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任何廢話,敖興風側身向前就是一刺,“當!”簡單的試探被赤城烈斗一掃彈開了,順著被彈開的軌跡一個回旋斬,赤城烈斗橫刀在前再一次擋住,沒有給敖興風再次出手的機會,利用大開大合的劍術朝敖興風砍來,就像他的姓名一般,他的劍如同烈火一般極具侵略性,一味的防守可不是他的信條。
蘿拉在一旁緊張的看著,在赤城烈斗兇猛的攻勢下,敖興風只能苦苦的防御,琴吹光和梅琳達在與其他攘夷嘍啰廝殺,無閑關注這邊的戰(zhàn)斗,更不要提前來助戰(zhàn)了。
“當!乓!”刀劍抨擊在一起,發(fā)出鋼鐵的奏鳴曲,而敖興風只感覺雙手越來越無力,虎口處也疼得開始發(fā)抖,赤城烈斗的太刀本就沉重再加上他大開大合的攻擊,哪怕是游戲人物的身體也承受不住這樣強度的攻擊,沒辦法,連喘一口氣的機會都沒有,敖興風只得強行開啟無心斬的狀態(tài)。
之前的戰(zhàn)斗與剛才的防御消耗了敖興風大量的體力,深知無法堅持太久,敖興風只想速戰(zhàn)速決,“昂!”擋住了從左方掃來的太刀,滿是缺口的武士刀發(fā)出了悲愴的劍吟,彈開太刀之后,迅速立刀刺出。
赤城烈斗不明白敖興風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快,但是常年的戰(zhàn)斗經驗讓他躲開了這迅速而又致命的一劍,不過卷刃加破口的刀身,如同鋸子一樣帶起赤城烈斗左肩的血肉。
“噗呲!”敖興風抽出刀,橫在左側就要將其腰斬,不知是否因為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赤城烈斗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把敖興風擊退。一旁的小暮迅雷見狀,迅速斬殺了圍在周圍的幾位同心炮灰,沖到赤城烈斗旁將其扶起。
“你的武藝十分出色,但不應該為了這些外國狗而使用。我們據點離鎮(zhèn)外的神社很近,如果你改變心意了就來找我們吧,為了國家的興亡?!背喑橇叶肥栈靥?,看著敖興風真摯的說道。
“我無意效勞任何一方,只是單純的浪人罷了?!卑脚d風提著武士刀的右手有些發(fā)顫,活動了一下脛骨,說道。
“請你考慮一下吧?!闭f完小暮扶著赤城離開了。
“你這惡賊!給我站?。 鼻俅悼粗x開的赤城吼道,然后提劍追了過去,其他的戰(zhàn)斗也告一段落,滿地都是攘夷、幕府、外國海軍的尸體。
蘿拉小跑過來,微笑說道:“謝謝你武士先生。”殺馬特詹金斯和茂呂茂也走到跟前,感謝敖興風的出手相助。
“武士先生,我們需要您這樣的人才,我們會在大使館等著你的?!闭f完,蘿拉一行人離開了。
而黑船放下的另一艘小船也抵達了岸邊,不過敖興風對那三個女變態(tài)不感興趣,走到滿地的尸體邊,開始了搜刮,將他們衣服里的錢袋取了出來,然后準備前往小鎮(zhèn)的鐵匠鋪,把殘破的武士刀重鑄一下,隨手撿起一把看起來不錯的刀渡過一下。
阿彌濱鎮(zhèn)因外國人的到來,繁榮了不少又加上是海港的原因,來來往往的商船有許多,路過的商人看著渾身是血的敖興風,下意識的繞道而行。鎮(zhèn)上的人對外國人感官很差,還有許多**們舉起反旗,破壞了許多英國建設中的設施,使得無法獲得進展。但這些都與敖興風無關,這次來到這個游戲,主要目的就是鍛煉自己的劍術,以及磨煉自己的心性。
走過一條小橋,跨過人來人往的街道,敖興風來到了小鎮(zhèn)上的鐵匠鋪前,鐵匠裸著身子露出了他健壯的上身,渾身的大汗和火煙熏黑的胸腹肌反射出火爐的亮光,右肩扛著錘子看著敖興風,鐵匠問道:“武士小哥,需要什么幫助嗎?”
抽出腰間的其中一把武士刀,遞給了鐵匠,敖興風說道:“你看看這把劍要修復到原樣,需要多少錢?”
