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到了一個大別墅里,冰雪看著眼前的別墅,不得驚吁一番。
這個別墅,比她們至少住的那個還要大幾倍。
不止這些,里面的豪華程度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了。
如今她也可以像那個小賤種一樣,住上好房子了。想想心里就美的很!
進了客廳,看到一個意氣風發(fā)的男人隨意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報紙,看著年齡和周盛世差不多。
可是這個男人怎么看,都讓冰雪有些不舒服,怎么看都覺得他不懷善意。
“你看看誰來了!”
木婉清悠轉(zhuǎn)著走到了男人的身邊,手順著他的手臂滑了下去,坐在了男人的身旁。
男人回頭一看,滿臉藏不住的驚喜。
“都長這么大了?”
男人走到冰雪的跟前,伸出手家要拉住她的手。
冰雪往后退了兩步。這下的木婉清一臉的不高興,從男人的背后走了出來。
“你這孩子,怎么那么不懂事。這是你爸爸??!”
男人一臉不在意,還是樂呵呵的。
“沒事沒事,第一次見嘛,難免會有些生疏?!?br/>
“來來來,過來吃飯吧,我讓孫媽都準備好了飯菜!”
看著滿桌的美味佳肴,冰雪怎么都提不起興趣。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
于是就說起了她和木婉清的故事。
原來這個男人叫丁程,以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混。
遇到了木婉清以后,兩個人就相互愛慕。
可是那個時候,丁程生了一場大病,他的父母就把他帶到了國外治療。
這一走她們就失去了聯(lián)系,沒過多久,木婉清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為了讓冰雪生下來有爸爸,她就開始接觸周盛世。
男人前兩年就回來了,可是為了順利拿走周家的財產(chǎn)。
她們不得不一只處在暗處,偷偷聯(lián)系。
冰雪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怎么看嗯呀哭的他沒有這么簡單,可是又說不上來這種感覺。
吃完飯后,木婉清就開始給丁程說起了冰雪的事情。
沒想到丁程拍拍胸脯,這個事他能辦到!
起身就給趙天明打了電話,沒一會趙天宇就開車到門口,好聲好語的將冰雪接回了趙家。
一進門,就看到宋雅安黑著臉。
但是冰雪的腦海里回蕩著十萬個為什么……
按理說看到她回來,加上她們已經(jīng)知道了那個事情。
會把她趕出家門,怎么這一次會低聲下氣把她接回來。
看來丁程是有點本事的。
只要他能幫到她,不管他有多奇怪,她都可以接受這個半路出現(xiàn)的父親!
幾天下來,趙家人都沒有找她的麻煩。她也落下了清靜……
可是清靜的日子不久后就被打破了,原來是趙家的公司已經(jīng)被歷樺北拿了去。
當初她嫁到趙家,就是為了趙家的財產(chǎn)??墒侨缃袷裁炊紱]有了,她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全然不顧趙家人,冰雪就頂著大肚子回了丁程的別墅里。
一進門,就哭哭啼啼的向木婉清訴苦。
“這樣的趙家,我待著還有什么意義!”
“我還不如直接搬出來算了!”
冰雪的肚子隨著她的動作一跌一起的動了起來。
“你爸爸,他已經(jīng)在幫趙家拿回公司了!而且,還會讓歷樺北賠償!你現(xiàn)在就好好待在趙家,把孩子生下來!”木婉清語重心長的勸導著冰雪。
聽了這話,冰雪才把臉上的淚水擦干。
走出了丁家別墅,她就開了車回去。
路過大商場,將車開進來地下室。
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出來逛逛了,現(xiàn)在趙家人也不管她,索性就來玩玩。
頂著大肚子就搖搖晃晃的進了電梯,懷孕的感覺也挺好的。
誰都得讓著她,生怕碰著她,這樣她就更加輕松了,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就搶先了去,也不敢有人和她爭什么。
路過一家服裝店,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這衣服我要了,服務員,給我包起來?!北┦植嬷?,一臉挑釁的模樣。
一回頭,果然是這個賤人。
“你這個賤人,果真跑出來了?!?br/>
冰佳還在周家的時候,所有人都排斥她。
只有小蘭對她情同姐妹,因為這事,小蘭也吃了不少苦頭。
“你干什么,放開我!”快要落在小蘭臉上的手被截在了空中。
冰佳狠狠一甩,冰雪差點就摔了出去。
“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冰雪狠狠向冰佳摔了巴掌,冰佳一個轉(zhuǎn)身,她就重重就摔在了地上。
血在地上蔓延開來,整個空氣都充斥著腥味。
“來人,快來人。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冰雪看著胯下的血,整個人都被嚇的失去她頭緒。
周圍的人也被嚇到了,所有人圍成一團,但是卻沒有人打電話。
最后冰雪不得不自己拿出手機,撥打了120。
看來她這孩子是保不住了。
原本她也不想要這個孩子,但是為了嫁到趙家,她只有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可是眼下她們都知道了那個事情,也知道了孩子不是趙天宇的,所以現(xiàn)在對她來說也算是好事。
沒有孩子的束縛,她就更加自由了。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就給她做起了手術(shù)。
結(jié)果讓她很滿意,孩子沒有了,她只需要休養(yǎng)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這樣她也不用再回趙家了,想到宋雅安那張臭臉,就犯惡心……
晚上回到歷家,冰佳整個人都悶悶不樂的。
歷樺北一回到家就感覺冰佳不對勁,可是怎么問,冰佳都不說。
只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窗前發(fā)呆。
最后還是小蘭告知歷樺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這個小朋友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自己差點就被她們給害死了。
居然還那么善良……
讓下人熱了一杯牛奶,就端著牛奶走上樓去。
摸了摸軟軟的腦袋,親了一口。
冰佳就這樣任由歷樺北抱著,一句話都沒說。
兩個人坐在窗前,沒有話語,很安靜,但是也很舒服。
沒一會,冰佳開了口。
“我是不是太狠心了?那是一天無辜的生命!”。
冰佳垂下眼睛,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
“你太善良了!”歷樺北捧著這張小臉?!岸医裉爝@個事,跟你沒有關(guān)系!”
“今天得事我很開心,至少你懂的保護自己了。如果你今天不那樣做,受罪的不只有你,還有你身邊的人!”歷樺北繼續(xù)說道。
“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堵住了。
此時的歷樺北已經(jīng)燥熱無比了,過了好長一段時間。
他才說了一句話“我要你學會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