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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葉之禾便是重新將那玉玦拿了出來,先是將那離月劍式的第一式看了一遍,隨后便是將那靈劍也是握在了手中,就這樣,葉之禾在他的房間中開始練習起離月劍式的第一式。
出乎葉之禾意料的是,這離月劍式的第一式使得卻是極為順暢,只是使了十七次,葉之禾便是已經(jīng)使得初具規(guī)模,舞動間劍光凜冽,到第三十七次的時候,葉之禾已經(jīng)是可以隨心所欲,算是完全掌握了這離月劍式的第一式。
隨后葉之禾便是看起了那離月劍式的第二式。
許是對修劍極為感興趣,葉之禾這一修習便是一整天,隨后的日子里,葉之禾除卻每日三餐之外,都是留在了房間中修劍。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而在這半個月里,葉之禾已經(jīng)將離月劍式的前七式完全掌握,可就在他準備修習第八式的時候,卻是每每動劍,就只覺手臂劇痛,完全使不下去。
而這刻的葉之禾則正將心神全都放在那玉玦之中,或許說是將心神完全放在那離月劍式的第八式之上。
與前七式在出劍、運劍、收劍上并沒有多少區(qū)別,可偏偏只要葉之禾一動,就只覺手臂之上一股劇痛傳來,讓他不得不停下來。
問題究竟是出在哪里?
葉之禾眉頭緊蹙,思索了許久卻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無奈之下,葉之禾只能將玉玦收起,隨后便是走出了房間,而在房間之外,張云峰正與一人在外面爭論著。
葉之禾看了眼那兩人,隨后便是往大殿方向走去,他可不想貿(mào)貿(mào)然湊過去惹麻煩。
可在葉之禾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張云峰卻是突然看到了葉之禾,而后猛然甩開抓住他衣襟的手,朝著葉之禾喊道:“葉兄!葉兄你過來給評評理,評評理,這世界是沒天理了!”
葉之禾蹙眉轉(zhuǎn)身,卻見張云峰已經(jīng)來到自己身邊,而后一臉憤然的朝著葉之禾說道:“這人,這廝今天突然就跑過來說我曾經(jīng)騙了他一顆青元丹,可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他,可這廝卻是不依不饒,吃準了我的樣子!”
葉之禾站在原地,也不表態(tài),只是靜靜的聽著張云峰的述說。
而在張云峰說完之后,那與張云峰爭吵的那名修士也是走了過來,而后一臉鄙夷的看著張云峰:“做了就是做了,還要弄得跟沒做一樣,有意思嗎?”
張云峰勃然大怒:“我說了,不是我,你是瞎了還是聾了還是啞了?”另外一名修士身著一件青灰色長袍,背上背劍,即便是張云峰這般惡毒的罵他,他卻只是依舊嗤笑:“難道我還會過來無理取鬧?”
“你就是過來無理取鬧的,葉兄,你說這廝臉皮怎么就這么厚呢?”
張云峰卻是白眼一翻,而后拉著葉之禾的衣袖,說道。
到了這刻,葉之禾只是看了眼兩人,說道:“我想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你兩人先消消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遍,不就行了?”
在葉之禾說完之后,那與張云峰爭吵的修士急忙開口說道:“三日前,我在坊市中擺攤,那日我本還想收攤了的,沒想到在我收攤的時候,他卻是來到了攤前,然后他就拿這東西換了我的青元丹!”
說著,那修士也是拿出來一顆丹藥,或許說是兩半丹藥,這丹藥被分成兩半,平躺在那修士的手心之中。
而那兩半丹藥呈兩色,其中表皮呈鮮紅色,而里面卻是灰暗色。
里外不一,那做出這樣一枚丹藥的人還真是有一手。
而在那修士將這丹藥拿出來的時候,張云峰卻是怒極生笑:“這東西,怎么可能是我的?而且不過一粒青元丹而已,我要是想要的話,那還不得一大把一大把的拿,怎么會去騙你那一粒?”
葉之禾將張云峰的表情看在眼里,卻也不像是作假,而后他便是朝著那修士問道:“你是當面看到的張兄還是因為其他的才認為是張兄?”
在葉之禾說完之后,那修士猛然一拍腦門,隨后便是再次拿出來了一物,那是一枚玉牌,葉之禾也有一枚,上面有著他的信息,在葉之禾的玉牌之上刻的是‘天劍殿、葉之禾’,而這修士的玉牌之上卻是刻著‘光宇殿、鄒嵐’,這人應該是光宇殿門下。
鄒嵐在將那玉牌拿出來之后便是朝著張云峰說道:“你的玉牌呢?”
張云峰卻是怒笑:“我的玉牌為什么要拿給你看?”
鄒嵐卻是嗤笑一聲,隨后再次拿出來一枚玉牌,在那玉牌之上卻是刻著‘天劍殿、張云峰’!
