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外…你怎么那么愛生氣啊,等等我,等等我啊!”這家伙怎么說走就走,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
嘿!罷剛遠(yuǎn),我沒瞧清楚。這一走近,嚯!那么牛氣的…—妓院吶。先不說這門口花枝招展的美人們了,那紅色大門上鑲的金邊就想讓我撲去咬上兩口,試試那純金度。大門的上方,鐵劃銀鉤似的大字刻在那做工精美牌匾上“迷心苑?!卑パ?,媽啊,這名老霸道了。但是,夢瑤姐姐怎么會進(jìn)這種地方?難道是?…不可能,不可能。
“喲,小鮑子,進(jìn)來玩玩吧!我們這啊,什么樣的貨都有,包準(zhǔn)您吶!滿意!”涂著花屁股臉的老鴇倚門賣笑著。身上那濃烈的胭脂香,讓我惡心的捂起了鼻子。娘的,這哪是胭脂香?。窟@簡直是“槍手”牌殺蟲劑!嗆死我了,咳咳!
“啊,您不是二…”伸起拿手帕的雞爪,老鴇驚訝的望著火暴猴。
慌亂的望了下四周,火暴猴紅著俊臉低怒道:“少廢話,不要告訴大哥我來過了,要不然我…”說著,他做出一個殺雞的動作。
順從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老鴇嚇的不敢吱聲。
鄙視的盯著一臉緋紅的火暴猴,敢情這小子裝純呢!真是大大滴不要臉啊,我敢斷定,他肯定不知來多少回了。
“客官,您好壞哦?恩哼。”聽到這樣的聲音,我的眼睛馬上象裝了雷達(dá)一樣,精準(zhǔn)的瞄了過去。只見一個14歲大的清秀小男生瞇著葡萄似的媚眼故做嬌羞的坐在一個驢臉富婆懷里。而那個無恥的驢臉竟旁無若人的伸起驢蹄重重的揉著小男生的下面。
挖撒,有男鴨可以嫖也!好想進(jìn)去看看哦!咽了咽口水,我作出一個沖進(jìn)去的姿勢。誰知衣領(lǐng)卻被火暴猴拉住。
“干嘛!”我沒好氣的扭頭瞪他。
“我們從后門過。”
輕蔑的瞄了他一眼,我大義凜然的開口:“正門你不走,干嘛走后門啊,我可是光明磊落的君子啊。要走,你走,我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低等的事情,我…唔唔”未等我說完,嘴已被火暴猴的大手牢牢封住。
“真吵,給我消停會兒…”擰著眉,火暴猴朝我低吼。
“唔唔唔唔?!笨旆砰_我,我跟你拼了!我滴鴨~~~企圖掙脫他的魔爪,我使勁的踩著他的腳,希望能向上回一樣。
可是人生,十有八九不趁心啊。他竟連一點(diǎn)反映都沒有。含著眼淚,我象死豬一樣被他拖走。
直到一個青色的木門前,他才將我放開,剛想開口發(fā)泄心中的不滿,他又掂起我衣領(lǐng),準(zhǔn)備拎之。
“別別,我自己走,我保證老實?!睉K白著一張臉,我后怕的舉著手指。
“笨蛋!”松開我的衣領(lǐng),火暴猴好笑地勾起嘴角。
以前只顧與他生氣,從沒仔細(xì)看過他,原來在這張明媚的臉上竟蕩漾著可愛小酒窩。在笑的同時,還露出兩顆尖尖地小虎牙。咳!他笑起來,也不是那么討厭么。
呆呆的看著眼前如玫瑰花瓣一樣的紅唇一張一合,我有種色色的想法。
“聽清楚了嗎,笨蛋!”止住笑容,火暴猴抬起修長干凈的手指,敲了一下我的腦門。
“唔!恩恩!”捂著被敲痛的腦門,我重重的點(diǎn)頭。
其實,我想知道!他到底說什么了?
滿意的看了我一眼,他便推門而入,跟著他的步伐,我左拐右閃,東摸西躥。
躥到一個廂房門前,我停下腳步,望著緊閉的房門。我小聲的對后邊的火暴猴低語:“是不是這間吶?!保?br/>
“是不是這間?#”?
這小兔崽子,竟然敢不理我,嗤著鼻、我憤怒的扭過頭。
扁—光—光—光—光—光—光—光
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我頓時傻了眼,火暴猴他人呢?剛剛還在我后邊跟著呢,不…不是吧,他…他…他不會遇到老相好的,,我說讓走正門來著,他偏偏要走后門。
怎么辦?這里那么大,我可怎么出去啊,萬一在被過路的客官相上,把我當(dāng)鴨嫖了怎么辦?好可怕??!縮在墻角,我抱著頭,抓狂的撓著頭發(fā)。
“啊~大爺,您慢點(diǎn)!啊~~”廂房里突然發(fā)出細(xì)微的呻吟聲。
“嘿嘿!小騒娘們,看大爺怎么干你…”喘著粗氣,一個男人婬笑的說著。
“啊~~您慢點(diǎn),啊~啊~,大爺您好棒?!?br/>
恩?停下抓頭的手,我頓時來了精神。伸著腦袋,我將耳朵貼在木門上。
“啊~啊~~啊~您輕點(diǎn),您輕點(diǎn)啊?!?br/>
聽著聲音還真是不過癮啊,雖說以前看過一些A片。(當(dāng)然是偷偷滴看)但是這現(xiàn)場版的肉搏,我還真沒見過,色色的舔了舔手指,我將窗戶上撮了兩個洞。
努力的將小小的眼睛睜大,隱約的看到屋內(nèi)的紗幔中糾纏著兩具雪白的軀體。靠,這有什么看頭!都遮著呢!
不滿的嘖嘖嘴!我想,還是當(dāng)收音機(jī)聽好了。咕咚一聲,屋內(nèi)傳來一個重物掉落的聲音。好奇的又將眼湊到了洞洞跟前,清楚的看到一個骨瘦如材的裸男掉在地上,娘?。∧敲疵桶?!只見床上的那個女子伸出雪白的手指欲將男子拉起,不想,卻被男子拉倒在地。伴隨的驚呼與低喘,他們就在地上,瘋狂的XXOO。
突然,我感覺一股暖流從我的鼻腔里流了出來,胡亂的用袖子擦了擦鼻子,我繼續(xù)興奮地看著。
正當(dāng)我看的起頸,感覺有人在后邊拍我的肩膀。
去去去,我不耐煩的揮著手。
“好看嗎?”磨牙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好看,好看,你也過來瞧瞧?!焙俸俚男χ?,我好心的將旁邊的窗戶上又撮了兩個洞。好東西,齊分享。
“丑—八—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磨牙的聲音頓時轉(zhuǎn)化為憤怒地狂吼
這個聲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