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方卻隱藏的那么好,就算對她有仇,也不應(yīng)該把那么多人的心血都賣了。
看完這一些之后,蘇碧瑤拍下照片取證,然后才轉(zhuǎn)過頭來對陳秘書說道:“但有沒有其他的了?比如銀行賬戶什么的,這個東西還比較容易查?!?br/>
“有?!标惷貢δ切┺D(zhuǎn)賬的賬單拿給蘇碧瑤看說道:“前前后后將近二十多萬都轉(zhuǎn)了過去,到發(fā)布會那天我們才知道,她居然是剽竊了貴公司的創(chuàng)意。”
“這些我都明白。”蘇碧瑤看著程秘書一個勁兒的解釋,不由得笑了笑,暗嘆吳、龍有這樣一個員工真是他的福氣,事事為公司著想。
現(xiàn)在好多公司里的員工都抱著一種得過且過的態(tài)度,對自己的工作絲毫不上心,敷衍了事也是家常便飯,蘇碧瑤曾經(jīng)也因為這些原因,開除過好幾個員工。
陳秘書這才放心的笑了笑,其實他是一個有良知的人,知道自己這一次的疏忽大意,差點兒給公司帶來毀滅性的打擊,便盡想著補(bǔ)償了。
“蘇小姐,您慢慢看,至于細(xì)節(jié)問題,我會好好想的?!?br/>
吳、龍聞言,看了一眼陳秘書,坐直了身子說道:“直接把星辰公司姓蘇的都抓起來問不就行了?”
蘇碧瑤聞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整個公司上下只有我一人姓蘇?!?br/>
陳秘書聽蘇碧瑤這樣說,略微有些訝異的說道:“蘇小姐,可是這……”
蘇碧瑤瞪了他一眼,平靜的說道:“你聽過對方的聲音吧,你覺得我跟她的聲音像嗎?”
“不像。”陳秘書斬釘截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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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碧瑤這才點了點頭,解釋道:“對方故意留下這個信息,或許只是為了混淆視聽罷了,并沒有用?!?br/>
陳秘書聽聞此言,略微有些垂頭喪氣,本以為自己能夠幫上忙,沒想到連對方隨口說出的一個姓都是假的。
陸振宇別再仔細(xì)地看著那些東西,看了良久,才轉(zhuǎn)過頭來,皺眉對蘇碧瑤說道:“走吧,我們?nèi)ゲ橐幌履莻€銀行賬戶。”
蘇碧瑤猶自不放心的又看了一遍之后,發(fā)現(xiàn)沒什么問題便對陸振宇點了點頭說道:“好。”
“兩位這就要走了嗎?不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快到中午的飯點了?!眳?、龍見兩個人要走,忙極力邀請道。
就算陸振宇今天來不是來跟他談生意的,能吃頓飯,也算是對他賞臉了。
陸振宇知道自己的時間有限,笑著婉拒道:“多謝吳先生,只不過最近手頭上的事情有些忙,恐怕沒有時間。”
吳、龍聞言,撓著腦袋,訕訕的笑了笑說道:“沒事兒沒事兒,您去忙吧。”
“再見。”陸振宇說完這句話之后,便帶著蘇碧瑤出去了。
兩個人為這件事情幾乎奔走了一天,都累到不行,但是,為了證明蘇碧瑤的清白,兩個人還是不遺余力,縱使很累了,但還是四處的跑著。
銀行卡戶主的結(jié)果幾乎在一個小時之后就出來了,那是一個海外賬戶,賬戶的名字是盛森森。
銀行卡一般人是不可能查到的,而陸振宇則自有陸振宇的門路,當(dāng)他們查到這個人的時候,陸振宇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個人是誰?”
蘇碧瑤也沒有想到,出賣自己的人竟然會是盛森森,而對方又是怎么弄到這些資料的呢?
對方的人事部跟他們現(xiàn)在的項目沒有絲毫的接軌,也就是說,盛森森完全沒有可能有機(jī)會接觸到那些資料。
但女人總是容易為愛瘋狂,宋碧瑤想起了盛森森前些天哭哭啼啼來找她的情況,神色頓時變得復(fù)雜了起來。
“陸先生,我還有點兒事兒,就先走了,我想下一次開庭的時候便不是李山海和吳、龍的斗爭了?!碧K碧瑤略微有些沒力氣的說道。
她真真正正的沒有想到,盛森森會把他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拿出去賣。
銀行卡戶主是不可能作假的,縱使盛森森自作聰明,將賬戶開到了海外,但還是被查了出來。
陸振宇看到她這個樣子,沒有再說話,蘇碧瑤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朝著公司走去。
其實星辰公司離這邊也不遠(yuǎn),只不過是幾條街的路而已。
走到公司,蘇碧瑤并沒有去自己的辦公室,反而轉(zhuǎn)身朝著人事部走去,人事部的同事們正在一個大的辦公室里辦公,而盛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