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坂時臣聽出來吉爾伽美什的意思,驚訝這位高傲的王竟然會幫人說話。
白野聽不出吉爾伽美什的意思,被人當面罵蠢,不是安徒生那種顏的正太,別以為她會一笑而過。不過目前她有比吵架更重要的事要和遠坂時臣先談談。
“遠坂先生,我不是什么奇怪的人,我叫岸波白野,以前受過您女兒的幫助,所以想和她們當面道個謝?!卑滓罢f道。
“是這樣嗎?”遠坂時臣略顯驚訝,雖然有很多的疑惑不過想想只是見一見就可以的話也不是不行。雖然這時候已經(jīng)很晚,凜也入睡。自己也不是不能去叫醒。
正當遠坂時臣要說“那么稍等一會兒,我去叫凜?!奔獱栙っ朗蚕乳_口了。
“時臣,你還要打擾本王休息到何時?”
吉爾伽美什顯然不樂意自己被放置,硬生生的朝遠坂時臣開炮了!
“我和您出去!”還被捆著的白野努力讓自己站起身朝遠坂時臣一蹦一跳過去。
開玩笑,馬上就能見到凜了,別給她添亂行不行?!
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天之鎖”伸縮自如很好用,用來捆白野雖然大材小用了點,可吉爾伽美什樂意這么用,遠坂時臣再肉痛也沒辦法。
所以當白野蹦蹦跳跳到了遠坂時臣跟前,又忽的一下回到了吉爾伽美什坐著的沙發(fā)上。膽子回來的白野終于忍不住用頭去撞吉爾伽美什來發(fā)泄她的怨恨,而吉爾伽美什則一手輕松的阻止了白野的進攻,表情很是愉悅。
王的心情很好呢,不過就這樣欺負女孩子好像不太好。
“王……”遠坂時臣既不想站在這里看吉爾伽美什玩弄白野,也沒忘記白野要見他女兒的事。想著既然王要休息了,我們出去聊吧。
可他才發(fā)出一個音,吉爾伽美什凌厲的眼刀飛了過來。
那眼神、那表情很明顯的是“滾”。
“岸波小姐,我女兒已經(jīng)睡了,不如等天明后再和她見面吧?!?br/>
“這樣呀,那么我天亮了再來打擾!”被吉爾伽美什耍得就要張口要那只手時,聽到遠坂時臣這么說了,白野只想快點離開遠坂家。
不過吉爾伽美什看樣子也沒準備讓她走。
“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在這里住一夜。遠坂家還是有很多客房……”遠坂時臣不是傻子,吉爾伽美什的眼刀也沒有白飛過來。
“時臣,這里沒你的事了。既然這是本王帶回來的,自然由本王負責。”
沒時間跟你拐彎抹角了,識相點吧!
“……岸波小姐,保重!”
好一個逐客令。你說孤男寡女待在一起能干什么?換做其他人遠坂時臣相信蓋一床被子純聊天的機率很高,但是吉爾伽美什……遠坂時臣只能帶著罪惡心理的鎖門離去。
遠坂時臣是紳士,可他也不會為了陌生人的白野去頂撞吉爾伽美什。
門一關,又剩下白野和吉爾伽美什2個人。
“……麻煩你把這個收回,我要去客房。”白野瞪了吉爾伽美什一會兒后干巴巴地說道。
“你認為本王會把你當上賓招待?”
想想也不可能!
白野覺得眼前這個英靈真(他媽的)難搞,對自己的行為就像是逮到老鼠不急于吃掉的貓,先玩?zhèn)€半死再說……真是太惡劣了!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奔獱栙っ朗餐蝗惠p佻地抬起白野的下巴,與她的距離瞬間拉到了任何一個人的輕微呼吸都能清楚傳進對方耳朵里。
這是第一次和異性這么靠近,那雙紅榴石般明亮的眼眸,就是如此昏暗的光線下她也能看清。此時已經(jīng)垂下的金發(fā)有幾撮頑皮的半遮半掩著那雙紅眸。
第一次見面時,吉爾伽美什的頭發(fā)就像是抹了強力發(fā)膠一樣高高豎起,而現(xiàn)在則柔順的自然垂下,使得原本看上去囂張的人多了幾分柔和出來。
真的很漂亮,這雙眼睛……
“這甜美的氣息……你還是處-女吧?!卑滓皩@雙紅眸有些入迷??蛇@雙讓她著迷的雙眸的主人卻突然說出了污穢之言,像是一盆冷水把白野澆得打從心底發(fā)冷,同時也恢復了理智。
(臥槽?。┻@是英靈說的話嗎?!
惱羞成怒的白野頭一沖“碰”一聲狠狠將沒有防備的吉爾伽美什撞倒在地。
“女人,誰允許你偷襲本王的?!”紅著額頭的吉爾伽美什憤怒地從地上爬起來。
“打的就是你這色狼!變態(tài)!”同樣紅著額頭的白野頭一抬挑釁地回答道。
她受夠了,對吉爾伽美什沒法再容忍了!
罵她是笨蛋也就算了,恐嚇要做掉她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還得寸進尺了!
不就是一條命嗎?!她還真不要了?。。?!這個身體不過是櫻和BB做出來的人造人體,讓月圣杯的BB再造一個好了!
“膽量不錯啊,雜種!”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
“謝謝,這是我的優(yōu)點之一。”白野笑著回答。
她的微笑伴隨著一陣劇大的爆破聲,房間也隨之動搖了幾下。
“雜種,是你的Servant吧。”吉爾伽美什感覺到遠坂宅放置的防御魔術正一一被破壞,也感覺到了屬于那Servant的強大魔力。
雖還沒看見白野的Servant,不過吉爾伽美什略驚訝看上去呆頭呆腦的白野竟然能召出他以外的強大英靈來。
“做好第一個出局的準備吧,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