鐵匠拔出武士刀,仔細的觀察著劍身,搖了搖頭說道:“這把劍的主人真是胡來,已經無法修復了只能回爐重造,不過這把劍的價值并不值得這么大費工夫。”
“是嗎?”接過武士刀后,敖興風重新把它插回腰帶中,在鐵匠的鋪子里買了瓶刀油就離開了。
這種完全自由的時間,敖興風反而不知道怎么分配,如果說與人切磋或廝殺能夠提升實戰(zhàn)能力的話,那么心性又改怎么磨煉呢?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左手搭在劍鞘上,漫無目的的在小鎮(zhèn)上游蕩著。
走著走著,敖興風就注意到了前方的三個混混,為什么能夠這么確定呢?因為這三人衣服穿得十分散亂,走路的步伐輕浮而又帶著痞氣,嘴里叼著根不知道哪里找來的草枝,一邊走一邊調戲路過的婦女,出口的污言穢語臊得婦女們紅著臉跑開。時不時戲弄路過的浪人,卻沒有人敢和他們作對。
左手暗暗握緊了刀鞘,大指姆搭在劍的護手上,低著頭緩慢的從流氓旁邊走過。
“喂!你!說的就是你,你看你穿得花里胡哨的還配著刀,裝什么武士!把刀拿過來讓本”沒等出言的流氓說完話,敖興風拔刀瞬間就將其封喉。流氓驚恐的捂著喉嚨,不知道這個浪人為什么敢當街殺人,其他兩個同伴也被敖興風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架勢嚇尿了。是真的嚇尿而不是比喻。
遠方在一家團子屋旁,吃著丸子的捕快本打算看一出戲,這些流氓他根本拿他們沒辦法,畢竟他們做的事情也沒有傷天害理,只是讓人頭疼而已,要是誰能教訓一下他們那是極好的,看到敖興風出手就結果了一人的性命后,捕快頭疼了,不管再怎么說那些家伙也罪不至死,本打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看著附近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無奈只好上前打算逮捕敖興風。
“??!別殺我別殺我?!币粋€流氓被嚇到在地,一邊往后退一邊揮著手說道,退過的地方拖著一道濕跡,至于是什么相比也不用過多解釋了。
旁邊的路人們圍觀了起來,有的還在一旁拍手叫好,似乎以前沒少受這些流氓的騷擾,捕快推開人群拿十手指著敖興風,“還不快束手就擒!真是沒王法了!”
別過頭看向捕快,身形一動越過人群,一溜煙跑開了,捕快隨意的跟著跑了一段距離,做做樣子然后回到現(xiàn)場,對另外兩個被嚇尿的流氓進行了教育。
“唉”敖興風嘆了一口氣,又開始漫無目的的游蕩著,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道場前,雜草彌補整個院子,窗戶紙也有很多破洞,雖然看起來十分不靠譜,敖興風還是決定進去看個究竟。
推開腐朽的木門,道場內部比起外面也好不到那里去,房梁上結了許多蛛網,地板上灰塵撲撲角落坐著一個老者,帶著一副老式眼鏡靠在身后的木板上打著瞌睡,似乎根本沒察覺到敖興風的到來,一些光透過天花板的破洞照射進來,真不知道這種道場有什么值得進來的,搖了搖頭感嘆自己頭腦果然出了問題,轉身就要離開。
“小哥喲,進都進來了怎么不做點什么,就打算離開了呢?”閉著眼的老者,維持著剛才打盹的姿勢說道。
“眼前這番風景讓我失去了做點什么的心情,那我又問問你,這里有什么值得我關注的地方?”敖興風扭頭看著老者說道。
“嘿咻”老者有些吃力的站了起來,踱步走到放置木劍的刀架,取下一柄木劍說道:“小哥呀,你太過浮躁了,是因為最近鎮(zhèn)上發(fā)生的事嗎?不來試試嘛?也許老朽的劍技有能夠讓你眼前一亮的可能性呢?”
