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崛張口噴出一股劇烈的火焰,直接將房門以及樓板燒成了灰燼,之后大步走了進(jìn)去。
那病毒學(xué)家見到祝崛的神異手段竟然毫不驚慌,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十根老樹根一般的手指交叉著放在腿上,平靜的看著祝崛說,越說卻是越激動:“你可知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次生化事件?你可知道我們到底研究的是什么?你可知道我們到底做出了什么?!你知道我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說過,在這里見到病毒學(xué)家,殺!”祝崛一臉冰冷,伸手一指,那病毒學(xué)家的胸口頓時出現(xiàn)一個血窟窿,涓丨涓鮮血流淌而出,連同他后面的話都沒說出來,便頭一歪,沒了反應(yīng)。
祝崛也沒管這最后的病毒學(xué)家,轉(zhuǎn)身便繼續(xù)搜尋去了。
搜尋的很順利,里面并沒有任何反抗,只有不到十個還沒死的病毒學(xué)家,順手被祝崛他們給解決了。
從地下建筑撤離之前,祝崛順手還放了個大招,在里面來了個狂轟濫炸,便大搖大擺的出了去。
帶上阮竹阮玉,領(lǐng)著剩下的喪尸小弟,將所有的食材,光束發(fā)生器以及新能量帶上,原路返回了阮玉家,將所有的收獲都交給了三更,讓他自己去處理。
一水還未從驚嚇中緩過神來,二兩正在照顧,皇甫青冥正思考些什么。
對此祝崛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是給了一個壓驚的法術(shù),但效果不是很大,這種驚嚇只能靠自己走出來,祝崛憑靈眼看到,她的靈魂一直處于一種恍惚狀態(tài),一般的辦法估計是不行了,看起來要等過一段時間自己恢復(fù)。
阮竹與阮玉因為這里的已經(jīng)屬于毀滅狀態(tài),平時就算是想買點糧食都買不了,根本生活不下去,只能由祝崛帶著回大荒去了。
隨后祝崛便來到十二個幻獸戰(zhàn)士之前道:“你們有什么安排,我們在這里停下完全是因為需要補給,等下便要會大荒去,我的飛行器雖然地方很大,但卻不能將所有人都帶回去?!?br/>
“我們暫時還有點事兒要做,沒辦法先回大荒了,就派一個人跟你回去,將這件事報告給大荒政府,好讓他們知道這里發(fā)生了意外?!薄M踔诺阑仡^望了一眼眾幻獸戰(zhàn)士,隨后點出來一個人來,對祝崛介紹道:“這是朱正文,便由你跟隨法師先回大荒,將這里的情況如實報告給政府?!?br/>
朱正文以九天十地的禮節(jié)對祝崛施了一禮道:“是!一路上還請法師照顧?!?br/>
祝崛隨后道:“朱正文是吧,幫我點忙,跟著三更將東西都搬進(jìn)我的飛行器里,三更雖說有點力氣,但畢竟是個普通人,我這里還有點事兒要辦,暫時先去了?!?br/>
朱正文恭敬的道了聲:“應(yīng)該的?!北愀グ徇\物資了。
目送著十一個幻獸戰(zhàn)士離開,祝崛便一飛沖天,向踏云城而去。
這座城市已經(jīng)死了,所以祝崛要將這座城市化作骨灰,不然的話,不提那無處不在的病毒,就連里面的那些喪尸也必須要消滅掉,萬一有某個喪尸忽然跑到大荒或者是九天十地世界,政府一時不查,一時控制不住,定會釀成慘禍。
他要烈火焚城。
來之前祝崛不敢在天上飛行,是因為恐懼天上那如烏云般的喪尸鳥圍攻,但現(xiàn)在因為有了欲丨火金衫,便是大搖大擺的在空中飛行也是不懼。
踏云城雖然是個小城,但也不是祝崛這種準(zhǔn)一流的法修能一招燒毀的,只能一點一點的點燃整座城市,一旦最后火勢連綿,那便不需要再做火上澆油之策,只等上一時三刻,整個城市便都能燒毀。
這座城市旁邊并沒有什么森林,也沒什么怕燒的東西,所以不怕火勢蔓延開來。
祝崛低空飛行,右手兩根手指并攏,在眉心一點,又在胸前饒了一圈,上面便凝聚出一簇火苗。
這簇火苗就像火種一般,黏在祝崛右手兩指之上,也不掉落,也不熄滅,但祝崛指哪,那里便開始燃起火焰。
這火勢不大,但燒著的卻都是易燃之物,在無人照看的情況下,火勢很快蔓延,將整個房間點燃,蔓延到整個屋子,又從整個屋子蔓延到鄰居家。
祝崛在城中點了二百零一處火源,應(yīng)這風(fēng)里,這個二百零一處火源如同星火燎原,很快連城一片,不過一時三刻,便是將整座城市點燃。
整座城市都被同一時間點燃,溫度高的可怕,地面上游蕩的喪尸,天上飛的喪尸鳥,地下爬的喪尸鼠,全都被高溫和火焰化成了灰燼,一只都沒跑出去。
站在遠(yuǎn)處的山坡上,祝崛將最后郊區(qū)的幾塊聚集地焚毀,舉目望著那正燃燒著的城市,久久無語。
火燒的很大,從遠(yuǎn)處看,簡直就是接天連地,半面天都被燒成了紅色,天空上的白云被驅(qū)散,城中喪尸的尸體也被燒成了灰燼,飛到天空之中,形成了烏云。
這股烏云籠罩天空,不知有多么的厚重,在地下火光的映射之下,顯出妖丨艷的紅色。
遠(yuǎn)處尚未走遠(yuǎn)的十一幻獸戰(zhàn)士同樣看到了這副景象,提前得到了祝崛的告知,所以不覺得驚訝,但同樣站在高坡上望著那燒紅了的半面天,一言不發(fā)……
夕陽西下,日薄西山,但踏云城的大火仍舊沒有熄滅的意思,從踏云城方向傳來的紅光照射在祝崛的臉上,讓他的臉顯出一股潮丨紅。
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在這里守了一夜,最后又繞城三圈,仔細(xì)尋找了一遍漏網(wǎng)之魚才離開這座城市,踏上自己的座駕飛機(jī),往遠(yuǎn)方的大荒飛去。
這里雖然也是大荒,但卻大荒的最邊界,甚至沒有邊防的存在,這里距離真正的大荒十分遙遠(yuǎn),就算是踏云城將天空都燒成了紅色,大荒那邊也是根本看之不見,對此地的情況全然不知。
來的時候只有祝崛皇甫青冥五人在,回去的時候卻加上了阮竹阮玉朱正文三人,本來就不大的座駕卻是顯得有些擁擠了。
當(dāng)然了,再擁擠也擁擠不到祝崛所在的房間,他依然是自己一個人躺在搖椅上面看著書,想著事兒。
烈火終于落下,整座城市都被燒成了廢墟,漫天都是飛舞的灰燼,有建筑木料的,也有曾為人類的喪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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