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個什么玩意兒?”
當(dāng)凌不染在某社交網(wǎng)上發(fā)表了這樣一條動態(tài)時,她的個人主頁很快就被下面人的回復(fù)霸了屏。
“愛情不過是個普通的玩意兒一點也不稀缺”
“男人不過是一件消遣的東西沒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己騙自己”
“什么叫癡什么叫迷,簡直是男的女的在游戲”
....
切,凌不染不屑的瞄了一眼,不過是卡門中的幾句歌詞而已。
“愛情它是個什么東西?”
“一不小心就陷了進(jìn)去,”
“天天在一起也不覺得膩,”
“雖然你有點霸道不講理?!?br/>
“愛情它是個什么東西?”
“沒有人逃脫它的魔力,”
“心甘情愿為你披上嫁衣,”
“從此后你就是我的上帝。”
哎,還是歌詞,這些人就不能發(fā)表點自己的見解嗎?雖然這是一個老生常談的話題了,不過,大家對于這個話題的熱情還是挺高漲的。
“愛情是個懶東西,你不去理他,它也回來招惹你”
“愛情是個鬼,聽到的人很多,見到的沒幾個”
“愛情就是過家家,你做飯,我洗鍋...”
“以愛情的名義生個熊孩子而已...”
“找個男朋友當(dāng)出氣筒”
“找個女朋友當(dāng)打氣筒”
....
看著這些惡搞的回復(fù)不斷的往上刷,可答案卻沒有一個是她想要的。
電腦上標(biāo)題為“愛情之本質(zhì)“的空白文檔還一字未寫,心理真是有點抓貓。這是心理學(xué)老師布置的今年年底的論文主題。
不染一聲嘆息,也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基于什么心理,外語系的她選修了這門課程。
“不染,你怎么還沒去吃午飯?”
下鋪的室友雒(luo)珊走進(jìn)宿舍問道。
“小妮子給我?guī)э埩?,她一會就回來?!?br/>
“不染,給你說個好消息。”,雒珊一進(jìn)門就將背包撂到自己的床上,興奮的爬到凌不染的床頭說道:“痞子謝和?;ńK于分手了,你知道么?”
“哪個痞子?哪個?;ǎ俊?,凌不染依舊盯著電腦屏幕。
“就咱學(xué)校的?;n蕓啊,還能是哪個!”
“那痞子呢?”
“痞子謝你不知道?不會吧,大家每天回宿舍討論的風(fēng)云人物就數(shù)他最多了,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們外貌協(xié)會的一員了?”
“你們聊的是痞子,又不是英雄,我當(dāng)然沒在意聽了。”
這時候,萬春泥也回來了。
“不染,你的午飯!快下來吃吧!”,萬春泥將打包盒飯放到餐桌上。
“謝謝小妮子啦!”
她嘿嘿一笑下了床,就著宿舍唯一一瓶辣子醬吃著萬春泥帶給她的蘭州炒飯。這瓶辣醬是上個星期雒珊從家里帶來的。雒珊的家就在本市,從學(xué)校到家里也就兩個小時左右的公交車路程。
“你們剛說誰是痞子,誰是英雄?”,萬春泥問道。
“哪有什么英雄!痞子謝,我是說痞子謝和韓蕓分手了!”,雒珊依舊興奮的答道。
“真的?這么說,超級帥哥謝驚塵又恢復(fù)單身啦!哈哈”,春泥比雒珊還興奮。差點跳了起來!
雒珊:“反正你都是有男人的主了,誰單身也跟你沒關(guān)系?!?br/>
春泥:“反正他都拒絕過你一次了,跟你也沒關(guān)系?!?br/>
“拒絕過又怎么樣,他現(xiàn)在就算主動追我,我也不會正眼瞧他。”,雒珊不服氣的說道。
“真的嗎——?我怎么看你的手機(jī)壁紙都是他呢~,是不是每天用這個YY呢?噗嗤……”,萬春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小妮子,你竟然偷看我手機(jī)!”,雒珊拿起身邊一本雜志拍向春泥的頭,春泥一歪頭躲了過去。
雒珊:“還敢躲,你說,你是不是還偷看別的了?”
