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冷聲道:“你既然那么厲害的話,為什么不自己算呢?像你們這些風(fēng)水師,隨便掐掐手指,就把什么都算出來了吧,既然這樣,又有什么必要問我們?”
陸偉反手就給了原野一巴掌,隨后尷尬的笑了笑:“那個,這位兄弟,不好意思,我的這個朋友今天心情有點不太好?!?br/>
鐘銘對于原野的話好像完全不在意:“沒關(guān)系的,看得出來,為情所困嗎?像他這種年齡算是很正常的?!?br/>
陸偉微微一愣,這家伙是怎么看出來的?看出來原野是為情所困。不過看到原野的表情,我也便釋然了,他這種小怨婦一般的表情,只要稍微一猜就猜得到吧。
陸偉表面上對鐘銘很是客氣,只不過心中對于這個家伙還是有些不以為意的,只不過雖然上次如果不是陸偉他們,這個家伙早就死了。但是如果沒有這個家伙的話,陸偉他們也不可能那么快的破案,畢竟那個地下室卡了,陸偉的視角,讓陸偉用透視都看不到那個地方。而這個叫鐘鳴的卻鬼使神差的找到了。
鐘銘接著道:“算了,直接步入正題吧,對于那位女士所說的,我有些模糊,他只是跟我說他自己失憶了,但是遺漏了很多細(xì)節(jié)。你們能不能描述一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呢?”
雖然對鐘銘這將會是不以為意,但畢竟這是給江月寒治療。陸偉還是回答道:“其實具體的我們也不太清楚,只是感覺她這個人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做出了很多有違她以前所做的事情,甚至和以前根本就不是一個風(fēng)格,然后當(dāng)我們詢問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跟我們說了,她失憶了,我們所知道的也僅此而已?!?br/>
鐘銘的表情變得更加嚴(yán)肅:“我懷疑他這根本就不是失憶了,而是被鬼附身了?!?br/>
“噗嗤?!辩娿懺捯魟偮?,原野便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是不是還沒有記住上一次的教訓(xùn)?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魂,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呢?上一次因為鬼魂這件事情你自己吃了多大的苦頭到現(xiàn)在沒數(shù)么?奧,對了,我忘了,江湖騙子一般都會一口咬定這世界上是有鬼的,不然的話他們拿什么賺錢?”
原野所說的話里面每一句都帶著刺,鐘銘眉頭微皺,看樣子已經(jīng)有些不開心了。不過陸偉也沒有打斷原野,在他看來,鐘銘這樣做其實挺讓人感覺惱火的。如果他真的證實了世界上有鬼還好,可問題是上一次的凌雙雙事件,他可是差點把命給丟進(jìn)去了。可這一次還是在他們兩個人面前說什么鬼魂之類的話題。
“哎。”鐘銘長嘆一聲:“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的話你們都不相信,我也懶得跟你們解釋什么,算了,看來想在你們這里得到什么信息是我妄想了,本來想省點時間呢,結(jié)果到最后還是只能靠我。放心,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鬼魂在作祟,我都會給你們一個結(jié)果的?!?br/>
鐘明說完之后,便走到了之前江月寒所進(jìn)去的小隔間里面。小隔間里面的隔音效果好像還不錯,里面的聲音陸偉他們完全聽不到。
大約過十幾分鐘,鐘銘一臉嚴(yán)肅的從小隔間里面走出來,坐到陸偉他們身邊,道:“這件事情還真的不是什么鬼魂的原因。怎么跟你們解釋呢…簡單來說就是失憶?!?br/>
原野直接道:“呵呵,你這樣說的話和沒來之前到底有什么區(qū)別?我們還不如不找你呢。反正找了你,最后也是這個結(jié)論?!?br/>
這一次,陸偉直接打斷了原野的話:“原野,不要這么說。鐘銘,之前我說的那個性格完全改變的問題,可以解釋一下嘛?”
鐘銘點頭道:“這個倒是可以。其實她的性格并沒有改變,只不過是自己發(fā)生改變而已?!?br/>
“?。俊标憘ケ贿@家伙說的有些懵逼。他失憶了,然后只不過是記憶發(fā)生了改變,這個說法是什么鬼?
看到陸偉的表情,鐘鳴便知道,自己說的好像有點兒難以讓人理解,立刻解釋道:“我這么說吧,你應(yīng)該知道每一個人的腦容量都是有限的吧?我們每個人都不可能把自己所遇到的所有東西全部記住。比如說,我說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吧,你能記得住你所見過的每一個人的名字嗎?我想不能吧?”
陸偉點點頭,沒錯,的確不能。
鐘銘道:“現(xiàn)在,這個女士就差不多是這個情況了。她所忘記的,只不過是她現(xiàn)在大腦中記住的東西,這些東西,包括父母的姓名,她自己的身份。還有亂七八糟一系列的事情。也就是說,她的大腦被清空了?!?br/>
說到這里,鐘銘站起身,道:“重要的東西被清空了,那么那些記憶最深層的東西就會涌現(xiàn)出來,我所說的,是記憶深層的東西,并不是那些已經(jīng)被忘記的東西,那些東西,平時的時候不會出現(xiàn)在她的記憶里面,但是現(xiàn)在,她的大腦需要什么東西填補(bǔ),而那些記憶,便從記憶深處蔓延上來?!?br/>
原野忍不住插口:“等等,你的意思就是,這些東西都是她以前學(xué)過的,或者說接觸過的東西?只不過他忘記了?”
鐘銘點頭道:“沒錯,這些東西,當(dāng)時肯定在她的腦海里面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是后來被她自己本來的生活軌道給掩蓋了。只不過這些東西已經(jīng)深深的在她的腦海中刻下了痕跡。其實,有這么一點很有趣,你們知道是什么么?”
兩人搖頭,鐘銘道:“其實,原警官。本來,你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她的記憶中的,因為你本來就是他記憶表層的人,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她在失憶之后并沒有把你忘記。而且,你好像是她唯一記住的記憶表層的人。”
陸偉看了一下原野,原野現(xiàn)在的表情有些復(fù)雜,他也不知道原野現(xiàn)在到底在想什么,只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至少,現(xiàn)在原野的情緒沒有這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