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將府邸。
妖殿。
禹風鈴雙手抱著一籠包子一臉開心的跑來。
跑進妖殿時,禹風鈴卻發(fā)現(xiàn)陸貞恒不在妖殿里,妖殿里只有冷凝公主。
冷凝公主正坐在妖殿里生著悶氣,一肚子的火氣正無處發(fā)泄,禹風鈴過來了。
禹風鈴來到冷凝公主的面前用手比劃著。
“冷凝姑娘,你有沒有見陸貞恒?”
她比劃完,冷凝公主一臉傲氣的撇了她一眼。
厭煩道:“沒見!”
禹風鈴聽完低下了頭,在心里發(fā)聲。“哦……”
禹風鈴抱著一籠包子正要離開妖殿,她想,陸貞恒有可能還在寢室沒醒來。
冷凝公主問道:“你找他干嘛?”
禹風鈴張著嘴用手比劃著?!拔易隽税?,想給他嘗嘗?!?br/>
她用手比劃完,冷凝公主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一籠包子還在冒著熱氣,包子的香味飄入了冷凝公主的鼻孔里。
咕嚕嚕~
咕嚕?!?br/>
妖殿里,總發(fā)出一次又一次的咕嚕嚕響聲。
禹風鈴看著冷凝公主,想必這個響聲是從冷凝公主肚子里發(fā)出來的吧。
冷凝公主抿了抿嘴,隨即吞咽了一口口水。
故而傲嬌道:“你……你這個啞巴看什么?聲音又不是從本公主肚子里發(fā)出的。”
看冷凝公主眼神飄忽不定又心虛的樣子,禹風鈴沖這個公主微笑著。
然后從籠里拿出一個包子遞到冷凝公主的手中。
她用手比劃道:“給你,趁熱吃,一個不夠廚房里還有,想吃就去廚房拿,我現(xiàn)在要去找陸貞恒了?!?br/>
她比劃完剛一轉(zhuǎn)身打算走,冷凝公主叫住了她。
“慢著!”
禹風鈴轉(zhuǎn)過身用手比劃問?!肮饔惺聠幔俊?br/>
“他現(xiàn)在不在府里,已經(jīng)去月冰山下了?!崩淠髯谟盹L鈴的面前翹著大腿,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說著。
當禹風鈴得知陸貞恒已經(jīng)離開府里時,她滿是失落模樣,怎么都開心不起來了。
她在心里唉聲嘆氣。“就不能等等我嗎?等一分鐘就行,只要等我一分鐘,也許就能吃到我包的包子了?!?br/>
她甚至懷疑天意如此住弄與她,每次做好包子他都會離開熾將府邸,這么不巧的事都被她趕上了。
禹風鈴要是早知如此,就不該在廚房與楚香玉浪費時間。
這時,冷凝公主已經(jīng)吃完了一個包子。
指使著禹風鈴?!鞍?,小啞巴,包子不會讓你白蒸的,快把你手里的一籠包子拿來孝敬孝敬本公主!”
禹風鈴在心中深深嘆了一口氣?!耙埠茫懾懞愠圆怀煽偛荒馨寻尤拥?,扔掉太浪費食物了,讓冷凝姑娘吃掉起碼不會浪費掉?!?br/>
冷凝公主看她慢慢悠悠的,呆板的和木頭一樣就吵了她。
“你墨跡什么?。吭倌E下去包子都要涼了,要是本公主吃了涼透的包子拉肚子了,在火娃國可是死罪,快點把包子拿來!”
冷凝公主伸著手,還不正眼瞧她,沒好氣的說著,完全就把她當成丫鬟去使喚。
在禹風鈴的心里,自己本來就是個丫鬟,被公主指使也并無錯。
冷凝公主的聲音加重了。“快點給我?。 ?br/>
禹風鈴把手中的一籠包子給了冷凝公主后。
冷凝公主拿起一個又一個包子往嘴里面放。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一籠包子已經(jīng)吃完了。
冷凝公主把裝包子的籠隨手摔在了地上,用手帕擦著嘴道:“包子可真難吃。”
禹風鈴心中冷笑一聲。“呵呵……難吃還吃這么多,要是好吃的話,那還不把籠子也一起給吃了……?”
