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宇跟瘦警察進了訊問室。例行程序進行完了以后,警察冷冷的說:“伙計,你們這次惹了不該惹的人。如果態(tài)度老實點,或許能少遭罪”。“大哥,我們確實不知道深淺。您多指點指點”。孫宇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這個態(tài)度就不錯嘛。誰讓你們砸了秦勇的臺子呢。他老爹可是市長.....?!笔菥靻獑锣碌恼f了一大套。孫宇謙虛的說:“大哥,你給我們指條明路。我該怎么辦”?!鞍Γ∧憔统姓J是你們不小心故事毀壞了人家東西。一會兒,所長協(xié)調你們賠個七萬八萬的”。
“大哥,剛才攤主不是說五萬也可以么。怎么又七萬八萬的了?”孫宇抱屈道?!澳鞘鞘裁葱星椋F(xiàn)在又驚動了多少人?估計掉不下八萬.....”。瘦子開始玩起心眼,畢竟孫宇他們賠的錢越多,他們從中抽成越多。接下來,孫宇開始跟瘦警察討價還價。兩個人正聊的熱乎呢,茹星的慘叫聲從隔壁傳了過來。
“你看看。你那朋友,不識好歹。那不是自己找罪受”,瘦警察有點幸災樂禍的說?!按蟾?,我朋友是個死腦筋。要不,我?guī)湍闳駝袼??!靶?,你等會?!笔菥焱纯斓拇饝耍鲩T向所長報告去了。
“所長,對面那小子我搞定了。他答應認罰。還想愿意過來,幫著勸勸這個愣頭青。”瘦警察一臉阿諛的對所長說?!澳莻€小子倒是識相。行,你帶他過來吧?!彼L很滿意。
瘦警察回到詢問室,對孫宇說:“你跟我過去一趟,好好勸勸你那個兄弟?!眱蓚€人剛出門,孫宇捂著肚子說:“大哥,我肚子疼。能不能,先上個廁所呀?”
看著他憋的滿臉通紅,瘦警察說:“好,好。你跟我來吧?!彼麕е鴮O宇到了衛(wèi)生間門口。孫宇瞅了瞅,周圍沒多余的人。喊道:“大哥,你看那是誰”?瘦子剛回頭,孫宇一掌砍在他脖頸處。把瘦警察放倒拖進衛(wèi)生間后,孫宇躡手躡腳的逃出派出所。
孫宇匆匆趕回部隊的時候,戰(zhàn)士們正在午休。他對值班員說“通知二排,徒手緊急集合”。五分鐘后,特戰(zhàn)三連二排全體人員集合完畢,統(tǒng)一坐上卡車浩浩蕩蕩向市里開去。
十分鐘后,孫宇帶著人來到石門派出所門口?!拔灏嗫刂婆沙鏊T口和辦公室,嚴禁無關人員進出;六班、七班控制休息室和詢問室;跟我來”。五班副帶著4個人迅速封鎖派出所門口,展開警戒,對外聲稱特種大隊正在執(zhí)行任務,無關人員不得入內。
孫宇帶人沖進休息室的時候,妮娜和雯柔兩個人瑟瑟的抱在一起躲在角落里。邊上,兩個警察正在大聲恐嚇著。另外一個當事人——寶石店老板卻如太爺一樣,坐在了辦公桌前面。二郎腿翹起,雙腳擱在了桌面上。
看著一群人沖進辦公室,兩個警察站了來喊道:“你們要干什么?”“啪,啪”,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各自臉上挨了一耳光。“六班長,把那兩個孫子給我綁了?!贝藭r,付老板哆哆嗦嗦想站起來,腿怎么也用不上力氣。孫宇上前就是一腳,他“嗷”的一聲飛了出去?!傲嚅L,給我問問這幾個龜兒子有什么勾結。問完了,讓他們簽字畫押。”“是!”六班長答應道。
此時,七班長已經(jīng)帶著八九個人朝詢問室跑去。張所長似乎聽到早已聽到動靜,帶著四五人沖了出來。剛才,他們把瘦警察從衛(wèi)生間拖出來的時候,便感覺事情有點不妙?!澳銈兏墒裁矗u警嗎”?他一邊舞動著電棍,一邊喊道?!芭椤?,七班長飛起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你們會后悔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戰(zhàn)士搶過電棍,狠狠的砸在他后背上。張所長頓時癱在地上,不再言語。
幾個人沖進詢問室。發(fā)現(xiàn)茹星被拷在暖氣片上,臉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七班長喊道:“快,把陳連長手銬打開?!蹦弥咒D鑰匙的青年警察還要反抗,一個戰(zhàn)士扯過他的衣領,抬手閃了就是幾個耳光。然后,飛起左腳抬起揣在了他的肚子上?!班邸币淮罂邗r血從他的嘴里噴出,青年警察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著。
外面,孫宇正踩著派出所長腦袋,詢問他跟寶石店老板關系。突然,一個士兵跑了過來,急道:“連長,出事了!”孫宇心里咯噔一下,難不成警察把茹星打壞了?“出什么事?”孫宇急道:“是不是陳連長出了意外?”
