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接近十二點,學(xué)生們放學(xué)了,周圍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了。
不斷的有人過來欣賞韓凡的藝術(shù),韓凡也是拉開了臉,直接吆喝了起來,那是越來越擅長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大師作畫,免費贈送藝術(shù),先到先得?!表n凡扯著嗓子朝著四周喊去,為了很多人來看自己的藝術(shù),更為了完成任務(wù),老臉直接是不要了。
這一喊果真有用,有的家長帶著孩子向著這里走來,吸引了不少人。
最主要的就是這“免費贈送”吸引到他們了。
現(xiàn)在這個時代,每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兒女成為人中龍鳳,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全能少年少女,各種補習(xí)班那是層出不窮。
只要跟藝術(shù)掛鉤的那是絕對有極大的誘惑力的。
韓凡神色一喜,之前也是沒有人,來的人也是大爺大媽,他們一直坐在韓凡背后的花邊上,靜靜的看著他,搞得他相當難受。
可是,聚攏過來的人,一個個神色都有些古怪。
基本上都對韓凡的畫沒有什么好評價,讓韓凡的臉色也是拉跨了下來。
不過這樣能怪誰,除了小時候玩泥巴之外,好真的沒搞過藝術(shù),上學(xué)期間也就只有音樂課,還被數(shù)學(xué),語文跟英語老師占了。
“這畫的是什么啊,真的難看?!币粋€小學(xué)生插著褲兜,很是不屑。
隨后小學(xué)生自己從書包里面,拿出了自己畫的小蝌蚪找媽媽。
“叔叔,你這畫的太丑了,還沒有小虎畫的好看?!?br/>
“也是啊,小伙子你這畫的是什么,千奇百怪的?!?br/>
“這眼睛怎么長在后面,叔叔你會不會畫畫?!?br/>
......
被一陣奚落。
韓凡也是無語了,但是還得忽悠啊,就算是不行,也要說好,“你們這就不懂了,這可是抽象藝術(shù),這不是一般人能夠畫的出來的。”
“你們知道阿基米德嗎?”
“不知道。”
漂亮,韓凡也忘記他是干嘛的了。
“他現(xiàn)在畫的抽象畫那起步價都是億,他們畫的就是這種,很少有人能欣賞這個藝術(shù)的,但這個越欣賞越能提現(xiàn)出未來的藝術(shù)細胞,給孩子多看看那絕對有好處的?!?br/>
“尊敬的青銅宿主,您這忽悠行為本系統(tǒng)都看不下去去了,阿基米德是數(shù)學(xué)家,你信不信他從墳里日跳出來打你一頓?!?br/>
系統(tǒng)深深的為宿主的知識儲備量感到極大的憂愁。
“呵呵,我不信,你讓他出來?!?br/>
“那你推薦一個給我?!?br/>
韓凡也是老臉一紅,吃了沒有文化的虧,還好這里沒有人知道,自己好歹知道個名字。
“康定斯基(W.Kandinsky,1866~1944俄羅斯畫家),可以說是抽象理論與實踐的奠基人......?!?br/>
一瞬間韓凡的腦海中便是多了這個人的信息。
韓凡呵呵一笑,拿起畫板,放在一個年輕家長的面前,“這位小姐姐,我告訴你這是我的畢生經(jīng)驗,我曾經(jīng)可是在俄羅斯留學(xué)過,那是抽象派奠基人康定斯基所在地,我的祖輩也是跟他同一個時代的人物?!?br/>
“你剛剛不是說阿基米德嗎?”
“哦,這是康定斯基的精神好友?!?br/>
“啥叫精神好友。”
“這個以后再說......?!?br/>
韓凡一臉無奈,但還是快速的恢復(fù)狀態(tài)。
“你猜我祖輩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吃瓜群眾也是被韓凡無形之中的逼氣給吸引到了,個個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們可是師兄弟關(guān)系,兩人的水平幾乎是持平的,后來因為戰(zhàn)亂的關(guān)系,我的祖輩也回來了,因此我也是學(xué)了一點皮毛?!?br/>
韓凡說道這里那是聲才并茂,就連他自己都感覺像是真的一樣。
聽到韓凡這么忽悠,周圍的人也是咽了咽口水,這不得了啊,沒準這個年輕人以后真的是大師,那他作的畫那不得起飛嘍。
一個個都來興趣了。
“你們別說,聽過這么一番介紹,我瞧這畫的是個人牽著一條狗?!?br/>
“可不是,剛剛我還以為是老虎,可是又一看,竟然是條狗,再一看,又變了?!?br/>
“別說,還真的有這么一回事?!?br/>
韓凡心里可是樂開了花,添油加醋的說道:“你們可要好好把握了,今天只贈送二十幅,已經(jīng)贈送了三幅了,沒準我以后出名了,這些畫就都是珍品了,少說也有幾十萬?!?br/>
“再者還能培養(yǎng)孩子的藝術(shù)細胞,這才是最重要的?!?br/>
周圍的人承受不住韓凡的糖衣炮彈,本來都打算離開的人都是圍攏了過來,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始躁動了起來。
到了他們這個地步,都想要家里變得更好,培養(yǎng)出更優(yōu)秀的孩子,那這些一切的前提,那就是金錢,那真要像他說的那樣,萬一,就是萬一真值錢了怎么辦。
人群開始躁動了起來。
其他人也不管什么藝術(shù)不藝術(shù),湊熱鬧就對了。
“小伙子,送我一張,不過你得把你的名字刻上去?!贝鬆斂窟^來說道。
這老大爺看中了第一幅畫。
韓凡一聽,立馬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大爺您可真有眼光。”
隨后便是把自己的名字瀟灑的刻了上去,只是名字跟畫一樣,抽象無比,看不出是什么,不過這更能體現(xiàn)出抽象的藝術(shù)氣息。
大爺拿著這幅畫,小心翼翼的保護了起來,高高興興的拉著孫子的手離開了這里。
有了這位大爺開頭,其他人也是躁動了起來。
“小伙子,你給我拿一幅。”
“好咧?!?br/>
很快,便是送出了七幅,不過都是大爺大媽拿的,很多的年輕人卻是半信半疑。
畢竟這人看起來太年輕,一個年輕人的畫有多么用處,就算成名了,那不得多少年以后,他們也是這個時代走過來的。
一個人要想成功那得多么艱難,更別提這什么抽象畫了,很多人都是沒有聽過的。
甚至有的人懷疑剛剛那老頭,就是一個畫托!
只是,他們還不知道的是,在未來,韓凡成為了至高無上的存在時候,一幅畫被賣出了何等的天價。
當然這也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