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丫頭,你說你走的時候不和我說一聲,回來也不和我說一聲,你還學人家參加什么特種部隊,我看你是皮癢了是吧?如果不是袁梅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們一個兩個的真是電視看多了還是什么,特種兵是那么好當?shù)膯??現(xiàn)在李慶還躺在醫(yī)院,袁梅哭的死去活來,你呀你,我看看你的手,到底傷哪里了?”隨著王子陽的大嗓門,周圍陸續(xù)出校門的人都看向了木小蝶這邊,木小蝶有些尷尬的對著一些認識的同學笑了笑,看著王子陽氣急敗壞的樣子,窩心而又無奈,
但王子陽還真是拉起了木小蝶手上的手腕,仔細的看了一眼,得出了一個結論讓木小蝶哭笑不得“恩,粗粗一看的確像是自殺的樣子,仔細一看還是像割腕自殺,你說你這偉大的壯舉到底是為了哪個神仙???你帶給袁梅見了,咋也不帶給哥見見???”隨著王子陽有些調侃的話說出,旁邊一股冷氣卻突然從身后曼延。
木小蝶似乎對嚴格有著格外的感覺,只要他出現(xiàn)在離自己一定的范圍,即使不用回頭,猛烈跳動的心跳還是會讓木小蝶肯定那是他。木小蝶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回頭果然看見了臉色鐵青的嚴格。
木小蝶可不希望這樣的誤會在嚴格和她之間存在,立刻討好的不顧王子陽錯愕的眼神下,微笑的拉著嚴格的手,向他介紹道“嚴格這是我從高中時的好朋友,王子陽。”
“王子陽,這是我的男朋友,嚴格?!?br/>
果然,嚴格在聽見男朋友這幾個字后,臉色好轉了不少,不過還是非常不滿意這個稱呼,什么時候要是變成‘老公’就好了,對于嚴格自己的yy木小蝶可不知道,倒是王子陽還是看見了這個男人眼中勢在必得的樣子,還有對著木小蝶發(fā)出的寵溺般的眼神,這樣的男子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好感,包括他,雖然這個男人拽的二萬五一樣,但是,不僅僅優(yōu)秀的外表,就是通神的哪一種氣派和自己老爹那實在是太像了,所以對于這樣的人,就想老爹說的一樣,可以深交。
王子陽一直跟著王爸爸學習,對于交際應酬方面很有一套,他顯然也看出了嚴格剛才看見自己拉住木小蝶手時一閃而過的狠歷,不過他可不想得罪這樣的人,于是笑笑的對著嚴格說道“嚴哥,你好,我是王子陽,木小蝶的發(fā)小,初次見面小弟可真是夠榮幸的,木小蝶從來可是把您保護的緊啊,我們這些同學朋友就袁梅見過你,這不,我一聽說就立刻跑來問問,嘿嘿,改天一起吃個便飯啊?!蓖踝雨柕牟蹇拼蛘熆丛谀拘〉壑姓嬲母C心不已,這個朋友真是沒白交,深怕嚴格有誤會,立刻將前因后果甚至和木小蝶的過完都交代了清楚,嚴格倒是非常的大氣,伸出手對著王子陽點了點頭“恩,初次見面,以后多多關照,我們小蝶多虧了你們這些朋友了?!?br/>
對于兩個男人之間的相處,木小蝶不想多加干涉,就像現(xiàn)在,明明剛剛還有些不合的兩人,此刻卻在車里交談的格外投機,木小蝶知道嚴格現(xiàn)在在尋求商機,而王子陽的老爸卻是c省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做位接班人的王子陽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不過木小蝶還是從他們的話中聽到嚴格有意想做酒店業(yè),只是這些木小蝶還是不會干涉嚴格的決定,她的眼中,男人很多事無需要向女人報備,女人對于男人的掌控要像放風箏,有根線牢牢拴住,這比什么都強,更何況是對于嚴格。
“陽子,你剛剛說李慶進醫(yī)院了?袁梅也在?”木小蝶有些擔心的問著坐在副駕駛的王子陽。
剛剛結束了一個話題的王子陽聽到木小蝶的話轉頭對著她說道“恩,我昨天就去看過了,袁梅也是昨天到的,還好沒什么大事,不過昨天聽李慶老媽說是不準他回特種部隊了。老實的回學校。而且李慶老爸好像也同意了誒,這次李慶命大,刀就偏了心臟2公分差點就看不見了?!蓖踝雨栒f話一向比較夸張,不過木小蝶聽到人沒事還是放心了不少。
“那袁梅怎么說呢?他們兩人沒事吧?”