春泥:“你說呢,上次是誰的枕頭下壓著一份情意綿綿的情書,開頭第一句呀,就是什么,我仰慕的驚塵,我的偶像……咿呀呀,那字里行間,簡直比老壇酸菜還要酸……還有那末尾的署名:你的塵粉,珊……哈哈哈。”,萬春泥邊說著便快要笑抽了過去。惹得正在吃飯的凌不染也差點噴了……
雒珊惱羞成怒,將雜志直接砸了過去。春泥再一次躲開了。
雒珊還不解氣,起身又追著小妮子繞著餐桌追打了起來。
春泥一邊躲,還一邊念著情書的內(nèi)容拿她開涮。
“你們兩個在這么繞來繞去,我頭一暈,剛剛吃進(jìn)去的都要吐出來了!”,凌不染終于受不了她倆的鬧騰。
雒珊:“不染你說,為什么我就不能追他了,我這身材樣貌比校花韓蕓差哪了?為什么我寫份情書還要被室友嘲笑?為什么我就沒有男人喜歡?”
不染:“我可沒有嘲笑你,再說了,沒男人喜歡的又不是你一個,還有我呢?!?br/>
春泥:“凌不染,你可拉倒吧你,你那屁股后面排的隊都跟皇上選妃的陣勢差不多,隨便挑一順眼的,也比我家胖迪強多了!”
胖迪是春泥的男朋友,名袁迪,因為體型的原因,大家都叫他胖迪。
胖迪是一位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間,體重浮動在八十千克至九十千克之間的“圓潤”型男生。圓就不用解釋了,用這身高除以她的平均體重就知道了。潤嘛,見了他的女生都要被他那白皙細(xì)膩似是能捏出水的皮膚羨慕嫉妒而死,再加上他能說出一大堆皮膚保養(yǎng)護(hù)理的大哲學(xué)來,常常在下課回宿舍的路上惹的同系的女生對他圍個水泄不通。
不染:“再強也找不到第二個像胖迪那樣的寵妻狂魔了幺~”
春泥:“那可不,也不看看誰的眼光,找男人嘛,就是要把你當(dāng)公主一樣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雒珊:“哦吆,我滴個雞皮疙瘩呀,都可以在學(xué)校大門口烤奧爾良雞皮串了!還含在嘴里呢~刷牙了沒呀?有沒有口臭呀?那萬一含的是炫邁口香糖呢,還怕化呢,簡直根本停不下來嘛~”
春泥:“什么呀,含在嘴里根本停不下來的,那叫舌吻,那滋味,比炫邁口香糖持久多了....簡直是終身回味無窮~”
雒珊:“萬春泥,你還有沒有一點女人的矜持了,小小年紀(jì)怎么越來越木有節(jié)操啦!”
不染:“姍姍,你這是典型的葡萄心理哦!”
雒珊:“不染,你是哪邊的呀,小妮子明顯是在欺負(fù)咱們倆單身?!?br/>
“那你呀,還不趕緊研究你那愛情36計去,將男神拿下,每天等在咱宿舍樓下,不管那風(fēng)水雨打?!?,凌不染吃完飯收拾盒子,出門去衛(wèi)生間扔垃圾。
雒珊看凌不染出去,趕緊湊到萬春妮跟前問道:“小妮子,你覺得不染是真的不認(rèn)識痞子謝還是假裝?”
春泥:“行了把你,你以為不染就跟你一樣,學(xué)校但凡長得人模狗樣點的男生沒有你不知道的。凌不染是誰啊,她跟我一樣,對帥哥壓根就不感冒!“
雒珊:“可我上次明明在男球場看見她跟我的男神說話了呢~”
春泥:“你是說謝驚塵?”
雒珊:“我的男神還能有誰?你以為我真的那么花癡啊,是個人模狗樣的男人都飛撲上去。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春泥:“明明就是花癡,還死不承認(rèn)!虛偽過頭了哦~”
雒珊:“找死啊你!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我是病貓啊!”,雒珊撿起宿舍門后的掃帚,沖向萬春妮。
就在這時,凌不染走了進(jìn)來,看到雒珊和萬春妮再一次在宿舍里追逐。
“阿門,我的小主!你們咋還抄起家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