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所謂的黑道大會雖然已經(jīng)沒有當初的輝煌,可是這里還是代表著以南城市為中心,周圍全部城市的黑道力量,沒有一點點勢力的話,根本沒有資格進入這里。
西城市的四海幫大哥樂家強,曾經(jīng)在一年的時間里面,連續(xù)挑翻六個中等幫派,手里面的場子從開始的二十個一下子擴展到八十多個,一躍成為西城市的黑道頭領(lǐng),手下的小弟也從一千多人擴展到八千多人,聲勢浩大,不可一世。
東城市的三英幫一開始不過是一個只有兩百多人的小幫派,可是在魯勇衛(wèi)的帶領(lǐng)下,硬是在三年時間里面,地盤足足擴大了七倍,幫眾擴大了十倍,成為東城市一個不可小視的人物,而且還憑借黑道聯(lián)盟之手,一舉除掉和他勢均力敵的黑狼幫,讓整個東城市的黑道一片嘩然,許多中小幫派都不敢與之抗衡。
北城市的猛虎幫大哥馬蜂憑借著自己一身不凡的功夫,單刀獨闖血鷹幫,力戰(zhàn)對方好幾百人,最后殺敵血鷹幫大哥歐陽海,從而闖出了一番霸業(yè)。
黑道聯(lián)盟里面的十六個幫派都是從一點一滴闖出來的,每個幫派的大哥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可是說蝴蝶幫這次遇到的是極其嚴酷的挑戰(zhàn)。
蝴蝶幫這個剛剛展起來的幫派,真的能夠和這些幫派抗衡嗎?
沐小妖以前只以為自己只要能夠控制住南城市的黑道,那就意味著自己的勢力得到進一步的擴大,可是現(xiàn)在的蝴蝶幫和這些幫派相比,似乎還要差著一些距離,那就是血與火的考驗,生與死的歷練,廝殺與拼命的奮斗。
蝴蝶幫現(xiàn)在是強大,控制著南城市的整個黑道,手下的幫眾也有五六千人,可是他們僅僅和廖天九進行過較量,并沒有和其他的黑道勢力生過爭斗,所以他們還欠缺著許多東西,現(xiàn)在就是要通過這個黑道聯(lián)盟,把蝴蝶幫訓練成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劍,讓他們所向披靡。
沐小妖抬起頭,轉(zhuǎn)過去,看了一眼跟隨在自己后面的林北凡,心中還是暖暖的,感覺到自己不管面對著什么樣的危險,什么樣的困難,對方都會默默的站在自己身旁,支持著自己有這樣的男人,自己沐小妖還有什么理由害怕?
請出示請束!
他們一群人走到星月酒店三樓的豪華包間門口,兩個年輕的小弟見到他們一行人來到之后,心中微微驚訝他們的大哥竟然是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多少讓人有些始料不及,不過他們也知道能夠參加黑道大會的都是附近十個城市里面赫赫有名的幫派,人家輕輕一句話,就可以讓無數(shù)人頭落地,所以不敢大意,急忙一臉誠懇的說道。
沐小妖微微點了點頭,朝著左邊的肖濱點了一下頭,后者急忙把請束取出來。
那兩名小弟仔細檢查了一下清束,確定沒有任何問題,這才還給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高聲道:南城市蝴蝶幫大姐沐小妖到!
里面的包間里面一片嘩然,所有人都紛紛站起身子,目光注視著門口,想要看看這段時間把南城市黑道弄的天翻地覆的小姑娘到底是何方高人。
可是隨即他們臉上都露出一個愕然之情。
難道就是這個嬌滴滴,年紀不過二十歲,長的很漂亮的小姑娘?
這個玩笑是不是開大了?
如果這個小姑娘都可以把南城市的廖天九一夜之間搞死的話,那他們這些男人是不是都可以退休了?這個世界是不是太瘋狂了?
一個滿臉兇光的四十多歲男子粗聲粗氣的叫道:媽的?這是誰胡弄的?蝴蝶幫是不是沒人了?竟然派一個小姑娘冒充大哥?笑死我了!
他個子不高,臉卻呈現(xiàn)著正方向,整個人看起來就彷佛木頭人一樣,四四方方的,穿戴的倒是西裝革履,和有一些氣派。
其他那些幫派大哥都紛紛大笑起來,也都用一種調(diào)侃的目光看著沐小妖這些人。
沐小妖的秀眉微微一蹙,她那兒不知道這些人是故意戲弄自己呢?她輕咬了一下貝齒。啊,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忽然尖叫一聲,右手捂著左手,手指縫里面卻不停的滲出鮮紅的血液,劇烈的疼痛讓他面前都變的蒼白之極,彷佛一張白紙一樣。
其他的幫派大哥都是面色一變,一臉詫異的看著他,不知道生了什么。
沐小妖也是微微一怔,隨即把目光落到林北凡的身上。
林北凡雙手抱在胸前,淡淡的笑道:我們有沒有資格代表蝴蝶幫呢?
