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鴻心中苦笑搖頭,若是那樣,他便也不需要這般糾結(jié),不過這樣的表情和動作,讓對面的李四娘卻變得疑惑了起來。
錦鴻還是決定先給她說說附身在她身上的那東西:
“附在你身上的東西,名叫魅妖,是與你一般媚骨天生的女子死后,無法散去的欲念聚合而成,至于如何聚合,此處暫時不能告訴你,只能給你說的是,促使它們聚合的東西,與你上次見到的那條大蛇來自同一個地方?!?br/>
李四娘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過有一句話她倒是聽明白了,就是這魅妖背后,被一個更強(qiáng)大的存在操縱著。
錦鴻點了點頭,肯定了李四娘眼中的詢問,“這種魅妖附身條件極其苛刻,非媚骨天生者不可。”
李四娘點了點頭,當(dāng)初她就是因為媚骨天生,才會被天峰居士自小就收養(yǎng)上山,就是怕她長大以后,給江湖帶來動蕩。
因為媚骨天生者,舉手投足皆是媚意,雖然她本人無心,但凡是與她見過的男子,都不無法抵擋那股媚意。
心強(qiáng)志堅的人,可以靠著自身的意志力將這股欲念強(qiáng)行壓制下去,而那些自制力薄弱的人,很容易就會為她發(fā)癲發(fā)狂,不顧一切。
當(dāng)年天峰居士死后,李四娘獨(dú)自一人行走江湖,沒少遇見過這樣的事情,若不是自身實力夠強(qiáng),背景也夠硬的話,估計早就被那個江湖給撕得粉碎。
直到后面,在李府做了客卿,又嫁給了李員外,她背后那個為她瘋狂的江湖才逐漸消停。
然而錦鴻話還沒有說完,但接下來一句卻讓李四娘比被錦鴻看光了身子還要羞惱,“非欲求不滿者不可!”
雖然李四娘很想否認(rèn),但這卻是不爭的事實,才開始的時候還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但隨著為人婦的日子越久,身體的需求就越強(qiáng)烈,然而李員外畢竟已近古稀,無論體力還是其他,都無法帶給她想要的滿足感。
這也是為什么后來定下一月同房一次的規(guī)矩后,李員外常常來偷吃,她也只是口頭上拒絕一番,便遂了他的意。
雖然白日里,她將自己偽裝得和尋常人一樣,但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那些積壓已久的欲望便會從身體深處涌出,折磨得她徹夜無眠。
此時心中最為隱私的地方被人揭開,心中羞惱,自然不言而喻!
恨恨瞪了錦鴻一眼,將頭撇到一邊不去理他,似在賭氣,但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卻更像是女子正與情郎鬧情緒。
作為當(dāng)事人,錦鴻也只能苦惱地抓了抓頭,心道這都才說到這份上,便已經(jīng)如此,那后面的話要是說出來,你不得提刀砍人了?。?br/>
但眼前的事情容不得錦鴻再去猶豫,也不管李四娘接不接受,他只能將法子擺出來,至于結(jié)果,那就看李四娘自己的了。
“因為附在你身上的東西是欲念聚合而成,所以消除它的辦法也就只有滿足它的欲念,在它最巔峰的時候,抵抗力會最弱,那時將其引領(lǐng)出身體,它便會自然散去!”
聽到錦鴻說到解救之法,李四娘便又將面孔轉(zhuǎn)了過來,只是當(dāng)聽完這方法后,臉色變得十分難堪,滿足欲念說得好聽,但那東西附身在自己身上,要如何滿足自然不言而喻,難么強(qiáng)大的欲念,難道要讓她李四娘房前排上數(shù)百人的長隊嗎?
錦鴻自然知道她的難堪是因為什么,尷尬地安慰道:“想必方法四娘心中已經(jīng)清楚,李員外已經(jīng)不可能再有那份精力了,而且也不可能是大街上隨便找個人,與你……那個的人,極武修為必須比這魅妖的極武修為還高才行?!?br/>
說到后面也是尷尬至極,所以錦鴻說完之后,便不再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因為屋內(nèi)沒有掌燈,所以借著黑暗,來掩飾此時臉上火辣辣的紅。
李四娘的臉色可以說是非常精彩,害羞、憤怒、驚訝還有著隱隱的期待一起呈現(xiàn)在了她的臉上,剛才錦鴻的話說得已經(jīng)很清楚。
若她李四娘接受這種方法,那么為她“降妖”的合適人選,就只有錦鴻一人而已。
用有些狐疑,又帶著逗趣的目光看向錦鴻,似乎在說:“你是不是故意這么說的?”
直看得對方心中發(fā)毛,錦鴻心中大聲喊冤,“這可是我原原本本轉(zhuǎn)述的先生的話,若是里面有水分,那也是孔文生干的!”
李四娘黔首微垂,臉色竟有些開心的感覺,對于錦鴻,她心中其實并不排斥,甚至可以說有些期待,很多時候午夜夢回,腦海中浮現(xiàn)的身影不正是眼前的這人嗎?
“若是自己能再晚生十年……”李四娘搖了搖頭打散了這個剛剛生出的念頭,忽然感覺其實上天已經(jīng)對自己很不錯了。
錦鴻并沒有察覺出李四娘心中的這些變化,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還是十分尷尬,所以他決定去院子里先冷靜一些,于是站起身來道:
“我先去院子里,你考慮一下,不過不要超過子時,不然那時候說什么都晚了!”
