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妻》最新章節(jié)
文小希被林圣文帶到了原初進林府風雨樓的那處小院子,原來敗落的樣子已經(jīng)不存在了,出現(xiàn)在小希面前的是一處十分精致的三間廂房,外面用籬笆搭的墻,上面纏繞著綠色的枝蔓,星星點點開著深淺不一的小花。
文小希驚喜地跑向籬笆前,望著里面驚訝地問道:“你什么時候修建的?要是我以前就住這樣的房子,可能就不會去京城跑一趟了!”
林圣文見小希很喜歡,他很是得意道:“從京城回來后,你一直昏昏沉沉的,問你什么都不記得了,所以我就帶你來這小院子,可是你卻說和你以前住的地方不一樣,于是你就向我描述了一下,我就讓青山照你所述重修修建了這個院子?!?br/>
小希想可能是自己的靈魂離開后,那個叫春妮的人向她描述了自己在鄉(xiāng)下住的房子的樣子,如果是按自己的想法,她一定會讓他修建成歐式別墅。
小希感覺很奇怪,就是和她和春妮合二為一,但兩人之前的生活卻不重疊,彼此都不清楚,和林圣文生活在一起的情景卻都記得,看來這就緣分,真是奇妙不可言語。
林圣文鼓勵她進去看看,小希推開門,走進小院子里,除了那口水井還在外,其余的地方都發(fā)生了變化,更像是精致的小花園。
“我的那張?zhí)一ù策€在嗎?”小希向里走去,她走到廂房門口回頭問道,見圣文點頭贊許,她趕緊推門往里走。
新建的廂房還有木頭散發(fā)出來的氣味,窗戶很大,光線很足,像金色的線織成的透明的紗,廂房中間有一塊特別明亮的地方。雕刻著桃花的床就在隔斷后面,上面是新被子,大紅色的特別喜慶,配著床的深紅色,就像是為新人準備的洞房。
文小希的目光又移向了一旁的柜子上,上面擺的東西真是奇怪,有碗,有盤子,還有花瓶,裝手飾的盒子。梳妝的銅鏡
文小??粗貏e眼熟,她看向林圣文,用手指著上面的東西。林圣文笑著提醒她是不是看著很眼熟?
“不是風雨樓里的東西嗎?我都用過。”文小希說道,“你為什么把它們都放在這屋子里,太不諧調(diào)了。”
“傻女人,這些都是你以前埋在花園里的,因為你生病失去了記憶。我就讓人一件一件給挖出來了,就是想喚醒你的記憶,你看著當然眼熟了?!绷质ノ囊荒樀男σ?,在金色的陽光里特別的明媚好看。
他以為小希聽了一定會很感動的,沒想到小希聽了一臉的痛苦,她無奈地問道:“誰讓你都給挖出來的。你可知道我當初埋它們有多不容易?!边€有一句話她沒說,就是她和華山回華山鄉(xiāng)下老家時,為什么沒有挖到東西。也沒有聽村民挖到過類似的東西,原來他這個家伙都把它們給取出來了。
林圣文一見她生氣了,馬上就哄她開心道:“要是你喜歡,我一會就把它們都埋起來,再多埋一些?!?br/>
小希突然想起來。她問圣文有沒有挖到信?自己寫給他的信。
林圣文搖搖頭道:“你為什么把寫給我的信埋起來,難道是想等我死后去地下看嗎?”
小希想那些信可是自己挑燈夜戰(zhàn)寫的。有寫給華山的還有寫給圣文的,可都是自己飽含情感的表達呀!
小希無法解釋這個問題,她笑道:“我是怕放在桌子上被人拿走,會被風吹走,所以就埋了起來,算了,你沒找到就算了。”
小希從廂房走了出來,圣文也跟了出來,問她在信中給自己寫了什么?
“寫什么?當然是對你的一些祝福,祝福你和華枝白頭偕老之類的話?!毙∠L岬饺A枝時看了一下圣文,見他臉上的肌肉抖了一下,隨后就平靜下來。
文小希就為這一下抖動心里就涌出一絲不舒服,原來自己的忌妒心這么強,她趕緊搖頭勸自己別這樣。
如果林圣文很快就把華枝忘了,這樣沒有情意的男人又怎么值得自己去喜歡呢?
“你會好心的光祝福我,我想一定會大罵我一頓才解你心頭之恨才對的?!绷质ノ牡卣f道。
“你怎么知道的?”文小希有些意外,因為她真的在一封信中先將林圣文罵了一頓,因為她太委屈了,“哦,你在騙我,告訴我,你到底挖到幾封信?”小希走到他面前,拉著他的胳膊逼問道。
林圣文有些失神,因為小希離自己很近,她的衣服都貼著自己了,她仰著臉,明眸善睞,唇紅齒白在小院綠色的背景金色的陽光里,讓他有些迷離。
文小希見林圣文臉發(fā)紅,怔怔地看著自己,身子似乎在發(fā)抖,她意識到他在想什么了,她不由地想往后退去,可是被一只大手攔腰截住了,這讓她的心亂如有一只小鹿亂撞。
自己和華山有過親密的纏綿,如果她迎上圣文的目光,享受他的愛意,這算不算是對華山的背叛呢?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想反正這身子是春妮的,自己不應(yīng)該是背叛華山,最多只是精神上出軌,她為自己開脫,也為自己有這一種想法而害羞。
但是圣文并沒有進一步的行動,而是順勢牽起了她的手道:“你放心我一定把這地向下挖三尺,一定把所有的信都挖出來?!?br/>
小希挑起眉道:“不許再挖了,我告訴你就給你寫了一封信,你再挖也沒有用?!?br/>
小希擔心他把寫給華山的信挖了出來,萬一他吃起醋來自己真的很難解釋清楚的。
圣文不信,他認為小希越是反對,說明她在撒謊,他詭異地笑道:“好的,我不挖了,這樣安心了吧!”