“不是,不是……”士兵滿臉焦急,道:“連長,您還是親自來看看吧!”
走進詢問室,孫宇第一眼便看到趴在墻角的陳茹星渾身是血,臉腫了一圈。孫宇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幾個警察面前,一字一句沉聲道:“誰做的!”半天,無人言語。
孫宇冷冷掃了他們一眼,再次轉頭看向派出所長和青年警察,伸手一指,道:“給我打!”五六個身體強壯的士兵沖了過去,直接把那兩個人撂倒在地。幾個士兵出手可猛多了,屋內那幾根凳子腿都得打得粉碎。兩個警察不到片刻便渾身是血,像一團爛泥癱在那里。
這幾個士兵下手雖狠,卻也有分寸。打了足足半小時,兩個警察從最開始慘叫震天,到后面奄奄一息。此時,茹星已經(jīng)醒了過來。他用微弱的聲音喊道:“孫宇別打了,別打了。這事看來鬧大了,咱們趕緊走吧”。
此時,走是肯定走不了。石門派出所門外,警笛長鳴,警員全副武裝手持盾牌、警棍和配槍,整個分局全體出動。十幾只黑洞洞的槍口瞄準派出所門口,幾名戰(zhàn)士門神一樣站在門口。他們不動,警察也不動。沒人敢開槍,雙方開始對峙。
既來之,則安之。陳茹星偷偷的掛了一個電話,孫宇則大模大樣的開始審訊寶石店老板和幾個警察。
泰山南路上,汽車車流遠看猶如一條長河,川流不息。沿街而立的商鋪里人頭攢動,空中飄著嘈雜的音樂。一輛黑色大眾閃著警燈,穿過車流,飛速向著石門派出所駛去。此時,泰成市公安局局長石開山心情很差。
半小時前,他接到市委書記金文貴的電話?!伴_山同志嘛。我是金文貴”?!敖饡洠?。您有什么指示”,聽到市委書記的名字,石開山的語氣低了許多。“剛剛,我接到省委值班室通知。南區(qū)石門派出所發(fā)生了嚴重的軍警沖突。我已經(jīng)請軍分區(qū)商司令跟你一起去處理這個事情”。出了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知道,石開山的頭上冒出汗來。
“另外,省委常委,琴島市委書記陳世功同志也打來電話。據(jù)說,他的家人也牽連在這次事件中。你務必妥善處理,不能影響了軍政軍民團結,不能損害我市安定團結局面?!苯鹞馁F雖然壓低了聲音,但語氣更加嚴厲?!笆?,我保證完成任務。”雖然心里緊張,但石開山語氣堅定。
出門前,他給南區(qū)分局局長孫乃貴打了個電話?!拔梗瑢O乃貴嗎?!币还缮险邭鈩葑匀欢粡乃砩仙l(fā)出來?!笆珠L,我是孫乃貴?!薄澳悻F(xiàn)在在哪?“石開山聲音冷的像冰一樣。
孫乃貴似乎思考了一下,才有些不情愿的說:“秦市長的兒子秦吉通辦了一個寶石展。兩個當兵的搗亂,石門派出所把人扣了。誰知,一幫當兵的竟然來把派出所砸了。我現(xiàn)在正趕往石門派出所處理?!睂O乃貴開始顛倒黑白?!扒厥虚L的兒子”?石開山的腦袋有些大。“你們扣留現(xiàn)役軍人通知軍分區(qū),或者軍人所在單位了嗎?”“還,還沒來得及。”孫乃貴也有些吃不住勁了。
“還沒來得及?沒有跟我匯報,也是來不及吧?!笔_山陰沉沉的說?!熬珠L,我,我”孫乃貴有些結巴了?!斑@件事已經(jīng)鬧到省里去了?人家現(xiàn)在向上級報告軍人在公安機關受到非法刑訊逼供。其中,還有省委領導的孩子。你好自為之吧?!闭f完,石開山徑自扣掉電話,心里想:“這個孫乃貴完蛋了?!薄班洁洁健甭牭诫娫捓飩鱽淼拿ひ簦瑢O乃貴的汗順著脖子往下淌。
石開山手機放下不久,市長秦木涵又打來電話來?!扒厥虚L,你好”,石文貴語氣顯得尊敬?!笆珠L嗎?聽說南區(qū)石門派出所出了點小問題”?!笆?,我正在趕往那里處理”?!班?。一定要不卑不亢,妥善處理。既不能破壞軍政團結,又不能破壞法制尊嚴”?!笆牵?。我一定按照市長指示辦”?!斑@件事我已經(jīng)向省領導做了匯報,并通報了部隊有關部門。你不要有壓力?!鼻厥虚L話說的義正言辭。
“有領導的支持,我一定妥善處理好這件事”?!昂玫?,就這樣吧”。聽到對方扣掉電話,石文貴搖了搖頭。如果這件事真能夠妥善處理,還需要軍分區(qū)領導跟他一起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