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鈴風(fēng)把捧在手中的藥瓶,繃帶往桌上一放,然后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紫陽君,我來幫你上藥?”
紫陽君沒說什么,表示不拒絕,慕鈴風(fēng)臉上浮出一絲笑容,道:“那你先把上衣寬了吧?!?br/>
紫陽君心想,脫掉也好包扎些,反正也是得重新?lián)Q身衣服的,隨即雙手伸到腰間便要開始解開腰帶。
然后,他抬了頭看了眼前的慕鈴風(fēng)……
只見慕鈴風(fēng)一雙眼中如狼似虎,眼冒七彩五霞光,一臉變態(tài)相,直盯著他手中動作,滿是期待!
……
紫陽君臉色驟黑,立馬改變注意,停下手中動作。
慕鈴風(fēng)見到眼的美色又要跑了,焦急道:“紫陽君,怎么不脫了啊?”
紫陽君翻了個白眼,心道你說呢?然后伸手把左手整邊袖子就這么一扯而下,露出精壯的手臂,冷冷道:“就這樣弄?!?br/>
慕鈴風(fēng)苦也……
知道心中小計謀已被紫陽君戳破,但還是不想放棄,語重心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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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紫陽君,你這……這俗話說,一塊布料一寸金,雖說天道觀的弟子服材質(zhì)并非絕品,但好歹也算是中上級別,價值不淺?。∧阍蹩蛇@般浪費不知節(jié)撿呢?好好把衣裳脫掉,再加以縫補說不定還能穿呀,何必把它一撕為二呢?讓它生生分離呢……”
紫陽君表情冷淡,望她一眼,不奈煩道:“快包扎?!?br/>
“哦……”
慕鈴風(fēng)知道再說不易,見好就收,還是趁現(xiàn)在至少紫陽君還愿意讓她幫忙包扎傷口,免得再逼逼被紫陽君一腳踹出去,那可就更得不償失了!
慕鈴風(fēng)坐到紫陽君身旁,小心將先前的包扎拆掉,直至露出傷口,慕鈴風(fēng)仍是覺的觸目驚心,又是心痛!她知道這并非什么重傷,紫陽君也并非嬌弱女子,只是她是真希望傷的是她自己,而絕不要是紫陽君!
低聲對紫陽君道:“紫陽君,傷口得重新清洗,可能有點疼,你忍著點。”
紫陽君毫不在乎,只是低頭看著在他手上,甚是動作輕柔,好像生怕把他弄疼的一雙手,骨節(jié)分明,白皙干凈,卻不知為何,左手中間卻有一道極深的紅疤,看著卻是比他現(xiàn)在手臂上的爪痕還要猙獰幾分!
慕鈴風(fēng)極盡小心地為紫陽君清理掉傷口上的草藥,使藥水消毒,才又小心重新敷上傷藥包扎。
剛弄一半,卻聽紫陽君突然毫無征兆道:“你,為何要叫慕鈴風(fēng)?”
慕鈴風(fēng)一愣,抬頭看向紫陽君,卻見紫陽君不知何時也正直視著她,臉上是說不明白的表情,口氣依舊冷淡,卻又不叫慕鈴風(fēng)感到生分。
慕鈴風(fēng)干笑幾聲,道:“……不,不知道?。【?,我爹媽取的唄……呵呵!”
她實在不知紫陽君這樣問究竟是為何意,莫不是還在懷疑她!慕鈴風(fēng)很清楚今日紫陽君會帶她一起查吸髓妖鬼一事,多半還是為了要試探她的。手中動作未停,假裝無所謂的繼續(xù)埋頭包扎。
紫陽君也好像早有預(yù)料慕鈴風(fēng)會這樣回答,也沒多在意,只是還是直盯著慕鈴風(fēng),又道:“今日那虎,你為何叫我不殺?”
此時,慕鈴風(fēng)心里有賊,感覺紫陽君還逼視著她,心中甚是忐忑不安,頭皮都有點發(fā)麻。
咋聽他問起這事,才又抬起頭看了眼紫陽君,訕訕笑道:“……呵呵,這不,紫陽君乃修道之人,隨意殺生總歸不好嘛!……況且是我們先擅闖入那山大王的地盤,驚擾到那老虎,它才會攻擊我們不是,卻不該置死不是……呵呵……呵呵?!?br/>
其實許多人都不知道,慕鈴風(fēng)只是不想再見血,她生怕她會再度想起那令她崩潰的一幕,鮮血淋淋,如何止都止不住的紅色液體,從那兩人身上不斷留下,你只能就那樣看著他們,然后在她面前慢慢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