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切石開始。
劉東選擇了自己先解石。
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原石,切出綠的那一刻,林漠絕對會主動認(rèn)輸!
林漠背負(fù)雙手,臉色平靜,任由劉東先解。
切石師傅極為熟練的拿著打磨工具,對著劉東那塊原石切了下去。
一厘米、兩厘米、三厘米。
十厘米!
依舊不見綠。
“怎么回事?”劉東臉色一滯,極為不可置信。
切石師傅直接放棄了:“先生,這塊原石不會再出綠了?!?br/>
“不可能!”劉東吼道,尤為不甘,他一把奪過切石師傅手中的切輪:“讓我自己來?!?br/>
原石劉東被切了足足十五厘米,很快見底。
還是沒綠!
頓時,劉東面如死灰:“怎么會這樣?”
她旁邊的周倩,臉色更是難看的緊,八十萬?。【瓦@么泡湯了!
切石師傅對兩人的表情,如若常見,轉(zhuǎn)頭對林漠笑道:“先生,你想怎么切?”
林漠單手伸出一指,淡淡道:“從左邊的位置,切五厘米就可以了。”
見劉東面色頹喪,周倩安慰道:“東哥,就算我們沒出綠,也不代表輸了,那家伙肯定同樣不可能出綠的?!?br/>
聞言,劉東心燃希望,看向林漠,冷笑連連:“小子,你別以為你能贏,你的原石,也好不到哪里去,肯定是廢石一塊!”
林漠瞧都不瞧兩人一眼,神色冷漠:“不知所謂?!?br/>
也是在他話落的下一刻。
那切石師傅瞪眼道:“怎么會這樣?”
劉東聽到這話,立即狂笑:“哈哈哈…肯定切毀了!”
切石師傅心中罵了一句傻\/b,卻是滿臉驚喜的對林漠道:“先生,您真是神了,我切了起碼上千塊原石,但在一至十萬這堆原石中,我從來沒有切出過這樣的綠?。 ?br/>
劉東心中一驚,豁然低頭,雙眸瞬息瞪得死死的:“七……七彩玉!這…這怎么可能!”
周倩更是呼吸一窒,她跟著劉東經(jīng)常進(jìn)出賭石市場,對于七彩玉的價值,了然于胸。
圍觀的人群中,驚呼聲,更是此起彼伏:
“臥\/槽,竟然是起步價百萬的七彩玉!”
“先生,這塊玉石我要了,兩百萬!”
“四百萬!”
對于眾人的競價,林漠倒是十分平靜,看了一眼劉東,淡淡道:“給你三秒鐘,自己動手。”
劉東咽了咽口水,臉色比吃了蚯蚓還難看:“我給你二十萬,這件事算了?”
“你還有一秒?!绷帜p手背負(fù),臉色淡漠如水。
劉東臉色一凝,眼神猙獰道:“林漠,你別他\/嗎給臉不要臉,這里可是龍恒賭石會所,你敢打我試試!”
周倩心里一慌,卻是面帶威脅的道:“東哥說的沒錯,林漠,你最好衡量清……”
啪!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清晰刺耳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劉東直接被這巴掌扇懵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怨怒無比的咆哮道:“你…你竟敢打我?”
“我只對兩種人動手,一種是死人,一種是傻\/b,你應(yīng)該感到慶幸的是,你屬于后者。”
林漠用紙巾擦了擦手,語氣冰冷無疑。
先前,劉東挑釁,林漠可以當(dāng)做視若無睹,一再挑釁,那就是作死!強(qiáng)者都是有底線的。
旁邊,周倩氣得咬牙切齒,她雖然不心疼劉東,但畢竟是自己的男朋友,這口氣,她如何咽得下。
“護(hù)場!護(hù)場!”
她沖著門口的兩個保安,就是一陣急叫。
兩名保安立即涌進(jìn)來,質(zhì)問道:“是誰在龍恒賭石會所鬧事的?”
“他,就是這個混蛋!”
劉東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滿臉怨恨的指了指一臉淡定的林漠。
兩名保安臉色一沉,就要對林漠動手。
“住手!”
這時,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是下意識的朝聲音源頭看去。
一名身著復(fù)古、尊貴的老者,以及一名馬尾少女,環(huán)步而來。
兩名保安身板挺直、眼露敬畏:“蕭老爺子?!?br/>
老者眼神落在林漠身上,對著兩名保安不容置疑的道:“你們先下去吧?!?br/>
“蕭老爺子,那小子……”
蕭月面色一冷,聲音如雷:“我爺爺讓你們滾,沒聽明白嗎?”