小希有些不能保證圣文能否做到,于是她讓圣文發(fā)誓,她拿起圣文的大手掌。讓他舉起來向她保證,絕不做這樣的事情。
圣文認為她就是孩子氣,于是像模像樣的準備發(fā)誓:“如果我騙你,我就天打”
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一只柔軟的手堵住了,小希在心里氣自己,這么老土的情節(jié)也會落在自己的身上,明知道只是發(fā)誓隨便說一說,老天哪有時間譴責那些沒有遵守誓言的人,但聽到自己喜歡的人發(fā)出這么不吉利的誓言時。她還是心疼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林圣文深情地注視著小希,四目相視,彼此都能聽到心跳聲。小希想這個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發(fā)生點什么才對?
她有一個大膽的決定,她微微地閉上眼睛,等著林圣文進一步的行動,她認為自己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了,林圣文應(yīng)該明白她的意思。
“你眼睛不舒服嗎?”林圣文說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文小希睜開眼睛,臉紅的像蘋果,然后她就哈哈大笑起來,這是她出生以來認為是最好笑的一個笑話,原以為是情圣一樣的男人,沒想到在談情說愛方面卻是一個白癡。這么浪漫的時刻,他的腦子竟然會想到她的眼睛不舒服!
林圣文被她這么一笑,搞得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說的哪一句話讓她笑成這樣?
文小希越笑越可笑,她笑的蹲下來捂住肚子,真是笑岔氣了,她的眼淚都流出來,沒有力氣走路了。
這邊笑聲不斷??墒撬N薇苑里卻哭泣聲不停。三夫人華敏打俊文的事三老爺林子凡又是怎么知道的?
原來他一直擔心俊文一個人在家華敏會找他事,他知道俊文很懂事。就是華敏說他幾句,他也不會到處告狀的。
這次從京城回來,他發(fā)現(xiàn)華敏性情大變,總是疑神疑鬼的,雞毛大點事也能當成大事來說,所以他就讓薔薇苑里的親信留意著,如果有什么動靜就及時去衙門告訴他。
這不一聽說華敏打俊文了,他很生氣,因為平時說說罵罵俊文自己是可以忍的,但這孩子這么懂事,華敏還打他,這讓他很生氣,就回來了。
回到家看到華敏披頭散發(fā)還坐在屋子里哭個不停,他就問是什么原因,沒想到華敏一見他就是一陣冷笑。
“平時你中午是不回來的,今天什么風把你吹回來了,怎么回來看熱鬧還是心疼你寶貝兒子呀?”
華敏的自以為是和固執(zhí)讓子凡有些討厭,以前并不覺得,但現(xiàn)在看著很不舒服,自己是有錯,但這畢竟是以前的事了,可她還在拿這事做文章就是她的不對了。
林子凡不想吵架,他壓低聲音問道:“我就是問一問情況,你怎么這樣說話,難不成是孩子欺侮你不成?還有瞧你披頭散發(fā)的像什么樣子,還有一點大家夫人的端莊儀態(tài)嗎?”
“我沒有,你那香梅有,我怎么可以和她相比呢?她能給你生兒子,我連個屁都不能放。”華敏說的比較粗俗了,反正屋子就他們兩個,所以她也不在乎了。
林子凡氣得發(fā)抖,華敏揚起臉,問他是不是想打自己?那就打呀!
“打什么打,兩口子吵個架,讓整個林府看熱鬧,難不成想成天下的笑話?”老太太推門走了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她氣憤地說道。
見母親大人前來,林子凡趕緊恭敬地問候母親,問她怎么來了?華敏也快速地整理衣服,用手帕抹去臉上的淚痕。
“梳洗一下,到客廳說話?!崩咸l(fā)話了,翠柳扶著她往客廳走去。
客廳里,老太太見華敏兩眼紅腫,知道她流了不少眼淚,但見她剛才和兒子吵架的樣子讓她心生厭惡,夫為妻綱,她倒要爬到兒子頭上了。
“老太太,你給我做主,我今天就是教訓了俊文幾句,可那個孩子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還敢和我頂嘴,相公回到家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我,他偏心,現(xiàn)在他眼里就只有兒子沒有我,這樣的日子過著還有什么意思,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比A敏是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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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笑有人哭,老太太如何化解華敏心中的積怨呢?林圣文對于地下的信件真的無動于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