說完錦鴻起身欲走,卻被一只微涼而柔軟的纖手拉住,李四娘是個認(rèn)定了便要去做的果斷女子,就像以前嫁給李員外一樣,他們之間其實并無感情,只是為了報答李員外當(dāng)初的救命之恩,才委身于他,雖有一時沖動的成分,但李四娘自始至終都在為這份沖動負(fù)責(zé)。
此時心中既然已經(jīng)有了決定,李四娘也不再猶豫,用著自己極具魅惑的聲音,開始了三十多歲的女人獨(dú)有的成熟誘惑。
“那錦公子需要奴家如何配合呢?”一聲帶著呢喃般的慵懶之聲,瞬間讓錦鴻有了暴走的沖動,只是當(dāng)看向李四娘那雙狡黠的眼睛時,才知道這是她在故意戲弄自己。
錦鴻摸了摸鼻子,有些揶揄道:“不好意思,四娘,還需要再等一等,等這道寧神精氣的功效過了,那只魅妖主宰你的身體的時候,才能開始!”
李四娘不由一陣氣苦,魅妖主宰身體的時候,是什么模樣,她自然一清二楚,想不到錦鴻口味如此之重,看向他的眼色也不由得變了一些。
“別那樣看我,我也是逼不得已,誰會喜歡和一具尸體模樣的身子歡好!”錦鴻趕忙解釋道。
“你才尸體呢!”一聲嬌嗔把李四娘都嚇了一跳,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就像女兒家在向情人撒嬌一般。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錦鴻坐在地上閉眼調(diào)息著,李四娘則坐在一旁,一邊等著寧神精氣消失后,魅妖來接管自己的身體,一邊靜靜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第一次見面,是在年初的花朝會上,那時候自己是武會的主持者,而他就坐在自己的側(cè)方,與李玉坐在一起,那時候僅僅是一面之緣,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
第二次,便是在武會結(jié)束后,自己為了尋找“失蹤”的李玉,又再次見到這人,那時候他展露出了讓自己都?xì)J佩的極武修為,但并無其他感情。
后來李玉經(jīng)常在自己耳邊提起他,讓自己也對他變得好奇了起來。
“好奇心是一個女人對男人動心的開始!”不知道這話是誰說的,但確實很有道理,在那以后,自己便會有意無意去關(guān)注一下眼前這個小男人,一直到前段時間的那場危難。
這人的出現(xiàn)竟讓自己有了一種天塌下來都不會害怕的安心,從那時候開始,已經(jīng)屬于“過來人”的自己便知道完了,只是對于已經(jīng)身為人婦的身份,才去盡力壓制內(nèi)心的這份感情,也從刻意去關(guān)注他變成了刻意不去關(guān)注他。
可是哪里知道竟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讓李四娘不得不直面內(nèi)心的事情!
一絲帶著苦澀的甜蜜浮現(xiàn)在李四娘的臉上,然后是一陣痛苦,并非想到了其他顧慮,而是那道寧神精氣就快消耗完了。
空間的極武波動驚醒了閉目之中的錦鴻,見此時李四娘正在極力地與魅妖進(jìn)行著身體控制權(quán)的爭奪,于是出聲道:“四娘盡管放心,暫且將一切交予我便是!”
可是接下來李四娘竟說出一句讓錦鴻哭笑不得的話:“要不要把身體捆到床上,或者吊起來什么的?我怕你一會兒不方便!”
錦鴻一臉黑線地聽完這句話,但心中卻又感動莫名,微微搖頭道:“不需如此,我自有辦法?!?br/>
李四娘艱難地點了點頭,神色一松,一片肉眼可見的青色血管再次從脖頸處蔓延至額頭,一雙眼白十分滲人地再次盯上了錦鴻。
原來美女與妖怪的轉(zhuǎn)變,也就這么不到一息的時間!
錦鴻暗罵一聲自己犯賤,在對方還沒有任何動作之前,身上一片紫色光暈照得室內(nèi)通明,那魅妖如同提線木偶一般,任由錦鴻肆意操縱。
屋內(nèi)的紫光,透過窗戶散發(fā),將其所在的小院照得猶如白晝,此時小院外面的所有人都被這個奇景吸引了過來,討論著此時屋內(nèi)的錦大仙正如何兇險異常地降妖伏魔。
雖然在這方面并無經(jīng)驗,但有些屬于原始本能的事情,自古以來便是無師自通,特別是男人。
只是此時的錦鴻卻無福享受,更像是一個奴隸,正被迫用盡渾身解數(shù),為主人提供著可以讓對方舒爽萬分的服務(wù)。
時間來到子時,原本預(yù)料之中的凄厲吼叫并沒有發(fā)生,而是屋內(nèi)的那道紫光突然大盛,然后緩緩衰減下去,直至完全消失。
控制著李四娘身體的魅妖在一陣顫栗的怪叫聲中,被錦鴻早就捏在其眉心的右手緩緩從身體中拉了出來,然后在空中帶著陣陣歡愉的詭異笑聲,逐漸飄散。
錦鴻看著李四娘的臉色和神情,此意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心中一松,便也軟軟地倒在對方的身體上,喘著粗氣。
“太他媽累人了!”連續(xù)數(shù)個時辰的劇烈運(yùn)到,就算是神仙也頂不住,更別說自己一介凡身。
一聲輕吟自身下傳出,重獲自由的李四娘悠悠醒轉(zhuǎn),片刻后便在這黑暗中看清了此時的情況。
身上的這個小男人毫無意外的成功了,可是還留在身體內(nèi)的火熱,讓她內(nèi)心的欲望逐漸升騰,并快速灼燒著自己的每一個毛口。
“你還行嗎?”有些嬌媚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問得有些模棱兩可,但也有心照不宣。
“男人,不能說不行!”這是孔文生隨時在錦鴻耳邊念叨的一句話,錦鴻覺得很有道理。
“那……讓我也滿足一回好嗎?”
沒有回答的聲音,但體內(nèi)的灼熱給了李四娘最想要的回答。
“嗯…輕點,你這狠心的人兒!”
PS:這章有些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