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恒陽帶著行李直接殺到誠勝公司。
進入店面時,沈冬梅立即含羞地叫道:“恒陽哥,早上好?!?br/>
望著沈冬梅情寇初開,羞答答的神情,他心情大好。
走過去,他笑道:“你也早上好。呵呵,冬梅妹妹,昨晚有沒有夢見我呀?”
沈冬梅俏臉頓時紅得滴血,臻首低垂,一雙嫩手弄著衣角,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
“哈哈……”李恒陽朗聲一笑,甚是高興。
“李恒陽,你在干什么?!”
突然,背后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似乎有兩把利劍刺入他后腦。
沈冬梅“啊”地叫了一聲,慌忙地跑回收銀柜臺后去了。
李恒陽不急不忙地轉過身,看到周勝男站在兩三米開外,美目圓瞪,一臉不悅地看著他。
“沒干什么呀,跟同事交流一下感情。”他攤了攤雙手,不在意地說道。
“哼!”周勝男冷哼了一聲,小巧的下巴微揚,略顯高大的瑤鼻對著李恒陽說道,“我招你進來是讓你干活的,而不是讓你逗女孩子玩!”
“是。”李恒陽有氣無力地應道。
看著李恒陽吃憋的樣子,周勝男心中大爽,心中暗暗想道,哼,你進我的公司就是為了泡沈冬梅是吧,我偏不讓你如愿!
“你的大皮包里裝的是什么?”她的目光落在李恒陽腳下一只軍綠sè大皮包上。
“行李衣服啊?!崩詈汴栒f道,“你不是說讓我過去和你同居嗎?這不,我把行李帶過來了?!?br/>
“你!”周勝男頓時氣炸了,大聲斥道,“誰跟你同居?你把話說清楚點!”
李恒陽呵呵一笑,裝糊涂地說道:“住在同一套房子里,不是同居嗎?哎呀,看來我思想太純潔了?!?br/>
周勝男恨得牙癢癢,真想從地上撿塊磚頭砸過去。她深吸了一口氣,心底暗暗告誡自己,自己是淑女,是老板,要有氣度,不跟李恒陽這種無恥之徒一般見識。
過了半晌,她才說道:“你站在這里干嘛,趕緊上去上班。遲了我算你遲到,扣你工資!”
說完,她自個走上樓梯去了。
李恒陽轉過頭,對著坐在收銀柜臺的沈冬梅笑了笑,然后提著行李上二樓辦公室了。
上到辦公室,周勝男已經(jīng)把靠在樓梯側的辦公室門打開了。
“以后,你就在這個辦公室?!敝軇倌欣淅涞卣f道,“現(xiàn)在你把行走放進去,收拾一下辦公室,然后到我的辦公室說一下工作的事情。”
“是。”李恒陽應道,走進屬于自己的辦公室。
這個辦公室跟周勝男的辦公室一樣大小,縱向九個淡黃sè的瓷磚,橫向五個,面積十九平方米,在寸土寸金的高峰市,這個辦公室算是很寬敞的了。
把行李放下后,他收拾了一下,然后坐在椅子里沉思一陣該怎么具體經(jīng)營勝誠公司。
五六分鐘后,他心里終于有一個比較明朗的cāo作方式。于是,他起身走到周勝男辦公室前坐下。
周勝男停下工作,盯著李恒陽說道:“昨天你夸下??冢齻€月內讓公司走出目前的困境。你的思路,我已經(jīng)清楚了。但是,具體cāo作呢?”
