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終于弄請了錢正和馬興環(huán)糾葛。
這個叫錢正的人,原名叫司馬正,和米氏船廠有往來,最近在米氏船廠支持下,投資了一個船運項目。
不想,有一天,馬興環(huán)介紹了一個員工給司馬正,然后這這個員工一起去陸成集團體檢,就是這個員工,在陸成體檢中心沒事,可是才上班兩天,就突然倒下了,在第二人民醫(yī)院,體檢查出得了癌癥,司馬正自然不愿意為才上了兩天班的人買單,就讓人事辭退他。
這就是雙胞胎騙錢案,元安市大街小巷鬧得不可開交,就在眾人覺得陸成體檢中心要完蛋的時候,媒體揭開了真相,哥哥沒有病,參與陸成體檢中心體檢,弟弟有癌癥,在第二人民醫(yī)院體檢。不過后來媒體一邊倒,說這個開除員工的老板最可惡。
陸成倒是會辦事,愿意承擔那個騙錢雙胞胎的一切治療費用,獲得了美譽。
但是聽說那個開除人的老板破產(chǎn)了。
小葉終于知道這個叫司馬正的人為什么改名叫錢正了,因為他作為司馬正活不下去了,才改名錢正。
至于他和馬興環(huán)私下的交易,半價轉(zhuǎn)讓項目,讓馬興環(huán)代持有,但是那是明碼實價,寫在紙上的,那私下交易,什么記錄也沒有??梢哉f是子虛烏有。
小葉一點也不可憐錢正,不過他很興奮得知,這個馬興環(huán),果然不是好東西。
小葉把得知的真相全部匯報給念辰。
“這是經(jīng)濟糾紛,一般不是報警,而是直接去打官事。不過根據(jù)他目前說的,他自己也沒證據(jù),這種事,就算他說的都是真的,打官司就是輸?!蹦畛铰犕旰螅褪沁@個結(jié)論。
“我們不管?”小葉問道。
“你也是老刑警了,你不知道辦事要有證據(jù)的嗎?”念辰問道。
“商場如戰(zhàn)場,爾虞爾詐,不過這終究不是我們也該管的,你讓民警和他說,讓他去起訴吧?!蹦畛秸f道。
“五千多萬的項目,被人花兩千多萬就騙了,是我也咽不下這口氣。”小葉嘆道。
“這只能怪他自己,代持也不辦個代持的合同?!蹦畛阶焐线@么說,其實心想還是很感慨的,兩千多萬的暴利,一轉(zhuǎn)眼的事。就讓馬興環(huán)給辦了。
這還是正常生意的爾虞爾詐,要是馬興環(huán)這樣的人從事黃賭毒,那這樣的人該多狠。
念辰想不出。
念辰正想著,電話響了,念辰看了一下號碼,是大隊長打來的。
“我聽說小葉帶回來的消息,我想看看。”蘇曼說道。
念辰拿著小葉的報告,去蘇曼辦公室。
“師兄,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馬興環(huán)算計之深呀。”蘇曼說道。
“落井下石?!蹦畛秸f道。
蘇曼搖搖頭,說道:“你沒有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巡警案,看似歹徒兇殘,但是越了解,越發(fā)現(xiàn)歹徒構(gòu)思精妙,一步一步算計之深。”
“你是說?”念辰終于懂了蘇曼的意思。
“我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蘇曼說道。
“雖然我一直懷疑米氏集團和陸成醫(yī)藥,可是這最多算的上經(jīng)濟犯罪……”念辰說道。
蘇曼點燃一支煙,問念辰要不要。
念辰接過煙,嗅了嗅,發(fā)現(xiàn)蘇曼的煙和鐘局長的煙有不一樣的味道。
煙是相同牌子的煙,可是為什么不同的人給,味道就不同呢?