“是是是…”
兩名保安身子驟然一顫,惶恐倒退。
劉東和周倩見此,更是冷汗直冒,難不成,林漠和蕭老爺子有什么非同尋常的關(guān)系?
但剛剛在門口,他們分明看見林漠并沒有和蕭老爺子打招呼。
想明白這些,兩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下,蕭老爺子卻是徑直的走到林漠身前,溫和一笑:“年輕人,隨我去樓上玩玩如何?”
嘶!
所有人幾乎都是倒吸了一口震驚之氣,蕭老爺子何等身份?竟然主動邀請面前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究竟何德何能?。?br/>
見林漠依舊泰然自若,眾人心里更是有些怒其不表!
要是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答應(yīng),再不濟(jì),也會十分討好!
但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林漠淡淡一笑,婉拒了:“老爺子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我比較喜歡一個人玩?!?br/>
蕭老爺子有些微微意外,老儒一笑:“那老爺子我就不叨擾你的興致了,如果你想去樓上的話,隨時可以報我名號上來!”
“老爺子客氣了?!绷帜皇ФY貌的道。
蕭月微微蹙眉,臉有不悅,憤憤不平道:“裝什么,真把自己當(dāng)成大人物了?整個浩陽市,能夠得到我爺爺親睞的青年,屈指可數(shù),真是不懂珍惜?!?br/>
“月兒,不可無禮?!?br/>
蕭老爺子輕聲呵斥,繼而,對林漠笑道:“那老朽就先上樓去了?!?br/>
林漠點點頭,不卑不亢。
沒走出十米,蕭月眼懷抱怨道:“爺爺,您也太把他當(dāng)回事了。”
蕭老爺子卻是隨和一笑,眼露精芒:“月兒,你要相信爺爺?shù)难酃?,這個青年必定不凡!”
也是在這時,二樓樓梯上,走下一名玉樹臨風(fēng)的青年,他手持折扇,風(fēng)度翩翩,氣質(zhì)橫掃一片,宛若萬千星星中最亮的那一顆星辰!
他的出現(xiàn),立即引發(fā)了一陣嘩然:
“竟然是賭石王子姜俊逸!”
“真是年輕有為!”
“我猜,浩陽市,能夠與他并肩的青年,寥寥無幾?!?br/>
“豈止浩陽市,哪怕是整個星空省,也沒幾個青年才俊,能夠比得上姜俊逸的?!?br/>
青年姜俊逸俯視眾人,步步生威,看似閑庭漫步,樓下眾人,卻無一不是感覺到一股極強(qiáng)的氣場,令人生畏。
“蕭爺爺,有失遠(yuǎn)迎?!?br/>
姜俊逸目光忽略眾人,落在樓下老者的身上,聲音帶著一絲尊敬。
“俊逸客氣了?!?br/>
蕭老爺子微微一笑,姜俊逸給他一種驕傲的感覺,但蕭老爺子并沒有任何在意,姜俊逸的確有驕傲的資本,整個星空省,年輕一輩,姜俊逸排的上數(shù)一數(shù)二。
蕭老爺子身旁的蕭月見到青年,滿臉掩飾不住的驚喜。
在蕭月心中,只有像姜俊逸這樣年輕一輩中的翹楚,才夠資格讓她仰慕。
“俊逸哥?!?br/>
少女開口溫柔,露出潔白勝雪的笑容,笑容中潛藏著不住對姜俊逸的傾意。
“小月,你也來了?”
姜俊逸同樣露出笑容,只不過,早已見管無數(shù)美女爭向愛慕的眼光,他的眼神顯得平淡許多。
“嗯嗯?!笔捲逻B連點頭。
“那蕭爺爺、小月,隨我一同上樓玩玩吧。”
“好,多謝俊逸哥?!?br/>
姜俊逸儒雅一笑,卻是目光落在了樓下不遠(yuǎn)處雙手背負(fù)的青年身上,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小月,剛剛那位青年,是你們認(rèn)識的人嗎?”
蕭老爺子一笑,剛想解釋,蕭月卻是搶先一步氣惱道:“不認(rèn)識,就是一個不知所謂的愣頭青罷了?!?br/>
“哦?!?br/>
姜俊逸點點頭,眼神有些不自然,剛剛在二樓,他可是將蕭老爺子的所為看的清清楚楚,不過,蕭月這么一說,他倒是失去了對青年所有的興趣。
或許,正如蕭月所說,不過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塵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