他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可是卻讓包間里面的每個人都感覺到了絲絲的寒意。
那個中年男子艱難的移開右手,卻見到左手背上竟然ch著一根極其不同的繡花針,直接從手背穿到手心,鮮血正是從針眼里面冒出來的。
沒有人看到林北凡如何出手的,可是這根銀針似乎真是他扔出去的。
那個中年男子旁邊的兩名保鏢都是勃然大怒:媽的,竟然敢偷襲我們大哥,今天我們非要把你們幾個大卸八塊不可!
他們說著這句話的同時,已經(jīng)朝著沐小妖他們幾個人撲去。
林北凡臉上連一點的變化都沒有,卻是輕松的笑道:剛才只是瞄準你的手背,如何我現(xiàn)在瞄準的是你們的喉嚨,你們說會是什么樣呢?
媽的,少在這里裝,老子殺死你!其中一個保鏢很不服氣的大聲嘶吼著。
林北凡右手輕輕一揚,一道銀光立即激射出去,那個保鏢還沒有看清楚什么,只感覺到喉嚨處一疼,那根繡花針已經(jīng)從他喉嚨處穿過,從后面激射了出去,而鮮血彷佛瀑布一揚,徊徊的噴灑而出,而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慘白,急忙用雙手捂著自己的咽喉,可是鮮血越冒越多,他如何能夠捂得住?他身子微微抽搐著,最后仰面朝著地面倒了下去。
咣當!尸體沉悶的落在地面上,讓包間里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還夾雜著一絲絲陰寒,讓每個人都感覺到從腳底到頭頂都是一股股的寒意。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人,轉(zhuǎn)眼之間便成了一具尸體。這種感覺到的確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剩余那名保鏢距離沐小妖他們不過只有四米遠的距離,可是卻讓他感覺到有一種難以逾越的感覺,他呆呆的站在那里,雙手高高舉起,可是無論如何也放不下去。
如果自己剛才也和這名保鏢一樣囂張的話,恐怕自己也會成為一具尸體。
咕咚!
那名面帶兇光的中年男子使勁咽了咽口水,還有些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重新看了一眼,自己的保鏢的確已經(jīng)躺在地上,死翹翹了,連鮮血都染了一地,空氣里面都散著刺鼻的血腥氣味,讓他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林北凡笑呵呵的向那些幫派大哥打了一聲招呼:實在是對不起,我不能見到有人靠近我們大姐大,不然的話,就會順勢扔出一根繡花針,這都是習慣造成的!
他說的輕松,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心中暗暗冷笑不已,看來自己的下馬威似乎起到了不錯的效果。
他們額頭都冒出一絲薄薄的冷汗,心中暗暗慶幸自己沒有胡亂在這里裝,不然的話,死的可都是自己人了,他們都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那個滿臉兇光的中年男子,并未說什么。
那個面帶兇光的中年男子咬牙切齒的叫道:沐老大,你的人還真夠厲害的,敢當著這么多的人殺死我的人,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哦?想必這位就是**老大吧?
沐小妖的俏臉上立即綻放出一個迷人的笑容,我的人的確有些不對,可是剛才似乎是你的人先動手的吧?連我這個蝴蝶幫大姐大都要殺的人,我怎么可能會讓他活下去呢?
她的雙目微微瞇成月牙狀,里面閃爍著一絲寒光。
你,那名被叫做**的中年人頓時語結(jié)。
剛才你不是還說什么,蝴蝶幫是不是沒有人了,怎么派一個小姑娘冒充呢?現(xiàn)在怎么又承認我是蝴蝶幫的大姐大呢?難道剛剛就是想要試探一下我們蝴蝶幫的真正實力嗎?
沐小妖說話的口氣也漸漸硬了起來,話語里面也是殺機驟現(xiàn)。
**登時被對方兩個問題堵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的確有點小看對方的意思,所以剛剛想要給對方一點下馬威,也好樹立一下自己的威望,誰知道非但沒有樹立下什么威望,反而還死了一個自己的保鏢,讓他心里說不出的憋屈。如果換做平時,他也就忍了,可是今天是黑道大會召開的日子,其他幫派大哥都在旁邊,如果就這樣算了的話,那自己以后還如何在黑道聯(lián)盟里面混?豈不是要被其他幫派大哥笑話死?他站在那里,不知如何。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六十多歲的花白頭的中年人從人樣里面緩步走了出來,臉上戴著一個慈樣的笑容:好了好了,今天是我們黑道大會召開的日子,不要為了這么一點小事斤斤計較了,剛才張老大做的呢,是有點不對,不過沐老大也不必把他的手下殺死嗎?不過這個保鏢竟然偷襲沐老大,這做的的確有些過分,真的有些該死,依我看,雙方既然都有錯,我看就這樣算了,大家和和睦睦的,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