“很簡單,先招人再說吧?!崩詈汴柕坏匦Φ?,“沒有人,什么事都做不了?!?br/>
周勝男點點頭,說道:“這個我明白,但是人不好招。前段時間,我招了一批業(yè)務員,但是沒三個月都跑光了?!?br/>
“為什么呢?”李恒陽問道。
周勝男想了想,說道:“他們普遍說工資太低,看不到希望。其實,我給他們的待遇不算低,底薪2000元加提成,而且提成比例在行業(yè)內算比較高的。”
“這樣啊?!崩詈汴栒f道,“你提供的待遇是沒問題,應該問題在于公司沒能讓他們看到錢途。之前,公司的業(yè)務展不開,業(yè)務員拿不到提成,你就是許諾再高的提成比例也沒用。不過,接下來我們把目標轉向農(nóng)村,業(yè)務肯定能展開,業(yè)務員肯定能拿到提成,就不存在所謂的工資低的問題了。”
“接下,我們繼續(xù)招一批人進來。招人最好招剛剛進入社會,思想還比較單純的大學生,那些滑頭的老鳥業(yè)務員不能要?!崩詈汴柪^續(xù)說道。
“為什么?老的業(yè)務員他們業(yè)務不是更加熟練嗎?招進來直接就可以用了?!敝軇倌胁唤獾貑柕?。
李恒陽笑了笑,說道:“如果你想你的公司能發(fā)展得更好,更遠大,建議你用新人。老業(yè)務員混了這么多年都沒混出頭,說明他們潛力有限,而且他們有一些壞習慣已經(jīng)積重難返。而用剛出來社會的大學生,我們完全可以按照我們的想法去培養(yǎng),而且忠誠度高,待公司發(fā)展擴大后,我們還可以放心放膽地把他們提上來做管理。”
周勝男聽了,深深認同李恒陽的話,只是還有一個問題:“新招進來的大學生什么都不會,我們沒辦法培訓。”
李恒陽呵呵一笑說道:“這件事包在我身上?!?br/>
“你?”周勝男不相信地問道,“你跟他們有什么區(qū)別,不也一樣剛從軍隊里出來嗎?對社會生活的認知還比不上他們呢?!?br/>
“錯,大錯特錯!”李恒陽很sāo包地搖頭道,“本天才豈能跟普通人一樣?我培訓他們綽綽有余,保證把他們腦子洗得對你忠心不二,晚上做夢都想著你。”
周勝男生氣地瞪了李恒陽一眼,氣無一處打出地說道:“李恒陽,現(xiàn)在是討論工作,請你嚴肅一些!”
“好,我很嚴肅地說,我可以培訓他們。”李恒陽說道。
看著李恒陽信心十足的樣子,周勝男不禁地想,他哪來的自信。她從來不認為李恒陽是什么狗屁天才。
“好,我們先不討論這個?!彼钗艘豢跉?,換一下話題說道,“招人后,我們怎么做?”
“這個也簡單,自然是到鄉(xiāng)鎮(zhèn)里招一個分銷商,大力培養(yǎng)他,把他立為標桿榜樣,然后向所有鄉(xiāng)鎮(zhèn)推廣?!崩詈汴栒f道,“如此一來,公司的鄉(xiāng)鎮(zhèn)渠道網(wǎng)絡一下子就打開了?!?br/>
“怎么培養(yǎng)?怎么立他為標桿?”周勝男問道。
“呵呵,這個當然是通過做活動促銷,讓該分銷商賺大錢了。其它鄉(xiāng)鎮(zhèn)的分銷商看到他能賺錢,肯定會心動,我們再如法泡制。當然了,這過程需要點時間,需要投入,還需要大量人手?!崩詈汴栒f道。
周勝男問道:“你覺得要招多少人合適?”
“四女八男?!?br/>
周勝男秀眉一皺,說道:“為什么是四女八男,而不是八女四男或十二個男的?”
“呵呵,當然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多女少形成競爭。這些都是提高效率的不二法則?!崩詈汴栃Φ溃澳悴挥X得我跟你干活效率很高嗎?”
周勝男看著那賤笑的臉,恨不得啐他一臉,看見他就來氣,效率高才怪!
最后,她深刻地認識到,跟李恒陽較真,氣壞的絕對是自己。所以,她深吸幾口氣,默念“我是淑女”三百遍。
“你提供的cāo作方式聽起來不錯,但是我得認真考慮一番。”她冷聲說道,“你回去把剛才你所說的方案寫下來,形成書面文件,下午交給我。”
“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不用寫出來這么麻煩吧?!崩詈汴栴^痛地說道,“再說,這是商業(yè)機密,要是被人偷學去了,我找誰收版權費?”
“我叫你寫你就得寫,羅嗦這么多干嘛!”周勝男再一次處于暴走邊緣。
誰是老板?叫你寫個文件還推三阻四!
“行行,我寫,我寫?!崩詈汴柵e起雙手投降道。末了,他咕滴一句:“女暴君!”
這下周勝男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桌面上的書用力砸去。
“嘿!”李恒陽叫了一聲,一只手已經(jīng)接住了砸過來的書。
“君子動嘴不動手!”
“我是女人,不是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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