“你就用那玩意兒和我打?”轉過身,看著拿起木刀的老者,敖興風疑問道。不過老者的話還是讓敖興風生出了一絲興趣。
“用什么并不重要,只要心中的劍沒有一絲迷惘。好了別擔心老朽了,哈哈哈,來吧?!崩险呷匀婚]著雙眼,將木刀橫在臉邊做好架勢,一種難以言喻的強者氣息從老者身體里發(fā)出,人還是那個人,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已經天翻地覆。
“有點意思?!背槌瞿前褮埰频奈涫康?,敖興風把劍豎在身前嘴角微微一笑。踏步沖上前就是一記斜斬。
“啪!”木刀由左至右,輕易的就掃開了劈來的武士刀,隨后以讓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斬向敖興風的脖子,“什么!”沒想到簡單的一記試探攻擊,就能讓老者抓住破綻反擊,架刀防守已經來不及了。該死,眼睛里只剩下以雷霆之勢斬來的木刀。
木刀停在敖興風的脖子前,從剛才極致的快到現(xiàn)在絲毫不動,給人一種木刀好像本就停在此處的感覺,急速懸停的過程木刀沒有分毫抖動,意味著木刀的主人對刀的掌控力十分強大,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老者至始至終都沒有睜開過雙眼。
“不算不算,再來!”敖興風有些臉紅,畢竟被這樣一個老者用一招擊敗實在過于不堪,耍起賴皮打算重新再打一場。
“呵呵。”老者笑了笑,退后幾步重新擺好架勢,滿足了敖興風的意愿。
不同于剛才,這次敖興風十分謹慎,雙手持刀在老者周圍緩慢徘徊,老者始終面對前方,好似沒有發(fā)覺敖興風繞后的意圖。屏住氣息,開啟無心斬的狀態(tài),敖興風的速度暴增凌厲的氣息朝老者涌去,拖著武士刀以超快的速度沖到老者右側,并揮刀斬擊。
老者卻爆發(fā)出更加強大的氣息,以木刀尖擊中斬向自己的武士刀身,將其重重的按進了木地板里。眼看著武器離手,敖興風知道這局還是自己輸了,低著頭有些失落。
“小哥你很有天賦,不過心中的劍滿是迷惘和猶豫,這樣的劍可沒辦法傷到人啊?!崩险呤栈啬镜?,和藹的笑道。
“即使是這樣的劍,我也已經殺了很多人了?!卑脚d風不服氣的說道。
“呵呵,那小哥看老朽這一劍如何?!闭f完,老者舉起木刀由上而下朝敖興風斬去,旁人看來不過是非常平凡的一刀,哪怕是沒有學過劍的普通人也能做到這樣的斬擊,但是在敖興風的眼里卻截然不同,斬來的劍勢一往無前,好似能夠斬開世間萬物一般,如同面對洪荒巨獸的凡人,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理,只能讓其吞噬,身體僵硬甚至連逃走都做不到。
木刀輕輕的在敖興風頭上點了一下,收回木刀,老者說道:“小哥確實天賦驚人,根據剛才的比試可以看出,小哥雖然學過一段時間劍術,但對劍術的真諦卻一概不知,就好像一個空有一身龐大力量的流氓,卻沒有與之相稱的心性,當遇到氣勢強大者時,甚至無法發(fā)揮出原有實力的一半?!?br/>
老者將木刀放回刀架,轉過身看著敖興風說道:“怎么樣小哥,愿意來我的門下,成為我的弟子嗎?”年輕氣盛天賦強大的敖興風在老者看來,就像一塊未經打磨的玉石,稍作雕琢就能成為一塊絕世美玉。
抬起頭看向老者,敖興風眼神變得堅定,跪在老者身前“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之前的自己確實具備能夠毀天滅地的實力,但是心性呢?卻如同一個雛兒,說得難聽一點就像一個力量暴發(fā)富,本身卻不具備一點底蘊,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充滿懊悔。正如老者所說,現(xiàn)在的自己充滿了迷茫,自大無比,根本就瞧不上任何人,盡管目標是回到地球上父母的身邊,但根本毫無進展,只是一味的隨波逐流罷了。想要闖出一番名頭,成就半神之位,僅靠強大的實力可不行。
“呵呵,那么我的徒兒喲,師傅現(xiàn)在先交給你一個任務,讓道場煥然一新吧?!崩险卟[眼笑道,然后走到之前打盹的地方,繼續(xù)見他的周公去了。
“系統(tǒng),能夠有辦法暫時停止現(xiàn)實的時間,讓我在游戲里多磨練一下嗎?”敖興風問到。
“當然,系統(tǒng)無所不能,不過并不是停止現(xiàn)實世界的時間流動,而是加快游戲內的時間運轉,付出1000點現(xiàn)實經驗值可兌換為1小時:1年的時間轉換?!毕到y(tǒng)說道。
“切,好吧?!卑脚d風兌換了三年,現(xiàn)實經驗值只剩下了490點。
兌換完成后,敖興風本人并沒感到什么變化,不過也不用想太多,總之先開始大掃除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