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袋子只有巴掌大小,灰撲撲的,一條麻繩隨意的穿在袋口,只要一拽便可收緊。造型沒有任何特異之處,但張凡知道他的功用后,立刻驚喜的心臟都要跳了出來。
這竟是修真人士用的一種儲物法寶,名叫介子袋,有須彌納介子之意,別看這個小袋子不起眼,里面大概有十個立方的空間。
這東西張凡也只是聽爺爺說起過,張家遠(yuǎn)祖時,這東西不算稀奇,但家族沒落后,就再也不可見了,如今張凡憑空得到一個,又怎能不欣喜若狂。
一天的苦力換來一個介子袋,這買賣做得劃算,因此張凡非但不沮喪,反而神情振奮,連烤肉的技巧都比平時進(jìn)步多了。
這個還不算,你想啊,那么大的野豬烤起來要用多少果子做調(diào)料,因此猴爸倒也大度,嘩啦倒出一堆,讓張凡裝進(jìn)了自己的介子袋中。
所以嘛,直到這頓烤肉大餐完畢,還有三十多個果子躺在他的介子袋中,當(dāng)然啦,還回去時不可能了,人家猴爸也不在乎不是,就當(dāng)辛苦費吧!
一頓大餐吃的賓主皆歡,猴爸一臉滿足的打個飽嗝,主動領(lǐng)幾人進(jìn)入山洞中,終于讓他們免了餐風(fēng)飲露的苦楚。
山洞后是一段甬道,四壁打磨光滑異常,每隔幾步便鑲嵌著核桃大小的明珠,照的洞中一片光華璀璨。時不時出現(xiàn)一條岔路口,不知通向何方。
真是敗家啊,這要值多少錢??!張凡幾人心中不停地念叨著,強(qiáng)忍著摳下幾顆的沖動。
猴爸引他們來到一處大廳所在,里面的布置很簡單,只有幾方石凳,還有一處高大的石臺。
張凡三人眼尖,只見墻角隨意的堆積著很多物品,有很多是兵器形狀,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材料,但有一點,那些東西上面都有著不俗的力量波動,絕對不是凡物。
怪不得猴爸的介子袋扔的這么爽氣,看看這一堆垃圾一樣的東西,張凡的心又狠狠的抽動了幾下。
平淡的日子又過了幾天,那幾方巨大的石凳便成了三人臨時的床,一邊修煉,一邊烤肉,日子過得也算逍遙,只是那種果子吃的多了,對于他們修為的增長幾乎沒有效果了。
張凡的焚雷訣進(jìn)入了第四層前期,他找浪劍與歪猴兒切磋過,實際評估了一下自己的戰(zhàn)力,按照能量上來講,比浪劍他們要強(qiáng)一些,但也只能算是四星,但如果加上自己的絕招,對上五星的對手,未必沒有一拼之力,也就是說,此時再讓他碰到龍欣兒那丫頭,絕對不會像上次那樣慘。
就在張凡閉目修煉時,忽然一聲巨大的聲響將他震醒,整個山洞都隨著這個聲響不停地震動著。
“怎么回事?”浪劍從石凳上一下子彈起,三尺秋霜劍握在手中,一臉的戒備。
還未等他們有下一步的動作,旁邊兩道身影閃現(xiàn),正是猴爸猴媽,此刻它們一臉的焦急,將身后的小白一把拉出來,吼了幾聲,然后化作兩道白光飚射出去。
張凡幾人雖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也明白猴爸猴媽的意思,這是讓他們照顧小白。
外面的爆炸聲不絕于耳,仿佛整座黑色山體都在震顫,這座山洞雖被改造過堅固異常,卻也不停地從洞頂?shù)袈湟恍┚奘?br/>
“這里恐怕要塌了,我們趕緊出去!”張凡喊道,隨后拉起小白,帶頭向出口奔去。浪劍與歪猴兒緊隨其后。
剛跑出洞口,只聽背后轟隆一聲,一塊巨石滾落,將山洞封死。擦了把頭上的冷汗,三人慶幸不已,但看清楚山洞外的景象時,都傻愣愣的驚呆了!
只見原本不遠(yuǎn)處的茂密森林,早已經(jīng)被沖擊的七零八落,一片狼藉,巨大的老樹如同被狂風(fēng)吹過的麥秧,整片整片的倒伏下去。
一只兩個腦袋的魔獅正用利爪猛烈的攻擊著光罩,這家伙體型巨大,有兩丈多長,長相猙獰恐怖,兩個腦袋都鬃毛濃密,四只眼睛泛著滲人的紅光,顯得殘暴異常。
每一次攻擊,光罩都猛然的波動著,帶動著整個地面都不停的顫動。
吼吼!
