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我相信我們會一直一直這樣很幸福的走下去,如果我這樣告訴我的朋友們,他們定然會說我很傻很天真,但是相信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所以不是不傻、不天真就能改變的。
“給你提個醒吧,千萬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覺,不然你會后悔的。”
我自然不會接著他的話繼續(xù),至于這個醒我也是真心實意的提的。
女人所謂的直覺,那可是感性與理性的結(jié)合,是所謂的靈感分析出來的產(chǎn)物,有的時候比純理性一根筋的思維要好上許多。
“行行行,女人都惹不得。”
說話間,警方已經(jīng)將李舒口中的張翠嬸兒帶到了審查事。
“徐家的女娃失蹤了你可知道?”
警方問得如此直接道讓我感到詫異,你們都當(dāng)犯人是傻的嗎?
“小嬌嗎?怎么失蹤了?找到了嗎?”
張翠故作著急的模樣,話說……找到了還算失蹤嗎?
“據(jù)說失蹤之前有人見到你來學(xué)校找她,你找她做什么?”
你見這話她更是愣了半晌,想必是沒想到被人看見了吧。但是她如此光明正大的去學(xué)校,又怎么可能不被看見?她到底在想什么?
“誰看見的?”
她沒有回答警方的問題,卻反問道。
“這你不用管,來往的人那么多,能看見你們不奇怪?!?br/>
其實對于她這個反常的問句我覺得就真的十分可疑了,但是警方好像一點也沒有想懷疑她的意思。
“哦,那天我找她是為了和她說她父母在外出事的事兒,怎么了?”
這個回答……我服。
“可是她父母沒有出事兒啊?!?br/>
“不可能吧,錢貴給我說她父母出事兒的事我這才急急忙忙把她叫出來和她說啊。”
錢貴嘛……這名字好生霸氣。
“錢貴說的?他現(xiàn)在人在哪兒?”
“不知道,好像是去B市打工了,過完年才能回來?!?br/>
“好吧,那你先回去吧,女兒應(yīng)該也要放學(xué)了?!?br/>
“好好,如果有那小丫頭的消息一定要告訴我啊,好好的一個女孩,怎么就失蹤了呢?!?br/>
她還一臉憐憫的模樣,但是我為什么覺得那么假?為什么警察一點也不懷疑她?
“好了,接下來我們順著線索來找錢貴吧。”
李警官出來與眾警員以及我和炎天道。
“你為什么一點懷疑她的意思也沒有?”
“她解釋的很清楚啊?!?br/>
李警官一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木驮撓嘈潘哪印?br/>
“所有的證詞不是都是實話,如果她撒謊呢,如果她只是想嫁禍呢,如果她只是想延長破案的時間呢?”
“她,一個小學(xué)都沒畢業(yè)的農(nóng)村父女,哪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那么多如果?她啊是個寡婦,一個人養(yǎng)著自己剛上小學(xué)的女兒,雖然很累,但一直很本分,這一點我們應(yīng)該比你清楚吧?!?br/>
“荒謬,誰說的破案的時候還要看看那個人本不本分一說啊,在真相面前,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與她本人無關(guān),而且,她看起來可比你們聰明,只是她知道怎么樣來忽悠你們?!?br/>
“你別總這么針對她?!?br/>
李警官雖然是一句提醒,我也是聽了進去。
“我不針對,我們實事求是,好吧。錢貴是誰?”
“據(jù)說是她的男朋友,兩人還在耍,還沒有坐實夫妻關(guān)系,錢貴這個人嘛,勤奮刻苦能干,花了大半生總算給自己掙了點家底?!?br/>
說來我蠻佩服他們這個村的警察的,大約是村子實在太小的緣故吧,真的是每一家人的底系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所有的八卦都實實在在了然于心完全不用再調(diào)查呢,如此倒也真省了許多事情。
“你們接下來準備怎么做?去a市找那個錢貴的男子?”
“你說你個城里來的小丫頭怎么一點也不會用現(xiàn)在的高科技呢?打個電話就可以搞定的事兒,怎么到你這里變得這么復(fù)雜了?”
“……”
怎么說呢,這個底真的挖得深啊,連每家的聯(lián)系電話都能翻出來。
不過想來也正常,如果放在城市里這個東西根本不用警察操心,只是嘛我覺得這里的條件真的委實差了些,科技自然也沒有那么發(fā)達了,但是好在人也少啊,他們工作做得好,家家戶戶留個備份聯(lián)系方式也不是難事,這個小村莊倒是建設(shè)得井井有條,純樸自然呢。
“哦,你們打,呵呵,打打打?!?br/>
表示為了掩蓋尷尬,我只能如此打著哈哈。
不過呢,如果結(jié)果是那么簡單的找到了線索,那好像我們這些偵探的存在也就沒了意義。
所以啊,為了讓我們有存在的意義,如今這一幕上演的一定是一場翻來覆去也打不通電話的梗。
“李警官,他的電話是空號?!?br/>
看吧,這個梗,如今說什么也逃不過了。
“空號?怎么可能?難道他早有預(yù)謀,留了一個空號?”
“看來你的高科技也搞不定了啊。”
我小小的嘲笑了一番,雖然我知道這樣其實很不好。
“別在那里當(dāng)沒事人了,不是要幫忙嗎?出個主意吧?!?br/>
“我想這個號大概不是假的,查一查應(yīng)該很容易知道是最近注銷的帳號,原因嘛自然是和這案子有關(guān)了。好可憐不行我們就用最簡單純樸的方法查咯,一條路不通我們就換條路走唄,反正也堵不死啊。”
其實我感覺我自己講了一堆廢話,因為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解決方法。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警方發(fā)動警力去B市找人?”
這是李警官對我一番言論的理解,然而正常人應(yīng)該也都是這樣一個理解吧。
“呵……先不說該怎么找,就算找到了我覺得作用應(yīng)該也不大吧?!?br/>
“那你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什么?”
“破案切忌把自己堵死在一條道路上。從多個角度出發(fā)同時思考或許能讓案子變得簡單一些?!?br/>
“比如說,什么角度?”
“比如說,如果張翠在說謊?!?br/>
我很認真的說道。
話題又回來了,警方一直不同意懷疑張翠,但越是這樣,我就越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