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為什么會這么痛?我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好像是剛剛被壓榨過一般,那樣的酸痛,就連五臟六腑,都透一種莫名的酸痛。
我試著扭了扭頭,腦后很柔軟,應該是有個枕頭吧?
嗯?好香!有一種像是果香又像是木香的味道彌漫在我的周圍,很好聞。
我試著睜了睜眼睛,眼皮卻好像被什么東西糊住了,完全睜不開。
而我渾身上下,卻又都提不到力氣,就連手指都懶得動彈一下。
我這是昏迷了嗎,又發(fā)生什么事呢,又發(fā)生什么事呢!
,也猜不到,也猜不到,但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疼痛的樣子,誒,我怎么,有點,有點,哪里,好像有點不太對,到底是哪里不對呢?!
哦,我知道了,每一個細胞都在痛,就連我的蛋蛋,也都有點痛。
我靠,鬧哪樣!我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槭裁椿杳砸淮沃缶谷贿B蛋蛋都會痛?!!這算是正兒八經(jīng)的蛋疼了吧!
不幸中的萬幸,幸好,好像菊花不怎么痛,這就說明我的貞操還在,我的貞操還在,萬幸,萬幸!
正在我還為著自己的蛋蛋糾結(jié)時,在極遠的地方,傳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很輕盈,步伐十分優(yōu)雅,不是貓步,但卻勝似貓步,用一句比較時髦的話來說,就是――很仙!
聽腳步聲應該是個女人,還是個很年輕的女人?他現(xiàn)在距離這里應該有100米左右,而且接近的方式,而是……
還應該是在外院子的外面,通過走廊,一步一步的往這里接近。
我是怎么聽出這么多的,我是怎么聽出這么多的?難道是在昏迷的時候覺醒了什么技異能?聽風辨位?
等等,這好像不太科學!
去他妹的科學,我最近遇到的事情,哪件事科學了?
都說懶驢屎尿多,人閑是非多,我這應該是典型的人閑屁事多了吧!
還真別說,最近好像還真沒有這么閑的時候,躺在床上什么事也做不了,連眼睛都不想睜開,對了,好像我可以試試看能不能坐起來。
我強忍著自己身上的疼痛,我強忍著自己身上的疼痛,把身體一點一點的掰正。
努力坐直了起來,,在我感覺整個身體剛剛坐直那一瞬間,在我感覺整個身體剛剛坐直那一瞬間,一陣如潮汐涌來一般的眩暈感襲上我的大腦,像是從脊椎那邊,傳來一條小蛇,就像是一道電流,直直的沖向我的大腦。我兩眼一翻,又躺倒了下去。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這房間還不小啊,要不然,她怎么能走了那么久,還是忽遠忽近呢?
咔噠、吱嘎嘎噶――
我勒個去,這個門真是夠先進的!竟然還有機關(guān)!
,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了,我是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嗯,好像電視里面暈昏迷了很久的人,都是先說我要水,我要水……
或者是,這是哪里?我在哪里?我是誰??
哦,不對,我好像還沒失憶,而且這個妹子,也不像是我所認識的人啊。
“這個家伙,竟然還沒有醒過來!好吧,畢竟也是剛覺醒了身外魂。”
身外魂,什么鬼?,莫非是小哥我運氣逆天,又得到了什么好東西?
我想開口說話,但卻怎么也張不了口,好不容易把嘴打開了一點點之后,卻發(fā)現(xiàn)聲帶卻像僵固住了一樣,連帶著整個喉嚨都動彈不得。
天哪,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莫非是被誰扔了個沉默??
“肖師兄也真是的,不就是一條剛剛出世的鳴蛇嘛!真討厭,也不陪陪人家,人家好不容易下山的……”
姐妹的聲音倒是挺好聽的,不過我好像在哪里聽到過。肖師兄?難道是老肖的師妹?
哦,應該是了,那個叫,叫什么什么雪兒的師妹??
老肖回師門了?因為那條鳴蛇?
我很想說幾句話,但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真不是我害羞,也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根本開不了口。
我想下,這個時候,我只能要水才能不那么尷尬,因為好電視劇里面都是這么演的,萬一那個電視劇的主角昏迷剛醒的時候,哎呀,旁邊有剛好有人,那就還去水水水,他喝兩口,再問:我這是在哪兒?然后旁邊的人再充當一次解說員,哎,劇情好像都是這樣的!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模仿了一下:“水,水,我要水!”
我操,我怎么能說話了!這tmd,劇情有點奇怪!我剛才不是還不能說話嗎?!
“誒!你醒啦!”凌雪兒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說實話,剛才我還沒覺得有什么,但現(xiàn)在一旦能開口了,我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是那么的嘶啞,就像是生銹的鐵片在木板上劃過的聲音。
但一開口之后,我又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也沒有那樣酸脹的感覺了!
這是什么情況?
“快喝水吧!”
我感覺一只小手,扶著我的后背,把我撐了起來。
不愧是大門大派,科班出身,我這百來斤在她手里,好像完全沒有任何重量。
雖然現(xiàn)在全身都已經(jīng)不痛了,但我卻感覺出奇的虛弱,好像連只雞都提不起來一樣。
“這是哪里?我在什么地方?”我喝了口水,問道。
雖然這個臺詞的確特別的老套,但是,這的的確確是我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一個問題!
“這里啊,我們飄渺宗在這座城市的落腳點。
好吧,看來飄渺宗還真是財大氣粗啊!我抬起手,把眼睛上糊住的那些東西,把眼睛上糊住了那些東西(好像是眼屎)全部揭了下來。
我終于知道什么事情不對了,現(xiàn)在,我的體內(nèi)已經(jīng)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靈氣了……
這……
這就很尷尬了……沉默良久后,我還是承受不住這樣尷尬的氣氛,率先開口問道:
“我昏迷后,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
“那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肖師兄把你送過來的唄!”
“哦,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你的身體沒有問題了嗎?”
“好像沒什么大問題了,但是……沒有靈力了……”
“……好吧好吧,對你來說還真不是什么‘大問題’,那我們?nèi)タ匆幌吕畲笫逅麄儼,他們可真是受了不輕的傷!”
“好……”我剛附和完,突然又怔住了……
“嗯,姑娘……啊不對,妹子啊,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好像,沒穿衣服……”
是的,我剛剛反應過來,即使現(xiàn)在做起來的我,上身也沒有穿任何一件衣服,而下身,只有一條四角內(nèi)褲……
“切!不就是光個膀子嗎?胸肌都沒有我們肖師兄大!”
我靠,我們男人又不是靠胸肌來吃飯的!再說了,你咋知道我沒他的大!
可我終究是沒敢說出來,畢竟我還是有點小羞澀的嘛……
雖然我也不知道我在羞澀些什么。
額,等等,我的衣服到哪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