“去,給我倒碗水來。”冷凝公主指使著禹風鈴,看樣子,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她明知冷凝公主是有意刁難還是選擇要順從,因為她知道自己是丫鬟,丫鬟的職責就是伺候主子。
禹風鈴雙手端著一碗茶水擺在冷凝公主的面前,她低著頭。
冷凝公主上下看了她一眼,就隨手打翻了那碗茶水。
道:“水太寡淡了,我喜歡喝甜的。”
禹風鈴拿起了地上的碗走開了。
又端來一碗放了糖的茶水。
她雙手端著一碗茶水又彎著身低著頭擺在了冷凝公主的面前。
冷凝公主又冷眼看了一眼她端來的水,看那碗水沒有冒熱氣,想必不是一碗冰水就是一碗溫水。
冷凝公主將手伸了過去,這一次,禹風鈴以為這一次倒的水會滿足這個冷凝公主。
可是,她想多了。
妖壞永遠都是壞的,骨子里的壞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禹風鈴雙手端著的一碗放了糖的茶水還是被這個冷凝公主給掀翻了,碗重重落在了地上,一碗糖水也就灑落一地。
“去,把這里打掃打掃干凈,再去給本公主倒碗熱水去,要放了糖的?!?br/>
冷凝公主趁陸貞恒不在府邸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難禹風鈴,禹風鈴再三忍讓,認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了這只妖可是一國公主,總不能翻臉給陸貞恒惹麻煩。
她為了盡量不給陸貞恒招惹麻煩,只要冷凝公主不把她許配給別人,任何事都好說都可以去忍讓。
禹風鈴走開,不一會兒又端來一碗放了糖的熱水。
冷凝公主看了一眼,碗里的熱水還在往上冒著熱氣。
因為是剛燒開的水,禹風鈴端著碗的手指已經(jīng)被燙的微紅,都這樣了,她還是端著碗不肯撒手。
冷凝公主把手伸在碗邊兒,禹風鈴端著茶碗的手還在顫抖著。
冷凝公主一邊的嘴角一勾,極具陰險的笑著。
下一秒,碗還是打翻了。
這一次,碗里的水是剛燒開的熱水,把禹風鈴的雙手給燙傷了。
碗落即碎,水再次灑了一地。
冷凝公主表面吵著,其實心里早就已經(jīng)樂開了花?!斑@么燙的水,想燙死本公主??!”
一雙手紅腫了起來,禹風鈴強忍著疼痛,雙手比劃著。“剛才是你讓我倒碗熱水來的?!?br/>
這一解釋,冷凝公主更加氣了。
怒道:“大膽!區(qū)區(qū)一個熾將府邸的丫鬟,居然敢和本公主犟嘴,那兩個看大門滾過來!”
冷凝公主在妖殿里吼著,強大的吼聲如同失傳已久的獅吼功震耳欲聾,就連距離二里之外的府邸大門處都能聽到。
那兩個看守府邸大門的妖將兩眼對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們用眼神交流,左獸負責看守府邸大門,右璧負責去妖殿那兒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妖殿。
兩個看守府邸大門的妖將如今只來了一位。
右璧俯身雙手抱拳?!肮饔泻畏愿??”
冷凝公主坐在座椅上,冷道:“這個丫鬟試圖用熱水燙死本公主,好在本公主發(fā)現(xiàn)的早才沒被得逞,你代本公主去掌這個丫鬟幾嘴!”
右璧看到禹風鈴手上的燙傷,再看看冷凝公主毫發(fā)無損。便道:“風鈴姑娘是我們的嫂子不是府邸丫鬟。”
禹風鈴聽妖將真心一言,小臉一紅。
冷凝公主聽后用尖銳的指甲狠狠撓抓著座椅上的把手,氣得咬牙切齒道:“什么!嫂子……?”
右璧道:“陸將軍走之前和我們交代過了,在這個府里,誰都不可以指使風鈴姑娘做任何事,陸將軍還說,若是公主有意刁難風鈴姑娘,那就請公主離開熾將府邸?!?br/>
禹風鈴現(xiàn)在才明白,在陸貞恒的心里還是有她的位置。
右璧此番話,感動到了她。
“原來,陸貞恒同我一樣是心生歡喜的。”禹風鈴想著想著臉上出現(xiàn)了許久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笑容。
冷凝公主氣得臉羞成怒,被看守府邸大門的一名妖將懟的啞口無言。
整個妖殿里,是冷凝公主的尖叫喊聲,公主跺腳氣道:“?。∥也蛔?!”
尖叫聲極其刺耳,禹風鈴用雙手捂著耳朵。
如果不用手捂住自己耳朵的話,大概率會聾。
如此任性又愛無理取鬧的公主,就和三歲大的孩子一樣動不動就發(fā)脾氣,一言不合就用嗓子大聲喊叫,想必哪個男人都會忍受不了吧。
別說陸貞恒無法容忍了,就連這個看守府邸的妖將都無法忍受這個刁蠻公主的無理取鬧。
冷凝公主用手怒指右璧。“吃里扒外的小妖,本公主就是不走,你能拿我怎樣?”
右璧俯身很有禮節(jié)道:“冷凝公主,得罪了?!?br/>
右璧二話不說,就得罪了冷凝公主。
他靠近這個刁蠻又任性的公主,冷凝公主嚇得連忙往后退了兩步,道:“大膽妖民!你想對本公主做什么?”
右璧雙手握成拳頭狀,緊閉著雙眼,心里做著思想斗爭,然后又自言一句?!瓣憣④?,為了你的幸福著想,這一次我要把我自己豁出去了!”
當他睜開眼的那一刻,冷凝公主害怕的往后挪著腳步,右璧立馬將這個無理取鬧的公主扛了起來。
這驚人的一幕,禹風鈴全都看在了眼里。
她用手捂著嘴心中悍然驚嘆不已,心想著,現(xiàn)在妖族都這么開放了嗎?
冷凝公主趴在妖將的肩膀上,雙手雙腳拍打著。
“膽大包天的妖民,竟敢侵犯本公主,我勸你盡快把我放下,不然……不然本公主把今天的事情告訴我的父王,然后讓我父王治你的罪!”
妖將一臉沉悶,沉默寡言,任由肩上的女人打罵也不放下。
冷凝公主雖然處處為難禹風鈴,可禹風鈴還是為這個妖將擔心,畢竟人家是火娃國一國公主。
禹風鈴向前勸道:“璧大哥,快放下冷凝公主吧,會連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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