薇薇,當然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司徒易的**。

    向陽在一旁看到這幾人,立馬就下了定義。司徒易是笑里藏刀,胡垣是有真材實料,而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楊薇薇,恐怕手段不會比那兩位差啊。所謂黃蜂尾后針,最毒婦人心,白如墨已經(jīng)給向陽留下過足夠的陰影,而這位蛇美人恐怕也絲毫不遜色。

    就在向陽認真觀察此處動靜的時候,不遠處也有一人也在看著他,只是眼神中稍顯疑惑,竟然是夏秋雨的室友,那個不良少年吳閔。話說吳閔為何會在這里,其實這要從他的父母的職位說起。

    商紀大廈作為山陰市商業(yè)界的一個標志,自然不會僅靠這樣一幢樓那么簡單。事實上,商紀大廈是山陰巨賈常萬春手下的產業(yè)。常萬春從二十年前開始發(fā)跡,到現(xiàn)在商紀公司已在大洋洲、北美等多個國家上市,甚至躋身進了福布斯名單百強。而吳閔的父母,吳瀚是商紀集團人事部經(jīng)理,陳巧麗是財務部經(jīng)理,在集團里絕對說得上話。常董也看好這兩人,這次的晚會這兩人也有參加,因此也順帶讓吳閔來長長見識。

    吳閔和向陽一樣,以前沒有來過這種場合。而吳閔又和向陽不同,吳瀚和陳巧麗忙著應酬,他只能自己走走,又沒人來陪他這樣的小孩子說話,別提有多無聊。當吳閔看到向陽的時候,一瞬間還以為是長得相似而已,但當擦了好幾遍眼睛之后,終于認出這人是前幾天經(jīng)常在自己班門口晃悠,找夏秋雨的那個向陽。

    認出人之后,吳閔暗暗高興了一下。誰知道這個狗屁晚會什么時候結束,找個不熟的熟人聊聊也不錯。但吳閔認出向陽不代表向陽也認出吳閔,畢竟向陽找的是夏秋雨,而吳閔又不似王守書那伙人和夏秋雨走得近,可能瞥見過幾回,但絕對沒有留下印象。

    終于,吳閔走到了向陽面前,向陽正守著人,以為是來推薦甜點的,只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暫時不需要甜點”卻連頭都沒抬。

    吳閔一愣,反應過來向陽誤會了什么,但一則是在晚會,一則吳閔真當無聊,竟然破天荒沒有發(fā)怒,只是冷冷地道:“你,是一班的向陽?!?br/>
    向陽顯然沒意識到這里竟然有人認出自己,卻沒把驚愕放到臉上,并且很有禮貌地問著:“這位先生,我是項陽。不知閣下是?”

    吳閔真是憋屈了,原以為這人應該認識自己,卻吃了個閉門羹,冷哼一聲,竟然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