葉之禾蹙眉看著那玉牌,又看了看張云峰,一時間卻是沒有再說話。
而張云峰在看到那玉牌之后便是突然從鄒嵐手*玉牌奪了過來。
“我說我的玉牌怎么不見了,原來是給你偷了!”
鄒嵐冷笑一聲:“這就是所謂的賊喊捉賊么?那日你雖然將面目遮住,但卻是不小心將這玉牌給掉了出來,我本還想過來將玉牌還給你,卻沒想你與我交換青元丹的純陽丹只是徒具表面!”
張云峰這下卻是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他伸手指著鄒嵐,怒道:“這玉牌我早在幾日前就莫名丟了,而我在來離月劍宗后也從沒去過什么坊市,更是不會去騙你的什么青元丹!”
葉之禾這時也是開口說道:“鄒兄,你也說那騙你青元丹的賊子那日遮住了面容,也許是那人將張兄的玉牌撿了,然后又特意丟下,讓你以為是張兄騙的你!”
被葉之禾這么一說,鄒嵐也是意識到了這事情的不對,那人既然會遮住面容來坊市騙他的青元丹,又怎么會那么粗心的將隨身的玉牌給丟下呢!
這其中本就有很多漏洞,只是兩個當事人都是滿腹憤怒,才不能將事情給解決。
而在這刻,張云峰卻是突然拿出來一瓶丹藥,隨手從中倒出來一粒后丟給了鄒嵐,說道:“一粒青元丹,我還沒有看在眼里!”
鄒嵐接住張云峰的丹藥,驚駭開口:“青元丹???”
一粒青元丹雖然算不得什么極品丹藥,但像鄒嵐這樣的低階修士,卻也是極為看重,不然也不會為了一粒丹藥就跑到天劍殿來找張云峰。
而看剛才張云峰拿出的那一瓶丹藥,數(shù)量怕還不再少數(shù),難道那日那人真的不是他?
葉之禾卻是朝張云峰說道:“張兄,你是不是得罪過什么人???”張云峰蹙眉想了想,隨后有些遲疑的開口:“慕容奇?”
說完之后,他便是大聲說道:“對!慕容奇,前些日子我跟他吵過一架,肯定是他,那廝就有這么小心眼!”
葉之禾卻是笑道:“張兄,在沒有絕對的證據(jù)前,還是不要妄下斷論!”張云峰扭了扭腦袋,而后便是朝著鄒嵐說道:“不論怎樣,這事也跟我有關(guān),這青元丹就給你,這事就與你無關(guān)了!”
鄒嵐看了眼張云峰,隨后便是說道:“若是找出了那個始作俑者,定要幫我好生出一口氣!”
張云峰哈哈一笑:“那是必須的!”
葉之禾搖頭笑笑,隨后便是朝著張云峰告別:“張兄,我還有事,就先去了?!睆堅品迳焓峙牧伺娜~之禾的肩膀,笑道:“真不好意思,耽誤你這么多時間?!比~之禾笑著走開,伸手朝著身后搖了搖。
在來到天劍殿之后,看著空無一人的大殿之后葉之禾才意識到這刻天劍子定然是去找他那些老友去了,隨后葉之禾便是坐在了大殿之中,靜靜的等著天劍子的回來。
直到天色漸暗,天邊有著大片艷紅的晚霞之際,天劍子才御劍歸來。
他在見到葉之禾之后,眉頭微蹙,在他的映像中,葉之禾每天都是在自己的房間中,鮮少有見過他,沒想今日卻是在大殿等他。
將靈劍收起之后,天劍子便是坐到主位之上,而后看著葉之禾說道:“有事?”
葉之禾躬身行禮:“弟子進來修習劍式,但在修習到第八式的時候卻是遇到了困難!”
不待葉之禾再繼續(xù)往下說,天劍子便是揚手打斷了葉之禾,說道:“你沒有修習離月心法?”
葉之禾蹙眉,隨后便是點了點頭,在葉之禾看來,他修習劍法只是為了多一項保命的手段,而且在他看來,只是離月劍宗的入門心法,怎么可能比得上老頭留給他的雙子蓄靈決,所以葉之禾一早便是打算不修那離月心法。
沒想到今日天劍子卻是問出這話來,難道那離月劍式在沒有離月心法的輔助之下,不能修習第八式?
天劍子在葉之禾點頭之后便是說道:“我離月劍宗能夠成為中土七大宗之一,并且能夠屹立在中土萬年不倒,自是有她的獨特之處,而這離月心法就是其中的關(guān)鍵!”
葉之禾靜靜的聽著,只是不停的點點頭。
而那邊的天劍子也是繼續(xù)說著:“我離月劍宗的弟子不修金丹,不修元嬰,只修劍元、劍體!而這離月心法便是可以幫你開辟劍脈,從而將體內(nèi)的金丹轉(zhuǎn)換為劍元,而離月劍式的第八式,卻是正好需要以體內(nèi)劍脈運劍,才能自然使出!你沒有修習離月心法,又怎么能夠使得出那第八式!”