“他們兩人,你放心,那是誰也離不開誰的,你沒看到,李慶昨天一見到袁梅那個眼神哦,連李慶他爹媽都主動出去把門給他們關上。我看啊,他們兩人肯定和你們不相上下,畢業(yè)準結婚,不過你們是部隊得到了一定年紀才結婚吧?”王子陽有些可惜的問著木小蝶,這個問題木小蝶還真是忽略了,部隊確實有規(guī)定不到25是不能打結婚報告的,可嚴格是誰,自然看到了木小蝶眼中的可惜和落寞,但他的心情卻非常的好,小蝶愿意嫁給她,看見她有些落寞的眼神他就高興不已,真是面上還是一片冰冷,像是毫不在意家插嘴兩人之間的話題“我和小蝶畢業(yè)就結婚,年齡不是問題。”
木小蝶和王子陽都同時望向了嚴格,眼神投滿了疑惑,嚴格不做解釋,只是依舊寵溺的抬手扶上木小蝶的頭發(fā),兩人眼神見流露出的愛意和癡迷,讓成為高倍電燈泡的王子陽惡寒不已,看來自己也要去找一個女朋友才行,恩愛什么的最討厭了。
醫(yī)院里來來往往的人,6樓軍醫(yī)院的特護病房,木小蝶一路走過都有人和她打招呼,還有身后跟著的兩名帥氣高大的男子,一路走來回頭率實在是不小,而且木小蝶每年在這里實習那么久,很多人都認識她,遇見和她打招呼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看向她身后的男子,木小蝶害羞了。
嚴格倒是無所謂似的快步走了過去,一手攬過,這讓周圍的人還有身后的王子陽都yy了很久,禽獸啊禽獸。
房間里,袁梅小心的給李慶剪著指甲,神情專注,偶爾抬頭看向李慶的眼神癡迷而又幸福的模樣映入了眾人心中。
“哎喲,這么甜蜜啊,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啊。”王子陽突然冒出的聲音讓房中的兩人嚇了一跳,倒是李慶立刻回嘴道“怎么的,羨慕?。口s緊找一個唄。”兩人的斗嘴似乎已經誠了習慣,還沒有看見來人便知道那是王子陽的聲音,不過李慶卻不忘再某些人的傷口上撒鹽。
李慶看著嚴格,倒是有些奇怪,兩人對視了片刻,直到袁梅和木小蝶都有些擔心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兩人居然又奇跡般的同時笑了笑,李慶更是主動伸出了手,男人間的友誼來的奇怪而又迅速。
木小蝶身為資深的中醫(yī)師,自然在這時候是必須要為李慶檢查一番的,木小蝶得出的一切安好的結論才讓袁梅真正的放下心來,只是木小蝶手中無法消退的傷痕同樣也讓李慶笑了一把,弄的跟自殺一個樣,木小蝶第一次有些后悔,為毛我不割在其他的地方,為毛啊。
嚴格的眼神倒是暗淡了不少,那是為救自己留下的,他這一生都無法消退的噩夢,他不敢相信如果當時為了救自己讓她的血都流光了,就算自己活過來了,恐怕面對自己的也只會是隨她而去吧,沒有她,他的世界,他活著的意義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