猴爸一聲怒吼,向光罩外沖去,巨大的身軀震得地面都是一陣抖動。
雙頭魔獅見到猴爸出來,四只眼睛瞬間鮮紅如血,身形似電,一只巨大的前爪出,猴爸躲閃不急,正中前胸。
砰地一聲,猴爸巨大的身軀一下被擊飛,撞倒了一片古樹方才停下。還沒等猴爸緩過神來,雙頭魔獅的攻擊又到了,巨爪寒光閃過,一大塊皮肉從猴爸的后背撕下,頓時鮮血如同小河一樣流淌下來。
不顧后背的疼痛,猴爸身形急轉(zhuǎn),一拳轟出,直接打在了雙頭魔獅的一個頭上,砰的一聲悶響,將其擊退出幾米遠(yuǎn)。
雙頭魔獅晃了晃兩顆碩大的腦袋,一把將抓下的血肉塞進(jìn)嘴里,直接吞了下去,濃濃的血腥氣將它刺激的更加興奮起來,四只眼睛的紅光射出幾尺遠(yuǎn),如同四個巨大的探照燈一樣。
嗷。。。。仰天一聲長嚎,魔獅巨大的身形忽然人立而起,對著猴爸便撲了過去。
砰砰砰!
血腥的肉搏戰(zhàn)立馬上演,猴爸簸箕般大小的拳頭拳拳到肉,擊打著魔獅的身體,骨骼的碎裂聲不停傳出。但相比魔獅而言,猴爸就要慘的多,魔獅的每一擊,都要撕掉它身上的一塊皮肉,兩只血盆大口更是不停張合,將那些皮肉吞吃進(jìn)去。
猴爸全身血流如注,白色的皮毛都被染成了黑紫色,怒吼聲陣陣,卻沒有一絲辦法。反觀魔獅受到鮮血的刺激,幾欲發(fā)狂,對著猴爸的攻擊不躲不閃,硬可挨上一擊,也要撕下猴爸的一塊皮肉。
張凡看著光罩外邊殘酷的戰(zhàn)斗,眼里閃過濃濃的擔(dān)心,目光轉(zhuǎn)到猴媽身上時,又不禁產(chǎn)生一絲疑惑,如果兩只巨猿一起戰(zhàn)那只雙頭魔獅,就算滅不了對方,趕走它還是可以的,但此刻猴媽雖然同樣滿臉焦急,卻沒有絲毫出去幫忙的打算。
就在張凡疑惑之際,外邊的戰(zhàn)場異變陡生,只見被雙頭魔獅撞到的猴爸突然一聲大吼,聲音中充滿了無邊的暴虐,身形電閃而起,竟比平時快了不止一倍,一拳轟出,直接打在魔獅的一個頭上。
按以往的攻擊強(qiáng)度來算,這一拳充其量讓魔獅腦袋發(fā)暈,但對于兩個腦袋的魔獅來講,根本不算什么。
但這次攻擊卻造成不同尋常的效果,平常無奇的一拳,卻直接將魔獅的半個腦袋直接轟塌,鮮血混合著白色的腦漿咕咕流出,顯得異常血腥。
吼!
猴爸仿若變成另一只兇獸,大聲吼叫著,雙目血芒暴漲,閃電般移到魔獅身前,趁魔獅發(fā)暈之際,兩只長滿白色長毛的大爪子,直接抓住那個受傷的腦袋,一用力,噗地一聲,竟是直接擰了下來。
魔獅雖然迷失了心智,仍是疼的一陣慘叫,巨大的利爪掃過猴爸的前胸,一大塊血肉被帶了下去。
猴爸卻渾然不覺,一聲大吼,曲爪成拳,對著魔獅的另一個腦袋轟了下去,砰地一聲,白色的腦漿飛濺,那顆碩大的獅頭被一拳轟爆。
轟的一聲,魔獅巨大的身體倒下,如同塌了一面墻,砸的地面一陣顫抖。沒了對手,猴爸又是仰天怒吼,隨后雙目逡巡,竟是將目光對準(zhǔn)了光罩內(nèi)的三人兩猿,那血紅的雙目充滿嗜血的氣息。
被那血紅的雙目一盯,張凡只感覺一股冷氣自心底升起,仿佛行走在深淵魔域,被魔王盯住。
砰砰砰!猴爸已經(jīng)失了神智,巨大的拳頭亮起,不停轟擊著自己布下的光罩。
猴媽一聲大吼,滿臉焦急,一道白光自其身體內(nèi)發(fā)出,穿過光罩,直接籠罩住外邊的猴爸。
吼吼吼!猴媽輕輕的低吼著,似乎在不斷的呼喚,那道白光在猴爸身上來回游弋,片刻后,一絲絲黑煙被抽離出猴爸的身體,與白光糾結(jié)在一起,到最后,猴爸雙眼中的血紅終于完全散盡,轟的一聲倒在地上,再也不見任何動靜。
而空中被白光抽出的黑煙則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張詭異的巨臉。對著眾人嘿嘿笑了幾聲,最后緩緩消散了。
“天魔!”張凡臉色慘白,手都不停的抖動著,雙目直直盯著巨臉消失的地方,嘴里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