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笑認真的點了點腦袋,示意自己在認真聽,沒有被什么奇奇怪怪的稱呼帶走。不過衛(wèi)淵似乎是累了,只說了一句話就不想多說了。
蘇笑無奈,只好坐在地上,還不忘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臺階:“來,過來坐坐?”
衛(wèi)淵挑眉一看,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潔癖之魂已經(jīng)開始熊熊燃燒起來。但是礙于蘇笑的緣故,只好也強迫自己故作大方到:“行啊?!?br/>
“不過話說回來,哥哥和阮公子在里面說什么呢?”蘇笑托著臉蛋看著衛(wèi)淵,似乎也沒想他能給自己一個什么答案?!鞍?,真是的。煩人?!?br/>
聽著身邊人的嘟囔,衛(wèi)淵心中一暖,感覺似乎只是這一瞬間,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于是他歪過腦袋,耐心問道:“怎么了?”
“就是覺得嘛……
嗨呀!”
蘇笑手指輕輕在自己臉蛋上打著節(jié)奏,過了一會兒似乎已然忘掉了這件煩心事。倒是開開心心唱起了歌。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古風歌,我唱給你聽。”
衛(wèi)淵一笑:“嗯,好?!?br/>
“咳咳,我唱咯!”蘇笑瞇著眼睛一笑,隨后只聽清音慢起:“
依稀何夕,
三生石畔,
繁華依舊錦繡。
煙柳畫橋,
佳人依舊,
不知何處為冢。
云舒繞金沙,
風華卷霜雪。
天之無涯。
情往一深,
命運無常,
無牽掛。
今夕望之無邪,
有美人盼兮,十里年華。
眉目流連,
紅袖起舞,
問君何知牽掛?
千歲記千古,
乘醉忘無憂,
吟賞醉答。
不求今生牽掛,
來日共天涯。”
一曲閉,衛(wèi)淵只覺眼前的一切似乎都不甚相同了。明明還是一樣的亭臺樓閣,密林、花鳥、飛蟲,似乎變了一番樣子。
一切都不同了,一切都那么一般。衛(wèi)淵只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來自遠方的天籟,具體其中詞義,倒是也無心去聽。
久之。
他才對蘇笑說到:“好聽?!?br/>
“當然啦?!碧K笑似乎并沒有受到歌聲的干擾,看來還是那么活潑。“猜猜是誰寫的詞?”
“嗯?”
“是我哦?!碧K笑指著自己的鼻尖一笑,露出八顆小白牙。“我這兩天做夢的時候,在夢里編的。要不是我當年學樂器學了個一知半解,估計都可以編曲子了……
嗨呀,不過沒關系。好聽就好啦?!?br/>
衛(wèi)淵似乎是被她的笑容成功打動,一時間倒也不覺得多么悲傷。如此想著,他便抬頭看了看天,還是一樣的藍,似乎沒有因為自己的心境發(fā)生什么變化似的。
衛(wèi)淵對著天空出了神,直到身后的殿門內(nèi)有聲音了,才終于回了頭。急忙起身拉著蘇笑起來,兩人便也算端莊的站在門外看著緩緩打開的殿門。
開門的是沈浩。
于是蘇笑忙上去迎著,順勢拉著沈浩的手就將他帶出了琉璃宮。
蘇笑關切到:“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鄙蚝瓢字齑匠α诵?,示意不用太過于擔心自己。
可這如何能叫人不擔心???!
于是沈浩又說到:“我有些頭暈,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