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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
面對鶴仙人,華翔的神識,做出了干凈利索的回答,而且說干就干,連夜啟程,他要直奔北方二十里外的雙峰山。
至于這家小小飯店,實在不是他該留戀的。
“再見了,兩位大哥!”
華翔睜眼之后,回屋向楊大虎和朱小亮告別,看著呼呼大睡鼾聲如雷的二人,他招了招手,然后,毅然轉(zhuǎn)身,消失在夜色中。
怕字被他拋在腦后,施展開鶴沖境一段的修為,直向正北方飛掠而去。
出發(fā)之前,鶴仙人見他之前一直猶猶豫豫,被他教訓(xùn)了一番,醒悟之后,竟然說走就走,剛厲果決,還真有一股子雷厲風(fēng)行的派頭,不禁笑了。
“喂,小子,這可是你自己選的,萬一搭上小命,可別怪我唆使啊!”鶴仙人笑道,其實更是覺得他太急了點,明早出發(fā),天晴日朗,精力充沛,豈不更好?
他當(dāng)然點醒了華翔,但是,后者覺得已經(jīng)是在這小飯店內(nèi)耽誤太多時間,一分一秒都不能等下去了。
而對于鶴仙人“丟掉小命別怪他”的玩笑,他的回答則是這樣的:“你放心,我不怕,反正我小命兒真要沒了,你也得給我墊背去!”
鶴仙人頓時無語,原來他的主意竟然打到了這上頭!
華翔在月色下一路飛奔,一刻鐘后,就到了十里地之外,這還是擔(dān)心怕有危險,否則,還能更快些。
茱萸神果成熟,是在三日后,按說不急,就連鶴仙人都是如此覺得,但是,華翔卻有一種直覺,不能再等,非得立即行動不可。
借著月光,華翔四處打量,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只是隱隱聽到正北方有著靈獸的吼叫聲,隨著清風(fēng)幽幽而來,聽著讓人渾身肌膚發(fā)緊。
那是一種威脅,誰都會有這種感覺。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華翔由于心中不再有怕,此時聽到獸吼聲,頓時激得他熱血上涌,大喝一聲,繼續(xù)發(fā)足狂奔,一路上那可真如勁風(fēng)一般疾旋而過。
又行四五里,華翔不得不停住,因為看到了一座座帳篷,原來這些都是來爭奪茱萸神果的,怕在遠(yuǎn)處不利于爭奪,就都守在這里了,日夜不離。
聽到動靜,離華翔最近的一個帳篷開處,鉆出一個男人,四十來歲,眼神陰鷙,一張驢臉又尖又長,達(dá)到極致,最為難忘。
他看向華翔,目光森然,殺氣隱現(xiàn),雙手緩緩握成拳狀,但又緩緩松開了,因為他很快發(fā)現(xiàn),面前只是一個少年,對他并不構(gòu)成威脅。
華翔全神戒備,他預(yù)感到危險的逼近,而且心在砰砰跳,因為他在害怕,眼前這個驢臉男人,修為極高,他感覺不到他的具體層級,只感受到那重如山般的靈力威壓。
他不是對手。
但是,他別惹他,否則,他敢于死拼到底,再者說了,氣海之內(nèi)還藏著鶴仙人呢,就算這驢臉男人再厲害,難道還比得過鶴戰(zhàn)境的鶴之靈者嗎?
他不相信會有這種事情。
果然,驢臉男人的目標(biāo)只在茱萸神果上,并不打算節(jié)外生枝做些沒意義的事情,他轉(zhuǎn)身鉆回了帳篷。
鶴沖境一段的小家伙,還對他形不成威脅。
華翔松了一口氣,威脅預(yù)警解除,但是,他卻迷茫了,是進(jìn)還是退?
抬眼望去,更多帳篷在地上鋪展開,如同巨型蘑菇般,一個又一個,只不過中間相距有七八米遠(yuǎn),并不靠近。
顯然,就是他們也是相互提防的,并不信任。
“只管愣著干什么?沖過去,一口氣沖進(jìn)雙峰山,才好藏身!”鶴仙人的催促聲,傳進(jìn)他的神識,身軀一震,被他接收到。
“對,好辦法,就這么辦!”
華翔一聲大吼,開始狂奔,速度催動到極致,對一切全都不管不顧,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銀白色的殘影,最后五里遠(yuǎn),他拼了。
他這一吼,驚動了許多人,鉆出各自帳篷一看,全都皺起眉頭,無法理解。
“這小子一定是瘋了,這么沖進(jìn)去,簡直就是送死!”
“只要沖進(jìn)雙峰山,他斷無活著的可能,那些靈獸我們都難對付,更不要說他一個鶴沖境的小子!”
“就讓他送死去吧,距離茱萸神果成熟還有三天時間,我們繼續(xù)養(yǎng)精蓄銳?!?br/>
這些修煉者們隨后各自鉆進(jìn)帳篷,對于華翔的行為不理不問,在他們看來,他只是去送死,根本活不到神果成熟。
雖然他們并沒把鶴仙人考慮進(jìn)去,但是,即便加上神鶴,華翔所面臨的局勢,依舊是非常嚴(yán)峻的。
因為鶴仙人還有傷,跟鶴之靈者一戰(zhàn),兩敗俱傷,至今未曾痊愈。
而且,華翔才只是鶴沖境一段的實力,體質(zhì)并不足夠堅韌,根本承受不住鶴仙人的全力激發(fā),即便激發(fā),老鶴也得要留有余地。
不計后果的話,他會直接害死華翔,因為體質(zhì)仍然稚嫩的他,會被那太過強橫霸道的靈力,給沖擊得百脈盡斷,根本無法存活。
但是,到了這一步,華翔已經(jīng)沒有更好的選擇,他只能往山里沖。
雙峰山果然很有特色,借助于皎潔的月光,華翔一眼就看到在東方有著一座巨大的山峰挺立著,雖然并不是太高,但是,頗為雄壯。
“西方應(yīng)該也有一座吧!”
果然,華翔向西看時,一座差不多相同的山峰出現(xiàn)在視線中,只不過,由于是在夜晚,顯得昏黑不明,如同一尊巨大的生鐵矗立著,給人以生硬之感。
看來楊大虎和朱小亮說的不錯,果然是這么回事。
不過,華翔此刻沒工夫去想這些,他見兩座山峰之間,是一片洼地,被灌木叢所覆蓋,就一下沖進(jìn)其中,從后面那些準(zhǔn)備爭奪茱萸神果的人看來,他是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真是不知死活的愣頭青!”
一群人在笑,認(rèn)為華翔根本活不到白天到來,即便這時候已經(jīng)是將近五更。
他們的修為都要高出華翔很多,還不敢貿(mào)然進(jìn)山,只能等待茱萸神果成熟,而后,循著飄散而來的果香,一起沖殺進(jìn)去,才有斬殺靈獸的可能。
試想一下,華翔就一個人,修為又是如此普通,哪里會有半分的勝算?
“不過是給那猛獸塞牙縫兒罷了!”
眾多修煉者,在發(fā)出這樣的感嘆之后,各自鉆入帳篷,帶著對華翔的不屑和惋惜,說不屑是因為認(rèn)為他不該不自量力,貿(mào)然爭奪神果,說惋惜是因為覺得他畢竟是一條性命,起碼他自己要懂得珍惜。
華翔則完全不理會這些,對他而言,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想這個,他之所以如此不顧一切地投入雙峰山的懷抱,只是因為怕受到山下這些修煉者的傷害。
他們太強大,而他,還太弱,因此,不能不對他們敬而遠(yuǎn)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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