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保護好他!對不起!”她哽咽著說出口,因為那畢竟是他的骨肉,是她剝奪了他所有當準爸爸的權利,她深深自責!
他微微蹙眉,不知道她在說什么,但是她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他不放心:“要不我先給你找個地方休息!”
他拉著她坐上車,將車子開回秦府!那一夜,她終于釋放了積累兩年多的悲傷,哭了出來。
第二天醒來,林夕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對著鏡子,她都有些認不出自己!
“祖奶……”一個稚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尖叫,歡呼。
“周姨,聽天昊說客房有一個客人?起來了嗎?”
“還沒,你說少爺也真是的,怎么帶回來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周姨覺得很奇怪,秦少又不是菩薩,他就算做好事,也不會自己動手?。侩S便叫個人都能替他辦得妥妥的!
秦奶奶也狐疑地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確不是秦天昊的作風!
“等人醒了,給她吃了飯再送她離開,這里沒有車,讓馬叔送她一程!”
“少爺已經吩咐過了!”周姨笑了笑。
林夕出來時,家里只有一個阿姨:“小姐,您醒了?”
林夕只是點了點頭,她知道她這樣很沒有禮貌,可是她實在擠不出一個笑容,哪怕是嘴角微微揚起也好,可是她發(fā)現(xiàn)她在兩年前就已經失去了!
“小姐,少爺和老太太出門前吩咐的,您吃點東西再讓司機送您離開?!卑⒁虖膹N房里端出食物。
“不用了,送我去機場就可以?!彼穆曇艉茌p,卻很冰冷,她最終覺得還是要加一句:“謝謝!”
馬叔再一次送林夕離開,她面容憔悴,卻坐得筆直,仿佛體內依然擁有著無窮的精力。
下了車,她戴上墨鏡,遮住有些水腫的雙眼,離開了這個充滿憂傷的城市。
頭等艙內,她終于卸下所有的偽裝,揉了揉額頭,吃著午餐。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邊有一個人正靜靜觀察著她!似乎到哪里都能遇到她,她身上依然沒有一絲生氣,行尸走肉般。
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她,她抬頭看,與她并排的那個豪華座椅上既然是他!
她習慣了他那陌生的眼神,三年前,從他取下圍巾,踏出那扇門那一刻,她知道,她已經死在他心里,他只是想要和她毫無瓜葛,兩不相欠!
兩個曾經深愛的情人,如今成了陌生人,的確很可笑,林夕長長吐一口氣,感覺像是前世今生般遙遠,唯獨對于孩子的離去她無法接受。
她幽幽收回目光,將自己的座椅調整好,關上那道簾子!手背上殘留著爆炸碎片劃傷的痕跡,傷口雖然已經結痂,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可是心底卻依舊流血不止,疼痛隨著心跳伴隨著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下飛機時,她特意遲疑,選擇最后下機,就是為了避開他!田易欣早已經在外面等了很久!
“怎么才下來?我還以為你又沒有上飛機呢?!碧镆仔酪姽炙淠哪?,這絲毫不影響他對她的喜愛,因為他孤家寡人一個人,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突然多了這么一個表妹,雖然不會笑,但是對他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