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這才離開學(xué)生公寓,再次跑到611寢室。
再次進(jìn)入寢室,就看到許世杰和許瑞樂,兩人正擠在一起,抱著一個大屏幕iphone,興奮的看著什么東西。
兩人看到夏天回來,只是象征xing的點了下頭,并沒有開口打招呼。
“老大,老三呢?他們沒在?”夏天在寢室里繞了兩圈,覺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也不想湊到那兩個人身邊去看他們在看什么東西。
“嗯,他們好像在籃球隊里訓(xùn)練。”許世杰隨便應(yīng)了一句。
“那我去找他們,有點事情問他們。”夏天說了一句,便走出寢室。
當(dāng)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夏天卻停住了腳步,想起上午遇到的那個尚一鳴。
當(dāng)時只是簡單的對視,讓他體內(nèi)的玄yin真氣和毒素,都有了一種沸騰和混亂的感覺,這讓他感到很憂心,但也有些想探查清楚。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想了一下,夏天便邁步走上七樓。來到712門口,他突然想起來,這寢室也是馮小波住的地方。
“難道這就是緣分?”夏天眉頭輕輕一皺,然后敲起了寢室門。
“who?”里面?zhèn)鞒鲆粋€響亮的聲音。
這個聲音讓夏天心中微微一動,就是上午那個尚一鳴。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兩步,萬一出現(xiàn)上午類似的情況,夏天必須提前做好準(zhǔn)備。
下午沒事,尚一鳴一個人躺在寢室中。
心中還在回想上午那一幕,見到夏天之后,身體內(nèi)的紫陽真氣仿佛都瘋狂了一般,不受控制的要往身體外面涌。
如果不是他對真氣控制力度很強(qiáng),已經(jīng)達(dá)到三層巔峰境地,恐怕當(dāng)時就要爆體而亡了。
不過,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后怕,若是當(dāng)時不立刻離開,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但突然碰到一個能克制他,甚至不用動手,就可以要他命的人,他只有兩個選擇,殺了他或者是躲著他。
尚一鳴并不喜歡殺人,而且也沒有把握殺人,所以他就想躲著就好,以后遇到這夏天繞到走就好,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夏天竟然親自找上門來。
“啊……你要干什么?”尚一鳴看到門口的夏天,頓時驚恐的叫道。
這一次沒有前次那種恐怖的感覺,但身體紫陽真氣依然躁動莫名,讓他十分難受,而且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從心底升起來。
“尚學(xué)長,你……”夏天感到自己體內(nèi)玄yin真氣和玄yin毒素也開始澎湃起來,雖然可以壓制住,但這種感覺確實越來越強(qiáng)烈起來。
“出去!”尚一鳴驚叫一聲,“砰”的一聲關(guān)住房門,當(dāng)房門阻隔了兩人的視線交流,身體內(nèi)真氣的涌動才慢慢沉靜下來。
夏天站在門口深深吸了幾口氣,搖了搖頭返回樓梯道,心中還在回憶剛才身體內(nèi)的真氣和毒素的起伏,似乎那個人比他還要不堪。
“我有些明白了,他體內(nèi)一定也煉有某種特殊功法,和我的玄yin真氣有反應(yīng)了?!毕奶斐瘶窍伦呷サ臅r候,心中已然有了一個初步判斷。
當(dāng)明白這點,夏天就不再考慮尚一鳴的事情,對于他來說,這個有些古怪的修煉者,也只是一個特殊一點的路人而已。
返回公寓,夏天一邊換上女裝,一邊撥打何秀的手機(jī),換好衣服后也沒有人接。
紫菀眉頭微微一擰,撥打楊玲的手機(jī),這次等了半天才接通,就聽到楊玲微微有些慌亂的聲音,“紫菀,秀姐不見了,她不知道去哪里了?!?br/>
“?。磕銢]有和她在一起?”紫菀也是心中微微一驚。
“我下午去買菜的時候,她還在客廳看電視,后來我買菜回來她就不見了,打她手機(jī),也沒有人接聽。”楊玲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那你怎么不早點給我打電話?”紫菀說完,就覺得語氣重了,緊接著問道:“她失蹤多久了?”
“也沒多久,我回來半個小時,也不知道秀姐是不是自己出去玩了……”楊玲那邊語氣有些低沉。
“玲姐,我不是怪你,我現(xiàn)在就過去,你在家里等著我?!弊陷绎L(fēng)風(fēng)火火的就朝華龍小區(qū)趕過去,一邊撥打何秀的手機(jī),但一直沒有人回應(yīng)。
趕到華龍小區(qū),就看到一襲青裙的楊玲,可憐巴巴的站在樓下,一臉做錯事的模樣,看到紫菀兩眼又有些泛紅。
“玲姐,你在家里有沒有看到秀姐留下生命東西?”紫菀上前拉住楊玲的手問道。
“沒有,如果有的話,我早該發(fā)現(xiàn)的。”楊玲低著頭應(yīng)道。
“好了,沒事,你回去做飯吧,我去她家,還有她常去的地方找找,等找到了叫她一起回來,我們一起吃飯?!弊陷逸p輕拍了拍楊玲的肩膀說道。
“不……我也跟你一起去找!”楊玲帶著哭腔說道。
“嗯,那好吧,那我們就一起去?!弊陷野霌е鴹盍幔惺苤砩洗罅康暮杫in氣,心中念頭微微一動,但很快就壓下去,若非今天早上發(fā)生了楊玲突然表白的事情,她早就吸了楊玲身上的含陽yin氣了。
現(xiàn)在這情況下,她也沒有心情做這些,心中理清思路,覺得何秀應(yīng)該是不會去做傻事,也許是因為早上自己對楊玲的態(tài)度,觸動了她某些心事。
“玲姐,我問你,早上我走了以后,秀姐和你又說了什么?”紫菀和楊玲一起走出小區(qū),輕聲問道。
“沒說什么,她好像……她說你和我們不一樣?!睏盍峄叵肓艘幌抡f道。
“什么意思?”
“我沒有問,我當(dāng)時也覺得很不開心,她還安慰我說,只要慢慢的,我們感情成熟了,或許以后……”楊玲用手捂了下鼻子,淚水又一次不爭氣的掉落下來。
“玲姐,不要哭,秀姐她也是那么大的人了,自然不會亂跑,好幾天沒有回家了,我想她一定是回去看她爸媽了?!弊陷逸p輕笑道:“也許她只是沒有聽到我們打的電話,所以她才沒有接。”
“叮叮咚咚……”正說著話,楊玲的手機(jī)突然響起來。
“是秀姐的!”楊玲看了一眼,頓時破涕為笑,接通電話,“秀姐!”
“玲玲,剛看到你的電話,紫菀跟你在一起?”何秀的甜甜的聲音。
“是啊,我們不見你,打你電話也沒人接,都嚇了一跳,你去哪了?”楊玲松了口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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