念辰以前從來沒注意過,也想不通。
“我問一下,你調(diào)查米氏集團那么久了,你說這個馬興環(huán),一般和什么人接觸?”蘇曼坐在椅子上問道。
念辰想了想,說道:“怎么說呢,業(yè)務(wù)上來說,見得人多,什么銀行行長,財務(wù)公司老總,稅務(wù)局科長什么的,都有。要說可疑,他手下兩個干將王鴻力和童廣,特別是那個童廣,以前也坐過牢,手下一幫混世的司機。另外接觸的話,鋼貿(mào)的梁魏,另外還經(jīng)常接觸的,好像和那個德強紡織來往較多?!?br/>
“德強紡織?”蘇曼想了想,點點頭:“我去查非流動人口的時候,這家公司印象很深。正常來說,民營公司,問題很多,可是這家公司給的文件以及人員配置,讓人眼前一亮。基本沒什么問題。”
“是呀,德強紡織老板趙德強,在元安市,也是十大富豪,一直排在第九第十,財力嘛,也比米氏集團和陸成集團弱很多,平時表現(xiàn)也不是很突出?!蹦畛秸f道。
“十大富豪?”蘇曼的香煙抽完了,說道:“我常聽人說,很多民營企業(yè)都是有原罪的,特別是這些富豪?!?br/>
“也有做的好的,米勝龍就常常捐款,給這個貧困家庭捐款,給那個學校捐助。不過我總覺得他有點問題?!蹦畛秸f道。
“人無完人。我的目標就是他們可以犯錯,只要犯罪,一有證據(jù),就緝拿歸案?!碧K曼說完,把香煙屁股插在煙灰缸里。煙灰缸里面有水,發(fā)出嗤嗤的聲響。
“對了,這個周末,我愛人在家,中午去吃頓便飯吧?!蹦畛较肫鹆颂K曼之前要去他家吃飯的事,心中一直對她有愧疚,可是真的去,他又怕自己老婆看出點什么。
蘇曼笑了笑,說道:“謝謝念師兄,嫂子的廚藝一定很不錯?!?br/>
“廚藝就那樣?!蹦畛狡降卣f道。
念辰說完,把那錢正的材料拿上,出了蘇曼辦公室。
蘇曼來警隊報道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天氣也入夏了,看她還穿著長袖警服,念辰想,也該讓后勤那邊,給她送幾套短袖警服了。
周末一大早,念太太就去了菜場,買了魚鴨和蔬菜,這還是念辰第一次帶單位領(lǐng)導來家里吃飯,聽說還是念辰頂頭上司。
念辰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想去爬山,家里就留著兒子還在床上睡懶覺。
念太太把三房都打掃了一遍,把自己房間清理干凈,朝兒子嚷道:“九點必須起床,然后把自己的房間收拾一下,今天你爸爸同事要來吃飯?!?br/>
“煩死了。好不容易想睡個懶覺?!蹦罟釉诖采先碌馈?br/>
十點,念公子剛穿著睡衣起來刷牙,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
“媽媽,去開門。”念公子嘴里塞著牙刷嚷道。
念夫人正在廚房忙的不可開交,嚷道:“說不定是你爸爸回來了,他出去跑步,不一定帶鑰匙,快去?!?br/>
念公子嘴里鼓著牙刷,慢慢吞吞地去開門。
一開門,只見門口站著一個靚麗的短發(fā)女人,手上拎著禮物,雖然沒刻意打扮,可是,那個女人怎么看都比他媽媽年輕、漂亮。
念公子朝廚房嚷道:“不是爸爸。”隨即去洗手間。
門口的短發(fā)女人朝屋里問道:“這是念辰家嗎?”
“是?!蹦罘蛉私K于從廚房跑出來了。
念夫人一出來,傻眼了,她不認識這個短發(fā)女人,警惕的詢問道:“你是?”
“念師嫂好,我是念辰的同事蘇曼。”蘇曼說著,就把禮物遞了上去。
“你就是……我們家念辰的……領(lǐng)導?”念夫人真有有點吃驚,怎么想,都沒想到念辰的領(lǐng)導會是一個女的,而且念辰居然也不透露一下。連忙招呼蘇曼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